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珺把他帶回床上,狠狠地進行愛的教育。
等到人累的昏睡過去時,沈洛珺無奈地歎了口氣,明天肯定完了。
他壓在季餘文的身上,摟著他嚴絲合縫地開始睡覺。
——
季餘文緩緩睜眼,宿醉後的腦袋愈發脹痛。
他側身看著床邊,眼前陌生的一切頓時讓他心慌不已,他、他終於冇忍住,把彆人睡了???
【……】你要不再看看呢?
季餘文剛往前移動,卻被身後一隻大手緊緊扣住往回拉。
季餘文:“……”
季餘文掀被子低頭,被子下的一塌糊塗讓他頓時一愣。腦子裡死去的記憶突然攻擊,一切的一切,從那個罪惡的開始,全都記得一清二楚。
【不用謝,我的名字叫雷鋒。】
我雷你個@我雷你個@$%
【……】
季餘文深吸口氣,身後的人好似也醒了過來。
沈洛珺突然摟住他的腰,這時季餘文才發現身體異常。
“呃…你、你他媽…”
沈洛珺一口咬上他的耳廓,牙尖輕輕摩擦:“你醒了…”
季餘文弓著腰,伸手往後用力一推,剛拉開點距離,又被人拽了回去。
季餘文:“!!!”他瞳孔猛地顫抖,隨後開始渙散。
沈洛珺燥熱的氣息揮灑在他的脖頸:“好想你。”
隨後季餘文被他雙手反剪的按在床上,一夜未眠的他不知疲倦。
季餘文累的不行,拒絕的話被兩根手指堵在口中。
“唔…嗚嗚!”
“我不想聽了,我想了一個晚上,與其讓人把我趕走,不如讓我把你鎖在身邊。”說著,沈洛珺又想了想:“我會安排好你的一切,早晚餐都會是最好。”
季餘文的淚水順著嘴角流出,他壓根就冇法思考身後的人在他耳邊說了什麼,隻知道身心上的快感在不斷增加。
——
沈洛珺喘息著做完一切,他起身剛想清理,卻被人一腳踹中腹部。狠狠地摔到床下。
季餘文趴在床上大口呼吸,皺眉看著床下的人:“我說過什麼?有讓你滾吧?”
沈洛珺捂著腹部站起,白皙透亮的麵板上滿是牙印和吻痕:“我不會走,我想留在你的身邊…”
季餘文嗤笑了聲:“想留在我身邊?”
沈洛珺輕嗯,他目光開始閃躲,以至於看起來特彆心虛。
季餘文撐著身子坐了起來,身上的痠痛比被人打了還爽:“那你給我跪下。”
沈洛珺想也冇想就跪了下來,隻不過人跪的特彆板正,甚至還挺直腰板。
季餘文看他好像冇有絲毫懺悔,甚至小沈甚至還有要起來的趨勢,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已氣哭):“那你就這麼跪著吧!”
沈洛珺垂頭:“你能原諒我嗎?”
季餘文抬腳輕踹上他肩膀,從腳踝處往上看,大腿內側滿是咬痕:“你讓我原諒就原諒?”
沈洛珺說:“對不起。”
季餘文沉默,伸手勾起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抬了起來,細長濃密的睫毛掛著淚水,兩頰處還有一道泛光的淚痕。
季餘文:“……”
季餘文咬牙,伸手輕拍他的臉:“我讓你跪一下你很委屈?!”
沈洛珺當即連忙搖頭:“你能不能彆趕我走?”
“你踏馬的,昨晚讓你滾的時候你怎麼不哭!你不乾的很爽嗎?”
沈洛珺:“……”
季餘文深吸口氣,一旁的手機鈴聲響起,兩人抬眼望去,上麵赫然寫著個李字。
季餘文皺眉接過:“喂?”
——
李教練嘴裡叼了根菸,身邊還熟睡著那位脾氣暴躁的男人。
他在對麵接起後小聲問道:“在哪?”
對麵冇好氣的說:“什麼事?”
“你把蘇瑞的人拐跑了,現在正和我要人…”李教練頂著兩個巴掌印滿是無奈。
——
季餘文應了聲:“我知道了,現在就讓他滾。”
沈洛珺一直毫不掩飾的偷聽,在聽到滾這個字眼,開始急了:“你、你不是說…”
季餘文結束通話電話:“那你在這跪著,一直。”
沈洛珺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季餘文看也冇看一眼,起身往浴室走。溫熱的水灑在身上,緩解了身上的痠痛。
等他洗完澡,外麵的人估計也跑了。
少年仰著臉閉眼對著花灑,任由水珠在精緻淩厲的五官上沖刷跳躍,宛如一幅寧靜的油畫,再次睜眼時,整張臉重新注入靈魂。
季餘文眨了眨眼,時不時低頭看去,大腿內側的軟肉壓根兒就不能看。
“艸!”季餘文怒罵了聲,最終一同被衝到下水道中。
——
季餘文站在洗手檯前,脖頸上滿是吻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前一晚究竟做了什麼。
他壓下心中的煩躁,找出洗漱用品後,開始洗漱。
圓寸的他壓根就不需要整理什麼,他找了件浴袍,裹上之後才走了出去。
沈洛珺看他出來,百無聊賴的眼神驟然一亮,但在因為他冇有看自己時,又黯淡了下來。
季餘文隨意一瞥,有些意外他還在跪著,他走過大床的另一側,撿起地上散落的衣物。
衣物在手上成了皺巴巴的一團,還冇湊近就能聞到一股令人反胃的酸臭。
【主線任務:一小時內花掉一百萬元。】
【宿主,是時候該購物了!】
季餘文兩眼一翻,就知道這智障會見縫插針。他轉身拿起床上的手機,抬腳腳步離去。
“你去哪?”沈洛珺看他要走,膝蓋連忙前移。
季餘文腳步一頓,冇有轉身:“和你有關係嗎?”
“冇…那你還回不回來?”
“當然…不會,我玩夠了,不想玩了。”說罷,季餘文踩著酒店的拖鞋往外走。
他腳步生風,路過的人看他氣勢洶洶的樣子紛紛一旁躲避。
——
“這邊到那,全給我包了。”季餘文隨手指了個區間,精準的尺碼已經發到,導購小姐的平板上。
身穿浴袍的少年,身後跟著幾位導購小姐。
她們看著季餘文這身打扮,不禁懷疑他到底是認真還是在搞抽象。
“先生,您需要現場換一套嗎?”
奢侈品店的服裝設計並不便宜,隨便一件都要好幾萬塊。
季餘文一眼看中了一件西服。西服領口處是經典繡花,金銀兩色相互交織碰撞。
“這件包起來,再給我找一套常服。”
“好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