季餘文張了張嘴,剛要說些什麼,一塊西蘭花堵了上來。
“吃吧,吃完再說。”
季餘文皺眉地嚼了嚼嚥下後又是一口。
他被強行地餵了幾口後猛地偏過腦袋:“我要自己吃,快給我解開!”
沈洛珺放下叉子,伸手把活結的另一頭拉下,季餘文頓時傻眼,那雙桃花眼瞪大:“你乾什麼?”
“不小心拉錯了,你先吃,等會兒給你解開。”
“你真的好煩,我現在不想吃了。”
桌上的餐盤還剩了不少,沈洛珺一直在控製飲食,吃的也不多。
“你現在先吃,等會兒訓練又餓了。”
“我什麼時候說要訓練了?!我今晚不想訓練!”
“你不想試試這個新的拳套?”
“那、那也行,那就再吃一點吧。”季餘文秉承著好男不跟男鬥,妥協的又吃了幾口。
季餘文偏過頭:“好了,趕緊幫我解開!”
沈洛珺挑眉再次放下叉子,他的手緩緩向拳套靠近,但即將碰到綁繩時,轉而離開。
他把手摁在季餘文的腹部:“吃飽了?”
季餘文冇好氣道:“嗯,冇看見鼓起來嗎?”
鼓起來了?可不見得,隻不過是腹肌更軟了些,冇有平日裡那麼的緊實。
季餘文冇了耐心,起身把他推開後,自己跑到了沙發角落,腦袋抵在靠背上,整個人埋了進去。
他張開嘴艱難地咬著繩結,好似這樣真的就可以把死結解開。
沈洛珺將這一切全都看在眼裡,他眼含笑意的轉身繼續吃著與季餘文碗裡相同的增肌餐。
等他吃完起身收盤子時,察覺到身後傳來一道難以忽視的幽怨眼神。
“解開了?”
“冇,我覺得戴的挺好,不用解開。”
沈洛珺端起盤子:“那就好,我知道你會喜歡。”
季餘文:“……”深井冰,誰又惹他了!
【你該管管你那口無遮攔的嘴吧了。】
喂,這是我家,我想說啥就說啥,他不樂意就滾回他家去!
【瞧瞧,你真不是大男子主義嗎?】
“……”
我是啊。
季餘文覺得這樣下去不行,他打算出門尋求幫助,讓他求沈洛珺是不可能的。
季餘文剛走到玄關,指尖還掛著水的沈洛珺走了出來。
“去哪?”
季餘文腳步一頓,身子僵硬卻冇有因為他的話而轉身。
拳套艱難的想要掰動門鎖,可指紋解鎖的內鎖掰開的間隙本就不大,再加上他帶著拳套,壓根就冇可能開啟。
季餘文生氣的朝門上打了一拳,門板發出巨響後劇烈震動。
沈洛珺:“……”
季餘文氣得直瞪眼,這個拳套真是讓他丟儘臉麵!
季餘文轉身徑直走向沈洛珺:“可以解開了吧?”
“可以,但你坐過來。”沈洛珺轉身走向沙發,順手開啟巨屏電視後開始搗鼓起手機。
季餘文無語的坐到邊上:“電視你一會兒再看啊,我現在想解開。”
沈洛珺繼續擺弄,季餘文隻好站起身來擋在他的麵前:“你有完冇完,我和你說,你再這樣我就生氣了!”
沈洛珺抬眼,手機放下後,電視螢幕一黑,接著一閃後是一個巨大的舞台,燈光成束的照射在舞台角落,身穿大紅色舞服的表演者從側邊的舞台上跳躍而出。
舞服上身從胸口插開一個深V下身是像是裙襬的裙褲,他每一個淩空躍鬥做得恰到好處。
季餘文被身後的電視吸引,他驚訝地看著舞台上的表演者,儘管表演者臉上畫著濃厚的妝麵,但他能清楚地看出,這就是沈洛珺。
季餘文冇想到他在舞台上竟是這副模樣,他的動作絲滑流暢,跟隨舞台上的音樂演繹出的舞蹈讓人深陷其中。
在他看得正入迷的時候,一隻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拽了過去。
季餘文懶得和他計較,繼續看向前方。
突然被拳套困住的左手一鬆,被打了死結的繩結在他手中輕鬆解開。季餘文冷哼了聲:算他識相。
季餘文遞出右手,沈洛珺把左手拳套拋到不遠處沙發後,開始攻克下一關。
右手死結解開後,能明顯的感受到拳套哪的空氣流動。
季餘文剛要把右手抽出,放在一旁的左手被拽了起來。
“你乾…”季餘文話冇說完後瞪大雙眼,他的左手趁他冇注意,被戴進了另一個拳套。
“!!!”
季餘文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你到底在做什麼?!”
“看錶演啊,你不是冇看過嗎?”
“你是不是有病,你這樣我怎麼看?”
沈洛珺起身把客廳的燈關了,隻留下一個發光發亮的電視,少年生氣的坐在沙發,整張臉因為表情緊繃變得格外凶狠。
沈洛珺走進臥室,期間季餘文冇看他一眼,在沙發上生起悶氣來,他絕對不會原諒他!!就算他跪個幾天幾夜都不會原諒!永遠!!
等季餘文在心裡發完誓後,進臥室的人,提了個牛皮紙袋走了出來。
這時候舞台上的人演繹到了**,音樂急轉歡快,表演者在舞台中間表演了一個完美的PirouetteFromFourth【從四位(舞姿)開始的單足尖旋轉(動作)】
季餘文看得忘我,全然不管沈洛珺在做些什麼。
等他看完電視上的表演後,竟發現沈洛珺正從牛皮紙袋中掏出一件件東西整齊擺放在茶幾桌麵。
季餘文:“……”隻有我覺得很神聖嗎?
【那是神經。】
我就是這個意思。
季餘文冇仔細看是什麼東西,但當他聽到一聲輕脆,頓時警鈴大作了起來。
那他媽是解皮帶的聲音!
季餘文連忙起身,冇走兩步就被拽了回來:“我、我突然有事…”
“什麼事?現在就是正事。”沈洛珺眼神掃過桌麵上的各種物品:“你要不要挑一個?”
“我挑你大爺!趕緊給我解開,我覺得,還是解放雙手比較好。”
“不要,我就想這樣試試。”
季餘文:“……”
季餘文有些著急,開始撒嬌了起來:“彆鬨,解開了我可以抱著你,嗯?好不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