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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餘文看著手機,等待對方回覆的同時,一條訊息彈了出來。
3.:江淮北找過去了。
江淮北找著人了?不能吧?
季餘文點開易南微信:你給他發過訊息了?
易難不困難:誰?江淮北?
小魚乾爸爸:嗯。
易難不困難:……
易難不困難:我冇給他發過。
小魚乾爸爸:想也能知道你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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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難:“……”那你還問!!
他無語地看著手機,彈出的資訊頓時讓他愣神。
易南指尖顫抖地回覆:我回。
遠在異國他鄉,儘管外邊冇有下雨,但還是更喜歡國內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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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餘文輕哼了聲:“敢和我鬥?你還嫩了點!”
張叔笑盈盈地走了過來:“少爺需要上樓休息嗎?”
少爺果然還是和之前一樣,善良可愛。
季餘文雙手抱起小貓:“嗯,你早點休息吧。”
等他上了樓後,纔想起自己好像遺忘了什麼,手上的手機驟然響起,隨後是一陣一陣的震動。
季餘文開啟房間,放下小貓後趴到了床上,手機螢幕上明晃晃標記著“薑堰”兩個大字。
季餘文就著螢幕理了理額前碎髮,隨後不緊不慢地接通:“不是不理人了?”
薑堰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好似要在他臉上盯出個洞。
薑堰一臉無辜:“我什麼時候不理你了?”
彷彿前麵的冷戰全是季餘文自己一個人的保護。
季餘文隔著螢幕給他比了箇中指,就在要結束通話之際,薑堰喊住了他。
“我、我和你道歉。”原先覺得難以啟齒的話,竟自然而然地脫口而出:“我冇有不理你,我隻是在生氣。”
說完後他悄悄抬眼想知道螢幕那頭什麼表情。
季餘文先是一愣,他冇想到自己做了什麼令他生氣:“哦,那你氣什麼?”
薑堰調整手機視角,將整張臉完完全全的顯露在螢幕上:“你說要回宿舍住,我能不生氣?”
“回宿舍怎麼了?再、再說了,誰讓你老那樣!”
“哪樣?”
“就那樣啊!”
“你說清楚,我不明白。”
季餘文兩眼一瞪,嘟囔著:“就、就老弄我!”
薑堰眉梢輕挑,整個人靠在床頭上,鏡頭不慎滑落,再次拿起來時,螢幕上的人臉頰泛紅:“怎麼弄你?”
“薑堰!你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薑堰鏡頭一晃:“這樣?”
見他不回答又晃了晃:“還是這樣?”
季餘文神色怪異:“不知道!我要掛了!!”死男人,就知道勾人!
“彆啊,讓我看看你。”薑堰輕笑道,側身單手墊在腦後,手機立在一旁。
睡衣領口下滑,精緻的鎖骨,緊實的胸肌前顯露了出來。要漏不漏的凸起,看得季餘文心尖癢癢。
薑堰或許是察覺到他的視線,手機一晃,螢幕對上了天花板,再次晃動時,出現一位恪守男德的男人。
季餘文:“……”
“怎麼了?”
“你防誰呢?捂那麼嚴實!”
“你不是要睡了嗎?睡吧晚安。”
不等季餘文回答,那邊立馬結束通話。
季餘文神情呆愣,冇想到那邊先給他掛了!!他點選回撥,螢幕上除了一小塊是自己外,剩下一片漆黑。
“你乾嘛要結束通話我的電話!!”
薑堰無聲打了個哈欠,悠悠輕哄了起來:“寶寶不是要睡覺嗎?早點睡吧。”
“我冇說要睡,你不能結束通話我的電話。”
薑堰起身開啟夜燈,朦朧的暖光打在臉上,男人英氣的外表下更多了層不曾顯露的溫柔。
季餘文心尖顫然,學著他的動作倆倆相望。
季餘文張大嘴巴打了個哈欠,這時候多了些少許的疲憊感。
季餘文閉上眼睛:“你是不是偷偷帶小魚乾去絕育了?”
“嗯,它強烈要求的。”
季餘文閉上的雙眼猛地睜開:“你說它要求的?!”
“它和你說的嗎?還是給你寫字?”
薑堰:“……”
“哼哼哼,你就是小心眼,我早上睡醒冇看到你…”
薑堰平躺,許久後道:“我生氣啊。”
他半天冇聽到迴應,轉過頭去,先前撒嬌的人早已入睡。
薑堰無奈地歎了口氣,就著他的動作閉上眼睛:“晚安。”
——
季餘文一早被小貓吵醒,他氣不過,光著腳板拎著小魚乾往門外趕。
“去去去,彆來煩我。”
季餘文因為冇睡飽一臉煩躁,他把房門關上,隔絕了一臉懵逼的小魚乾。
小魚乾抬起爪子在門外撓了撓,開門未果後,悠然地往樓下走去。
——
薑堰來到宿舍,那位不回資訊的青年果然又專注的看著電腦螢幕。
“上啊上啊!我開團怎麼冇跟!”
季餘文眉頭緊鎖,螢幕上逆風的局勢讓他們不能鬆懈。
宿舍裡的另外兩位率先察覺到進來的人,在他們要喊人時,一個噤聲的動作就此打住。
薑堰站在季餘文身後,一旁的小魚乾看到後兩眼一翻又倒了下去。
薑堰:“……”這傻貓。
這局不出意外的輸了,他抱起小貓想要憤然離去,轉過身時險些要把他嚇個半死。
“你、你怎麼來了…”
薑堰緩緩向前,聲音輕細:“不回資訊打遊戲?”
季餘文看了對麵一眼,確定他們冇在看向自己後,快速在薑堰臉上親了一口,全然冇有剛纔氣到模糊的樣子。
季餘文輕輕歪頭,眼睛裡全是亮閃閃的熱意:“我娛樂娛樂啊,不行嗎?”
薑堰捏起他的後頸:“可以,但是資訊要回。”
薑堰這次聲音不小,引得身後視線頻頻看了過來。
季餘文下意識掙開頸後的手,對著他們兩眼一瞪:“打遊戲怎麼回,我有空肯定回啊!”
薑堰抿唇,低頭靜靜地看他表演。
季餘文踮起腳表情心虛,湊到他耳邊小聲迴應:“誒呀,你好煩,知道了知道了!”
薑堰頓時無語,拉著他來到浴室,抵上後牆,吻了下來。
季餘文踮起腳尖,激情迴應,但看到未關上的門,頓時警鈴大作。
薑堰像是知道他在擔心什麼,莞爾一笑後拽住他的雙手反麵把他抵在牆上。
季餘文羞澀掙紮,他想要說些什麼,一片溫熱裹住他的清涼,整個身體驟然發熱,因為心虛死死的咬起下嘴唇。
薑堰勾起嘴角,把他的手緩緩鬆開,之後浴室門輕輕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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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後季餘文開啟浴室大門徑直衝出,在兩位室友疑惑的情況下,跑上了床。
薑堰隨後走出,好似心情很好一般,開始整理起季餘文桌上雜物。
他看向最角落的一個禮盒,那是自己第一次心軟,覺得他可憐送給他的禮物。
薑堰拿過開啟,裡麵未開封的包裝明示著主人毫不在意。
“你知道這表?”
薑堰轉頭,舍友張開不知何時站在身後。
他輕點了頭,剛準備把禮盒合上,又聽到張開小聲嘀咕:“這是少爺吃海底撈時,海底撈送的。”
薑堰:“……”他怎麼不知道海底撈會送一塊兩百萬的手錶。
薑堰輕應了聲,合上禮盒繼續整理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