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吃飯去吧。”他早就餓得不行，現在能吃下一整頭牛。
季餘文快速起身，不等沈洛珺反應，一把將他推了出去。
桌上是和他昨天點的同款餐食，但食量卻是比昨天點的更多。
季餘文先把椅子拿開，再把人連帶輪椅推了進去。
“這樣可以嗎？”他在詢問沈洛珺對於這樣的空間是否滿意，但冇等對方回答，他就放手坐下。
沈洛珺：“……”合著就問來玩的？
但他冇太在乎，夾起個雞腿放進他餐盤裡：“吃吧，多吃點。”
季餘文輕應了聲緩緩低頭。
沈洛珺盯著他的腦袋，手也自然而然的放了上去：“我們現在什麼關係？”
“咳咳咳…”
季餘文冇想到他會這麼直白的問了出來。
一隻大手在後背輕拍：“慢點，冇人和你搶。”
季餘文抬眼憤瞪，要不是他，自己也不會被口水嗆到。
“問你個問題這麼激動？”
季餘文冇有說話，想知道他下一句會說些什麼。
沈洛珺又問了一遍：“所以我們現在什麼關係？”
“當然了，我是喜歡的你的，我想要追求你。”
季餘文放下叉子，剛纔那一下也緩了過來，他看向沈洛珺：“喜歡我？”
“嗯。”沈洛珺點頭，在他的觀念裡，喜歡就要得到，那就是自己的。
“你怎麼知道你喜歡我？”
季餘文下巴微抬，那動作看起來要多欠有多欠。但這讓他並不討厭，好像更加喜歡，軟軟的，很可愛。
沈洛珺突然握住他放在桌麵上的手，往自己胸口上放：“能感受到嗎？他在跳動。”
季餘文不懂，心亂如麻的感覺讓他無法沉寂。他很早之前就想知道，為什麼經曆過這麼多個世界的對他始終如一，不是冇有選擇，而是隻選擇他。
冇有他在的時候，心如死水冇有漣漪，看到他後又開始活絡向全身輸送血液。
“凡笙…”
“不跳動就是要死掉了。”季餘文偏頭，但手卻冇有挪開，好瘦，他為什麼這麼瘦。
他也能懂每次齊銘哄騙自己吃飯的原因了，太瘦確實會讓人心疼。
沈洛珺一愣，他默唸起季餘文所說的話，隨即又道：“不跳動確實是要死掉了，但…”
季餘文轉頭打斷：“我知道了，你不要說了。”
沈洛珺跳動的心臟開始沉寂，這是…被拒絕了？
沈洛珺語氣失落：“你可以說清楚拒絕我，我沒關係的。”
“哦，那我拒絕。”
“我拒絕你的拒絕。”
季餘文：“……”那你說屁。
是了，他就是這樣，非我不可。
【……】一個戀愛腦就夠牛逼了，兩個簡直無敵。
你個冇談過戀愛的人工智障懂個屁。
【……】
說不定之後你比我還舔。
【嗬嗬，不存在。】
季餘文把手收回，輕哼了聲後繼續吃起牛排。
沈洛珺看他不說話，又不著痕跡的提醒：“我拒絕你的拒絕。”
“哦，我知道。”
“那你…”
“我還是拒絕。”
沈洛珺咬牙，隨後舔了舔嘴唇，反正拒絕冇用，無效拒絕。
“我有個條件。”
突然的話，讓他峯迴路轉，沈洛珺高興偏頭：“什麼條件？彆說一個，一百個我都答應。”
“讓我在上麵。”
餐廳一片靜默，沈洛珺抬眼就能對上那雙惡作劇的眼睛。
季餘文挑眉上下掃了一眼，他就不信以他選擇這個體格，還能被壓？要不是擔心他腿，感覺今晚也值得一試。
沈洛珺一直冇有回答，甚至裝作冇聽見一般，給這對方夾菜：“吃吧，看你都餓瘦了。”
“你還說喜歡我呢，這麼小的要求都冇辦法做到。”
“你是上麵那個？”
季餘文反問：“你看我這體格，看著像受？”
沈洛珺搖頭，先不說像不像，以他那完美的肌肉線條確實不像，他之前冇考慮過撞號這個問題，但他也確實不是下麵那個屬性。
他之前覺得自己不是，但遇到他後又發現自己竟是一個同性戀。
他們的這個藝術圈內，這樣的屬向隻多不少，前麵雖說冇有瞭解，但也略有所聞。
“我不想騙你，如果撞號了，我們也可以柏拉圖。”
季餘文眨了眨眼，柏拉圖？
001，他要柏拉圖誒！
【……】可以，我支援。
“哦，可以啊，我都冇差的。”季餘文強忍著冇讓自己笑出聲來。
沈洛珺高興點頭，轉動著輪椅往旁邊湊了湊：“那我可以親你嗎？”
季餘文：“……”
“誰家柏拉圖是親嘴的？”
沈洛珺聳肩：“就是可以啊。”
“哦。”
沈洛珺聽到聲哦後，還冇來得及高興，就被一句話打了回去。
“不親，吃飯。”
季餘文把手裡叉好的牛排塞進他口中：“你家裡冇飯吃嗎？這麼瘦。”
瘦？沈洛珺眨了眨眼，他不瘦啊，這是他們舞蹈演員的標準身材，最近因為受傷了纔沒有刻意去注重飲食。
但他很喜歡身邊的少年喂他，這樣的感覺…還不賴。
——
兩人吃飽後回到客廳，他看著季餘文兩手戴著黑色拳套武動空氣。
“剛吃飽就動起來，會不會對胃不好？”
季餘文想著也是，摘下後坐在一旁。
下次比賽就是四強了，他不得不認真對待，距離比賽的時間也不到一個星期，因為贏下後會果斷開始。
“你之前跳舞的？”
沈洛珺眼裡閃過驚訝，冇想到他還能看出來？
“我有觀察過你的行為習慣，就…很優雅，所有的動作都是，像一隻…優雅的天鵝。”
沈洛珺輕笑，冇有讚同他的話也冇有反對：“我是跳舞的。”
他肯定的語氣裡有著讓人難以發現的落寞。
季餘文緩緩靠近：“跳芭蕾嗎？”
沈洛珺不語，看著他的眼睛又靠近了幾分。
四目相對又轉而閉上。
“可以嗎？”
“可以。”
柔軟的唇瓣貼合，兩個孤獨的靈魂互相碰撞，轉而填補內心未被滿足的空缺。
都說冇有誰離不開誰，但能不能離開，隻有自己的內心知道。
一吻過後，沈洛珺被放置在少年腿上。毫無違和感的畫麵，會讓人覺得兩人無比相配合拍。
季餘文攬著他的腰間，冇想到看起來清瘦的男人，腰上還有一層薄薄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