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有能因為輸錢胡攪蠻纏，整個人被扔了出來。
街上飄著大雪，情緒激動脫掉的外套落在了賭場內。
季有能抱著雙手顫抖向前，走了半個小時後回到福利院門口。
冇人清理的大雪很快變得厚厚一層，老掉的牆皮，漏風的宿舍。孩子們書聲朗朗的朗讀課文，這是冇到上小學年紀的讀書聲。
他不禁後悔，自己怎麼又把錢拿去賭了。
季有能再次拿出手機，顫抖的雙手在螢幕上敲敲打打後，還冇點選傳送，身後一個推力，手機飛了出去。
季有能剛要轉身，卻被人緊緊按在了地上：“誰？誰！”
“哢嚓——”
手腕突然一道冰涼，掙紮的手腕被牢牢鎖住。
——
薑堰拉起一旁白皙的手掌放到嘴邊輕吻：“那邊說抓住了，需要你親自過去一趟。”
手腕噓噓一晃，隨即在臉上輕輕拍打：“滾。”
季餘文不耐煩的轉身，整個人蜷縮在被子之下。
薑堰眉頭輕挑，勾著他的腰往下一拉：“怎麼了嘛？”
“你好煩，彆碰我！”
“薑堰！你他媽真不是人！！趕緊給我滾去絕育！”
“薑堰！！！”
薑堰整個人貼了上去，沙啞大怒吼聲逐漸變軟。
——
等季餘文再次被抱出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他怒視著一旁餵飯的男人，等填飽肚子後，把薑堰鎖在了臥室門外。
薑堰看著緊閉的房門無奈歎息，腳邊突然一沉，低頭一看，又是那隻公貓公然挑釁。
它剛要跑被薑堰抓了回來，他提溜著小貓往客廳走去：“你去敲門讓他開啟。”
小貓看也冇看他一眼，垂頭舔起了前爪。
薑堰氣不過，拿起手機敲打了起來。
半個小時後，門邊的通訊器響起，薑堰走近一看，是單元門外傳來的通訊。
薑堰放行後開啟入戶大門。
小貓好奇走過跟了出去，薑堰見狀快速跑回關上大門。
“喵！！”小魚乾察覺不對，剛要往回時，被人抓了起來。
——
季餘文一覺睡到了晚上，扶腰起床後，突然聞到絲絲飯香：薑堰做飯了？
他撇嘴把門開啟，不遠處的沙發上正坐著看著電腦的薑堰。
季餘文走到客廳，抬起下巴晃悠了幾圈，像是巡視自己領地的公雞。
薑堰抬頭看了一眼，隨即低下頭又忙了起來。
季餘文皺眉四處環顧，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薑堰。”季餘文嗓子並冇有因為緩了幾個小時好到哪去。
薑堰聞言抬頭，順手合上電腦：“嗯？餓了？”
“……”季餘文臉頰泛紅：“也、也不是…”
薑堰無事發生一般，摟過細腰：“走吧，我們先去吃飯。”
“哦。”
季餘文宕機的腦子還冇開始運轉，被薑堰帶著走進餐廳後，吃了起來。
季餘文低頭尋找，眉頭緊皺：“薑堰…”
“嗯？”薑堰俯身親吻，嚥下口中的唾液後，不著痕跡地繼續吃飯。
季餘文下意識舔著嘴唇，剛要開口卻被塞了一口牛肉。
“吃吧，昨晚累壞你了。”
“你也知道！！”青年沙啞的嗓音不斷抬高，嘴裡開始湧現薑堰所有的不滿。
薑堰恍然：“原來我有那麼的不好？”
季餘文嘟囔：“嗯，但也有好的，你彆太自卑。”
“那哪裡能讓你滿意？器大活好？”
“你、你臭不要臉！”季餘文算是發現了，這人冇臉冇皮的，應該不知道自卑兩個字怎麼寫。
【宿主，你也不差。】
我知道我也器大活好。
【……】
【你也冇臉冇皮。】
滾。
——
季餘文癱在床上，光膀子的男人走了進來。
季餘文連忙閉眼，內心默唸著清心咒。
“要不要一起？”
季餘文比了箇中指表示抗議。
“這次真不弄你，已經把浴缸放滿了水。”
季餘文睜開眼睛：“我能相信你吧？”
“寶寶也可以不信。”
季餘文懶得動又想要體會一把被人伺候的感覺，決定賭一把，張開雙手求抱了起來。
薑堰挑眉走過，雙手夾著他的胳肢窩抱了起來。
“你不能騙我。”
“嗯，騙你是狗。”
季餘文雷達響起，還冇掙紮睡衣就被扒了下來。
他剛要抗議就被人放進浴缸：“……”
“這麼不信任我？”
“哼哼，你說呢？”
薑堰起身走到花灑下，輕柔的泡沫很快覆蓋全身。
季餘文躺在浴缸裡輕歎，身上的疲倦在此刻得以放鬆，但冇注意到一旁虎視眈眈的男人。
“嘩啦——”
季餘文猛地睜開雙眼：“你乾嘛？”
薑堰單手撐在浴缸上，按著他的後腦吻了上去，唇齒相融，沙啞的聲音隨之響起：“乾。”
季餘文朦朧的眼眸滿是疑惑：“？！！”
“水、水溢位來了…”季餘文呼吸逐漸加快，伸手推搡身上的人，眼神卻控製不住下瞟。
浴室裡的浴缸很大，就算躺兩個人都不會覺得擁擠。
一通掙紮，季餘文雙手用力攀上缸壁。
薑堰挑釁的抬手在他眼前輕晃，隨即伸入水中。
季餘文隱忍地輕咬嘴唇，眼尾逐漸泛紅後，冇忍住嗓子裡的聲音宣泄而出。
“薑堰！我操你大爺！！”
——
小魚乾瞳孔渙散的躺在醫用護理墊上，它的眼前放著一隻妖嬈貓咪小擺件，兩顆泛著血絲的蛋蛋被放在小擺件的手上。
光芒一閃，哢嚓一聲。
戴著口罩的男人興奮地在螢幕上敲打了起來。
“絕育完成了，觀察半個小時，冇有任何異常後就可以出院。”
陳明點了點頭，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他邊往外走邊接通了電話；“寶貝…”
“我正在寵物醫院，薑狗逼讓我抓貓絕育。”
“好啦好啦，彆生氣嘛…”
——
薑堰開啟入戶大門，一個貓包遞了進來：“注意事項發你手機上了。”
薑堰看了眼後小聲道謝。
陳明剛要說些什麼，看到他脖子上的痕跡不禁瞪大雙眼：“你、你！”
“嗯，我們在一起了。”薑堰看著他的表情，又道：“我們在一起三個月了。”
“這麼快？！”他記得他詢問自己問題也冇多久吧，過去四個月就在一起三個月了？！
薑堰站在門邊，卻冇有要請人進來的意思：“嗯，他太好了，不早點帶回來不放心。”
陳明知道他的性格，不再過多打擾，擺手轉身要走。
薑堰把他叫住，明確了請客吃飯的時間後帶上房門。
陳明撓頭笑了一聲，不禁腦補起薑堰物件的樣子，應該是位溫柔可愛的小仙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