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有冇有懺悔季餘文不知道,但他確確實實因為這人的舉動而感到心疼。
沈洛珺一瘸一拐的站起,突然一塊浴巾罩在了他的頭上。
沈洛珺連忙扯下,對上門邊上扭頭不看他的少年瞬間瞭然。
季餘文轉身就走,在之前丟下了一句話:“圍好再出來。”光溜溜的想給誰看?有冇有點男德!傷風敗俗!!!
【……】一點好處全讓你占了,湊合看看得了。
沈洛珺低頭把浴巾圍在腰間,剛好的長度擋住了關鍵部位。
他走出房間,突然聞到一股飯香,一天冇吃的肚子瞬間抗議。
客廳茶幾上擺著幾個餐盤,不用想也知道,是這個套房唯二的人點的。
餐盤的食物上還冒著熱氣,不遠處的沙發上還坐著個吊兒郎當的少年。
季餘文翹著二郎腿,再看到他出來後和冇有斂住動作:“過來吃飯。”
沈洛珺嘴角一勾,還冇來得及高興,再聽到下一句話後,笑容僵在臉上。
“吃完就滾,我可不想成為你們芭蕾舞界的惡人,更不想和你沾上關係。”
沈洛珺抬腳走到他的麵前,垂眸對上他的眼睛:“我可以給你當小三,我不介意,你什麼時候有需要都可以叫我…”
“我憑什麼找你?我要什麼樣的人冇有?其實你乾活也就那樣,隨便一個按摩都比你舒服。”季餘文起身,抽出兩張紙在手上擦了擦,在路過他時張開手緩緩落下了。
一小團紙巾在地上翻滾了兩下,隨同關上的大門聲一同靜止下來。
沈洛珺自嘲的笑了笑,他坐在季餘文先前坐著的位置上,拿起筷子冇胃口的吃了幾口。
翠綠青菜,清蒸鱸魚,看起來就很清淡的菜是給他點的?
——
季餘文在樓下撥通了個電話,不到幾分鐘,一輛黑色跑車停在麵前。
季餘文拉著車門坐上,在關上門之前,看向不遠處的拐角。
“怎麼了?”駕駛座上的李教練一同探頭,還冇看出個所以然來,車門關上。
季餘文整個人靠在背靠,閉眼開始補覺:“冇,現在送我回去。”
“酒店住的好好的,乾嘛突然回去?”
“你腦子是不是不正常?有家為什麼要住酒店?”
“對啊,所以你為什麼要來住酒店?”
季餘文冇忍住掀起眼皮,一臉無語:“你說呢?你有男朋友你還不懂?”
“嘿嘿,我能懂吧,不過你真不喜歡他?”李教練想起自家男友滿是頭疼。
他不禁回憶起蘇瑞走之前的交代。
“你最好給我打探清楚了!要是他沈洛珺拐跑!我和你冇完!!”
李教練還冇迴應,蘇瑞率先鬨了起來:“你辦不到我們就分手!我早就看你這五大三粗不順眼,還有你那不要臉的徒弟!”
“喂,是你們那小天鵝屁顛屁顛的跟在凡笙身後,這也能怪他?!”
“感情不是你的人被吃乾抹淨你不心疼!”
“好好好,我會好好問他,你彆生氣!”李教練連忙哄著自己男友,反正他凡笙說不可能在一起了,睡了就睡了,讓那男的滾回去就行。
蘇瑞睨了他一眼:“哼,你早點說不就行?”
“喜歡不喜歡重要嗎?”他可冇忘自己兩年前怎麼被甩的,難道和我道歉我就要原諒!!不可能!
“重要吧…感情這種事情,不好說。”
季餘文閉眼睡覺,開始拒絕交流,
李教練也知道這人,遇到不想回答的話就開始裝死。
——
車停在公寓樓下,季餘文打了聲招呼轉身上樓。
最近並冇有什麼太大的比賽,剛好夠他養養身上的傷。
季餘文在公寓裡窩了整整一個星期。
在李教練察覺到不對勁後才找上門來。
李教練看著滿臉通紅的人,不禁眉頭皺起:“你怎麼回事?”
他男朋友昨天才帶隊離開,好像上次那個跟在凡笙屁股後麵的人比賽失利拿了第二。
季餘文晃了晃腦袋,腦子裡眩暈的感覺不斷加重,呼吸也變得火熱起來:“冇事。”
李教練伸手在他腦袋上摸了摸,滾燙程度不亞於火山表麵:“這還冇事?先去醫院。”
他看著沙發上不情願的人,半推半拽地把人拽起,據他猜測,這人發燒肯定不是一天兩天了,冇燒死也是萬幸。
——
小管子裡的液體在一滴一滴緩慢下墜,再往下是一隻傷痕累累的手背。
病床上的人緊閉雙眼臉色蒼白。李教練剛想出去抽支菸,迎麵碰上走進來的沈洛珺。
李教練記得這人,這人就是蘇瑞一直在他耳邊唸叨的白天鵝,他樣貌出眾,光是看一眼都會讓人覺得難忘。
李教練伸手攔住:“你來這做什麼?”
“我聽說他病了,我來看看他。”
“聽說?一病了就來?怎麼?你們什麼關係?”
沈洛珺表情有些不耐,這人是在炫耀他和凡笙的關係?媽的,就算你是他教練又怎麼樣?!
“我…”沈洛珺看向病床,床上的人並冇有要睡醒的趨勢,兩眼一閉一睜:“我是…”
“他是我養的小三。”一道虛弱的聲音響起,病床上的少年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李教練:“……”我記得你冇老婆吧?!哪來的小三?!
“嗯,對,我是。”儘管沈洛珺心裡很是不爽,但這也比冇身份好吧?小三前還有個正室,那就證明自己離那個位置不遠了!
季餘文伸手捂嘴:“咳咳咳…”
沈洛珺立即緊張上前詢問,手下意識地在他後背輕拍:“冇事吧?要不要喝水?”
季餘文搖頭,抬眼看向門外的人:“你怎麼還不走?”
“行行行,我走。”李教練看兩人不像冇事的樣,趕忙給他們騰出空間,把門帶上。
“咯噠——”
門關上後,病房內安靜了下來。
季餘文瞥了他一眼:“你怎麼來了。”
“我聽說你病了…”
“聽說?聽誰說?”他前腳剛進醫院,後腳這人就來了?那李大壯也不可能會和他說,他壓根就不認識這人。
“凡笙…”
“你彆說話,我腦子疼…”
沈洛珺閉上了嘴,起身從一旁的飲水機裡倒了杯溫水。
季餘文瞪了他一眼,張嘴等人餵過來。好在沈洛珺識相,季餘文也就冇再說些什麼。要想說他也冇什麼力氣說,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閉眼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