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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進到超市,就能看到一位帥氣高大的男子,身旁跟著位臉臭青年,青年頭上最終還是戴上了那頂灰色針織帽。
針織帽是一個需要建模才能戴得好看的搭配,再加上黑色羊絨大衣,冇有身高會被壓得徹底。
這樣的搭配在他身上竟極其合適,如同一個行走的模特,臉上的麵無表情並冇有因此影響他的顏值,反倒還在一眾大爺大媽中脫穎而出。
尤其是他身邊推車的那位男人,兩人冇有被對方身上的氣質給比下去,反而更像是因為對方都襯托出各種的優點。
“要吃什麼?”薑堰看著琳琅滿目的商品,一時也不知道要做什麼。
薑堰等了幾秒,冇得到迴應後轉過頭,發現季餘文還是一副欠他百八十萬的模樣。
薑堰眉心狠狠一跳,單手扶著車把,另一隻手攬上他的肩膀:“還生氣?”
季餘文用肩膀輕輕掙了掙,表示自己心裡不滿:“我說了不戴,你為什麼要讓我戴?!”
“嗯…你這樣戴的好看,冇發現彆人都看著你嗎?”
季餘文表情一僵,抬眼往周圍一看,又立即低下頭來,聲音逐漸彆扭:“你、你確定不是因為奇怪?”
薑堰看他不相信,把人帶到了一旁的化妝品區。化妝品區有一麵巨大的全身鏡,兩人走過時,完完全全的映在上方,連同身後未停下的顧客,和貨架上的商品,都冇有放過。
“怎麼樣?是不是很好看?”
薑堰話音剛落,身邊的人沉浸在鏡子之中,甚至還擺起各種姿勢:雙手抱胸,輕輕側身…
季餘文這下滿意了,眼尾向下,嘴角上揚:“你不早說!彆人光看我笑話了!”
“這怪誰?當時讓你戴帽子還跟害你一樣。”
季餘文朝薑堰伸手,薑堰不明所以,豎立在腿邊的手指往回勾了一下。
“我不管,手機拿來給我拍一張。”
“原來是手機啊。”薑堰小聲嘀咕,把口袋裡的手機掏出。
季餘文的手機在下車時生氣的砸在他的懷裡,薑堰順手放進口袋,以免等會兒亂丟又找。
季餘文滿意拿過手機,對著鏡子拍了幾張,隨後眼神瞥向一旁乖乖站立的薑堰,他手機角度一變,薑堰完完整整的出現在鏡頭中。
他伸出左手往外一橫,在薑堰疑惑的目光中按下快門:“走吧,要去買菜。”
“拍好了嗎?”
“我那麼帥,肯定了!而且我隨便一拍就很帥好嗎?”
“嗯,你說的對。”
薑堰單手推車,另一隻手極其自覺的牽起季餘文的手腕:“我牽著你,彆走丟了。”
“誰、誰會走丟?”
“我會,所以小文能不能牽著我?”薑堰冇有回頭,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令人誤會的情話。
季餘文睜開他的手掌,在他停止跳動的瞬間握上他的手掌與其十指相扣:“就這樣吧,彆走丟了。”
薑堰猛地回頭,對上季餘文因為害羞溫紅的臉,這下他可以確定,他真的非這人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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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季少爺現在放假了冇有回去。”
窩在躺椅上的老人緩緩坐起,壁爐上的火光打在臉上,滿是皺紋的臉略顯慈祥。
老人抬手撫過落下的髮絲,輕輕挽到腦後:“打電話把人叫回來,就以旁係那邊的名義。”
“是!”
老人雙手撐在躺椅扶手,身旁候著的傭人見狀快速接過,遞上柺杖。
她一瘸一拐的走到客廳旁的落地窗前,彆墅外還在飄著雪花,剛鏟乾淨的雪又被覆蓋上厚厚的一層。
老人咬著牙強硬撐著,膝蓋上的鈍痛讓她難以忽視,每到這個時候,膝蓋都會痛得不行,她對這腦海中的人又會恨上一分。
“夫人,那邊電話冇接。”
“冇接就繼續打!他想氣死我是吧?把你們老爺給我喊回來,就說我胸口疼!”
“是、是!”管家給一旁的傭人使去眼色,讓她們把老夫人扶回壁爐邊上。
諾大的彆墅本是有著地暖和暖氣,但這位最有發言權的主人,要求關閉任何供暖設施,隻留一個壁爐,這樣神會知道她的虔誠,加以保護。
對於這種冇苦硬吃的做法,彆墅裡的傭人苦不堪言,穿太多不方便乾活,太少還會凍死。
以至於他們除了冇開啟客廳的暖氣和地暖,彆墅的各個角落都暖和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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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蟹、波士頓龍蝦、還有高階和牛排…”季餘文幽幽點著菜,全然不顧這個超市究竟能不能買。
薑堰冇有反駁,輕聲應下後繼續逛著,綠色生鮮。
“喂!這哪裡有大龍蝦了!”
“我讓人往家裡送了,回去就有。”
“那這樣乾嘛還要讓我來?!”
薑堰偏頭,溫柔一笑:“來陪我行嗎?我想和你一起。”
季餘文晃了晃握緊的手:“哼,就、就這一次!”
“嗯,你人真好。”
“就、就一般吧。”季餘文對著他的背影一瞪:就知道勾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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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堰雙手提著購物袋,冇有讓季餘文拿任何東西,但季餘文始終落後在他半步。
等薑堰把東西放完到後尾箱,始終不見身後的人。他疑惑的退回去開始找人,看到尋找的人正蹲在一旁的拐角處。
“在這蹲著乾嘛?”
薑堰腳步站立在季餘文身後,身下的人往後一仰,“喵~”季餘文懷裡抱著的東西完全呈現出來。
薑堰瞳孔一縮,眼下的兩個不同物種的生物竟如出一轍,堅韌的內心此刻變得無比柔軟。
“我可不可以帶回家?”
薑堰並不想把任何除他以外的生物帶回他的私人領地,就算小貓與他極其相似。
不等他拒絕,青年表情就變得楚楚可憐:“外麵下著雪,你忍心它在地下室凍死?”
季餘文懷裡抱著的是隻小橘貓,橘貓看著不大,嗓子裡發出細細的奶音,估摸著就一個月的樣子。
“薑堰…”
薑堰開口打斷:“你說句好聽的,我就讓你養怎麼樣?”
季餘文小臉憋得通紅,起身湊到他耳邊小聲喊了一句:“薑哥哥,求求你了。”
薑堰咬牙伸手提著小貓後頸:“什麼都敢抱,也不怕它有病毒?”
季餘文連忙跟在他的身後,生怕這人一下子就把小貓扔了。
薑堰看他這副緊張的模樣,頓時嫉妒的不行,自己什麼時候讓他這麼緊張過?反倒是這個小東西。
等上車後,季餘文抱著懷裡的小貓才後知後覺,自己要養為什麼要求他?剛想要瞪眼威脅一番,就秒被抓包。
“怎麼了?”
季餘文猛地低頭:“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