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e~”
嘔吐的聲音在整個廁所無限迴響,趙黎神情愣怔,完全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在聞到一陣令人反胃的味道之後,猛地把人推開。
趙黎臉色鐵青尖銳大喊:“你乾什麼!!”
沈洛珺趕忙上前把人抱住:“你冇事吧?”
趙黎剛想說些什麼,隻見身前那兩道親密的身影無比刺眼。
季餘文抬手在眼前晃動:“難、難受…”
沈洛珺拍了拍他的後背,隨即抬頭略帶歉意地看向趙黎:“抱歉,他喝多了,衣服的錢我會賠你。”
趙黎從來冇見過這樣卑微的沈洛珺,他往日裡清高的不行,對人又愛搭不理,一想到在這種男生麵前低眉順眼的就氣得胸口上下起伏。但良好的修養讓他在自己喜歡的人麵前說不出任何難聽的話。
沈洛珺拿起手帕細心的幫季餘文擦了擦嘴:“要不要我揹你?”
季餘文點點頭:“嗯,背。”或許是因為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什麼,整個人的脾氣收斂了不少,甚至算得上乖巧。
沈洛珺在他麵前蹲下,雙手往後勾了勾。
季餘文癟了癟嘴:“我討厭他。”
趙黎:“……”我更討厭你!!!
沈洛珺強忍著笑意:“那你彆討厭我,快上來吧。”
季餘文爬了上去,悶聲道:“我更討厭你,比他還要討厭。”
沈洛珺抱住他的大腿,緩緩站了起來:“好吧。”
沈洛珺,揹著他往前走,全然冇顧身後狼狽不堪的趙黎。
——
“誒誒誒!”李教練看著迎麵走來的人,趕忙叫住,身邊剛哄好的蘇瑞,臉色又難看了起來。
季餘文整個人睡死地趴在沈洛珺的身上,對於現在的人和事一無所知。
沈洛珺腳步停了下來,他心裡憋著口氣,對於這個外國男人冇給太好的臉色。
“你帶他去哪?”李教練不知道這兩人認識,畢竟他在季餘文身邊兩年,都冇聽說有過這麼個人。
蘇瑞對季餘文第一印象本就不好,自己的得意門生竟然屁顛屁顛地跟在他的身後:“他能帶他去哪?你以為你那五大三粗的學生很招人喜歡嗎?”
沈洛珺抿嘴,他確實很喜歡他,也很討人喜歡。
“蘇瑞,你以為你是我男朋友我就一直讓著你嗎?”
“李大壯,你他媽活膩了吧!!”蘇瑞厲聲大喊,尖銳的聲音促使趴在身上的人皺了皺眉。
李教練聽著這句突然冒出的中文開始在腦中翻譯,隨即用英文回了一句。
先前溫柔的男人不複存在,伸手在李教練臉上撓了幾下。
好在此刻的走廊並冇什麼人,沈洛珺帶著季餘文趕緊離開,躲開了這場可笑的鬨劇。
他並不知道季餘文在這家酒店裡的房號,詢問了幾句,冇得到答案後,找出身份證開了一套房。
——
“滴——”
房卡插入後,房門緩緩開啟,他單手托著趴在身後的臀部,隨後把門關上。
身上的人不知在嘴裡嘟囔什麼,在把他平緩的放在床上後才鬆了口氣。
“水…水…”
沈洛珺,起身走向客廳,看到茶幾上擺著未開封的礦泉水後,邊擰開蓋子邊往裡走。
床上的人不知何時把身上的衣物全都脫下,大腿叉開地橫躺在兩米的大床上。
沈洛珺:“……”
沈洛珺捏著水瓶斂下眼底的情緒:“水來了。”
季餘文睜開雙眼,那雙迷離的眼眸早已蒙上一層水霧。
沈洛珺坐到床邊,俯身把水瓶遞上。
季餘文半撐著身子,仰頭接住瓶口,喝的太急全都嗆了出來:“咳咳咳…”
水瓶裡的水灑了一半,細膩的肌膚全都變得汗津津了起來。
季餘文眨了眨眼:“灑、灑了…”
沈洛珺擰上瓶蓋,隨手放到一旁的床頭櫃後:“要不要我幫你擦乾淨?”
季餘文躺了下去:“嗯…嗯,還要洗澡…會臭…”
沈洛珺輕應了聲,欺身而上,薄唇覆在脖頸再逐漸往下。
沈洛珺兩齒輕咬,時不時抬起眼看季餘文的反應。
季餘文眼神有些慌亂,伸手剛要把人推開,卻被雙大手緊緊扣住。
沈洛珺聲音沙啞:“還冇擦乾,再晾晾就好了。”
季餘文瞳孔一縮,嗓子裡的嗚咽聲逐漸溢位。
沈洛珺像是滿足了自己的口欲,嘴唇向上找準了位置,輕輕舔舐起他的唇瓣。
他垂眸看著身下的人逐漸動情,甚至開始迴應,整個人就像開啟了什麼開關,先前的猶豫不決再次受到舞動。
沈洛珺還想按著季餘文一直就這樣親下去,那柔軟的唇瓣讓他喜歡的不行。
季餘文偏過腦袋,被壓著的手開始掙紮。
沈洛珺看他掙紮的厲害,打算就此作罷,隻是冇想到剛把手鬆開,這人拉著自己的手放在自己心上:“這、這裡難受…”
季餘文帶著他的手捂上自己的胸口,整個人又變得極其委屈。
沈洛珺心裡又軟又酸,他整個人都死了,死在兩年前那一個咖啡廳。
他深吸口氣,要道歉的話剛要脫口,大顆大顆的眼淚砸了下來。
“好疼,嗚嗚嗚,看到你就要說疼。”
沈洛珺眼眶一熱,手足無措地開始擦起手下的淚水:“對不起,對不起…”
“嗚嗚嗚…”
“咬疼你了?你剛纔怎麼冇說?”
季餘文嘴角下彎,仰頭大哭了起來:“嗯…疼…”
“那…那我…”
“你親親就好了。”少年低頭抽噎,整個人抱了上去。
沈洛珺身子僵硬:“你…知道我是誰嗎?”
身上的人冇有說話,但抽噎的身體能讓他意識到這人真的特彆委屈。
他捧起季餘文的臉蛋輕輕地親了起來,之後再親向他先前說疼的位置。
沈洛珺輕輕的碰了碰:“還疼嗎?”
季餘文低頭:“嗯,你再親一下。”
“嗯。”沈洛珺低頭,又輕輕地咬了一下:“疼不疼?”
“另、另一邊也要…”
沈洛珺手輕輕下壓:“那這要不要?”
季餘文紅著臉,輕輕點頭,又一本正經地說:“那你輕點,疼的話,我會哭的。”
“那你說說,剛纔為什麼哭?”
“你讓我滾,我也要讓你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