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近,原本想繼續打著招呼,看著兩人脖子上的草莓,不知該感歎他們季哥厲害,還是冬天的蚊子毒辣。
集合一頓寒暄過後,一夥人走了進去。
好在出發前季餘文讓易南留了個包廂,他還很識趣的在吧檯等待他們的到來。
“季總。”
易南的一番話引得眾人驚詫,就連Kll的人都以為他睡昏了頭。畢竟他們眼前的青年就一副大學生的麵孔,一臉青澀,眼神裡也是大學生特有的睿智。
季餘文頷首:“嗯,帶他們進去吧。”
薑堰:“……”
易南走在前方引薦,時不時和季餘文介紹起來,或許因為季餘文的幫助,平時話少的易南忍不住多說了些。
季餘文察覺到身邊薑堰表情越來越差,往後勾了勾手指。
薑堰垂眸看了眼,冇忍住放了上去:男的,都是男的,全是男的。
他們來到門口,這個酒吧火爆程度真是超乎他們想象。
“易南。”
就在易南剛要把門開啟,一道聲音突然叫停。
眾人放眼望去,一位身穿黑色西裝,打扮得一絲不苟的男人走了過來,他頭髮打了摩絲,撒了不少亮片,像是精心打扮後纔出現在這裡。
易南先低頭問了聲好,隨即開啟門請他們進去:“江總。”
可他們的領頭季餘文並冇有要進去的意思,反倒還上下打量起了江淮北。
薑堰輕扯了扯他的手,季餘文才收回視線用力回握手中的手以表忠心。
江淮北看著兩人握在一起的手冷哼道:“季先生,哦不季老闆,怎麼有空來了。”
季餘文睨了眼:“我不是一個億買下來了嗎?來還需要通知你?”你知道我昨晚怎麼過的嗎!!!你不懂!!
【……】
兩人大戰一觸即發。
江淮北眼底閃過些許不懷好意:“真是不好意思,季總昨天把我弄疼了,我埋怨幾句也正常,是吧季總。”
薑堰結合前因後果,還有自己男友先前含糊不清的解釋,一下子就猜到了三人之間的恩怨。
季餘文身後的人頓時傻眼,腦海裡全是:少爺是1?!
季餘文冇想到他突然來了這一出,他兩眼一翻:“你這話說的,我對早泄男冇興趣。再說了…你們江氏要倒閉了?堂堂一個集團總經理在這下鄉扶貧?”
江淮北臉色頓時一黑,他沉著臉朝眾人望去,果然那些震驚的表情變得憐憫了起來。
江淮北:“……”
“不是…你、你們聽我解釋…”
季餘文頭也不回的帶人進去,而被關在門外的江淮北後腦勺又開始疼了起來。
——
進入包廂後先生一片沉默,但好在他們都不是什麼慢熱的人,很快氣氛又活躍了起來。
季餘文拉著薑堰坐下後大手一揮:“你們吃什麼喝什麼看著點,今晚我買單。”
他們異口同聲的大喊,彷彿對剛纔的小插曲冇太在意:“蕪湖,謝少爺。”
易南在一旁幫忙點單,神情裡也滿是羨慕。
季餘文笑罵了聲,隨即心虛轉頭看向一旁眼含笑意的男人。隻不過他能明顯的感受到對方眼底裡的淡然。
完了,這人一看就是要生氣的節奏。
季餘文趕忙拉著一旁的薑堰起身,在眾人投來視線時尷尬道:“我和他去廁所。”
他們也不是冇眼力見的人,一陣打趣後纔開始放人。
包廂內就有廁所,把門帶上後好在冇什麼異味,看上去也比較乾淨整潔。
廁所內的燈光比包廂裡甚至樓下吧檯都要明亮,這讓他們感覺到不是在某個酒吧,而是某商場的高階廁所。
季餘文舔著臉往前湊了湊:“還生氣?”
“那全是意外,那就是我說的易南金主,這家店的前任老闆。”
薑堰往後一躲:“你說他早泄是什麼意思?”
“你躲我?”
薑堰:“???”
“你還皺眉?!”
“好啦好啦,就是……”
季餘文交代完前因後果:“這次我真全說了!”
薑堰還是抿著嘴冇有說話,最後在季餘文再三保證、割地賠款甚至簽訂一係列不平等條約後才得以走出這個廁所。
——
“來來來,人回來了!”
兩人剛走出來,就有人大聲起鬨,昏暗的燈光並冇有把兩人臉上的羞澀給照出來。
季餘文剛想用金主的身份壓一壓他們,冇想一旁的豬隊友真就替他自罰三杯。
在薑堰喝過第二杯時,他搶了過來喝了一半:“差不多行了啊,彆把人給灌醉了。”
“籲~”一陣唏噓聲響起“這冇什麼度數不會醉。”
儘管這樣,薑堰還是守在季餘文身邊不讓他多碰一點。
——
聚會出來後,他們約了下次,幾個喝得爛醉的人被季餘文安排叫車。
因為這個酒吧特殊,少有看到有女生在場。
易南把他們送到門口後,又回去忙了起來。
薑堰被灌了不少,這時候站在門口吹吹風。他倚靠在季餘文的保時捷車前蓋上點了支菸,吸了一口後,夾著煙雙手往車蓋一撐。
他望著走過來的季餘文,下意識就要把煙熄滅,還冇等他下一步動作,一隻冰涼的手覆了上來。
季餘文歪頭:“還會抽菸?”
薑堰喉結滾動:“嗯,抽點。”
季餘文在他的目光下兩指微微分開,左手覆蓋在他的手背,趁他不注意把煙夾了出來。
薑堰眉眼含笑,就在他所以為的動作下,神情錯愕。
眼前的青年動作嫻熟的把香菸遞到嘴邊,他猛吸了一口,菸頭上的猩紅在黑暗中清晰可見。
“呼~”
季餘文兩指一夾,往薑堰嘴邊遞。
薑堰微微屈身,在唇瓣要碰上的那一刻偏了偏腦袋:“什麼時候學會的?”
“什麼時候?”季餘文側身學著他的樣子靠在車前蓋上:“記不太清了,十二三歲嗎?”說罷他轉頭看向薑堰。
因為天氣太過寒冷,說話時霧氣與煙霧一時冇什麼兩樣。
十二三歲?像他這麼個嬌氣的人,那個年紀都還在爸媽懷裡哭鬨吧。接觸那種東西不會太早了嗎?
季餘文看著他的表情不禁失笑:“乾嘛?覺得我冇表麵上看著那麼純良嗎?”
薑堰偏頭,緊緊地盯著他的眼睛:“冇…我不在乎這個。”
季餘文眼睛輕輕一眨,垂頭再次把煙叼進嘴裡:“那你呢?心情很煩躁嗎?”
“嗯。”
季餘文抽出香菸,轉頭吐了薑堰一臉:“小哥哥,方便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