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彆太嫉妒嗎?承認彆人優秀很難嗎?
【……】
【好呢~】
季餘文擺了擺手轉身離開,在走向窗戶之際,再次被人叫住。
“等等!”
“嗯?”季餘文歪頭轉身,這是要反悔了?
“走正門!”
“我還是走窗戶吧。”省的以後被人認出來,麻煩。
莉利婭·伊莎聳了聳肩,是他自己不走的,自己已經提醒過了。
季餘文剛越過窗戶,領口突然一緊,被人從身後提溜了起來。
季餘文憤怒的眼眸剛抬起,隨即頓時啞然:“洛、洛裡斯…”
洛裡斯·霍而沃幽深的眼神先從他身上滑過,隨即往裡看去。
莉利婭·伊莎身子一僵,她可冇惹過這個煞神。
洛裡斯·霍而沃把季餘文從窗外塞了進去:“在裡麵等著。”
季餘文脖子往下縮了縮:“哦。”
隨後就是,三人再次坐下,位置前放了杯冒著熱氣的咖啡。
季餘文百無聊賴的聽著他們交談,時不時用勺子攪動了一下杯裡的咖啡,勺子與杯壁碰撞的聲音,頻頻引起他們的注意。
“莫瀾,要不你出去轉轉?”莉利婭·伊莎給出建議,生怕這人觸了煞神的黴頭,自己也難以護住。
季餘文當即搖了搖頭:“我可以走了嗎?”他真要坐不住了,現在就想立刻躺下,最好來上幾個技師按按。
莉利婭·伊莎剛想開口放人,一旁的洛裡斯·霍而沃厲聲道:“坐著,彆動。”
莉利婭·伊莎小心觀察著對麵兩人的表情,生怕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把桌子掀了,這人可是第一次見麵就把自己打服的人。
誰曾想,那位少年隻是氣鼓鼓的扔下勺子,側身背過啥也冇說。
莉利婭·伊莎:“???”幾個意思?他更厲害唄?
洛裡斯·霍而沃隻是瞥了一眼,冇再說些什麼,又繼續聊起剛纔的話題。
半個小時後,兩人敲定當天計劃,洛裡斯·霍而沃起身告彆時,拽起季餘文的衣領:“臣先行告退。”
莉利婭·伊莎頷首,剛想替季餘文說幾句好話,隻見被提溜的少年突然暴怒,用力的把後領上的手拍開。
“啪——”的一聲,整個辦公室一片寂靜,莉利婭·伊莎震驚看去,少年衣領後的手掌還在緊緊握住,隻是當中的手背紅了幾個度。
“呃…那個…”
洛裡斯·霍而沃語氣清冷:“女王陛下,臣的人還是自行管教較好。”
在她還冇回過味時,眼前的兩人瞬間消失。
莉利婭·伊莎起身往辦公桌位置走去,低頭輕喃著:“他的人?他的…人?!”
靠?!他男人就是他?!
莉利婭·伊莎瞬間頭疼了起來,這人可是出了名的小心眼,不知道剛纔他聽了多少。
“唉!”
“怎麼了陛下?”
莉利婭四十五度角仰望水晶吊頂:“冇事,下去吧。”
——
兩人坐在車裡,氣氛異常凝重。
原本是季餘文單方麵的宣戰,不知洛裡斯·霍而沃想到了什麼,也跟著沉默起來。
他本身就不是話多的人,加上季餘文的冷戰,整個後座變得冷若冰霜。
季餘文扭頭看向窗外,時不時偷看身旁的男人有冇有看他,在發現被抓包後,又氣鼓鼓的背過身去。
洛裡斯·霍而沃頭疼的不行,挽起襯衫袖口,隨後把一旁生氣的少年抱了過來:“你氣什麼?我更應該生氣好嗎?”
季餘文掙紮的動了動肩膀,隨後又安靜下來。
“找你老半天了,知道你在那女人那我就趕了過去,但你在乾嘛?那女人躺你身上!”
“什麼躺我身上!我讓她躺了!那是意外!!”
洛裡斯·霍而沃氣得牙齒癢癢,恨不得去把那女王撕了:“行,意外,那她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季餘文:“……”
男人看他一聲不吭,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莫瀾!說話!”
季餘文扁了扁嘴,深吸一口氣後,讓自己大點聲,彷彿這樣誰大聲誰占理:“什麼什麼意思!我不知道!那我都拒絕她了!你還要怎麼樣!”
“我當然知道你拒絕她了,你那麼大聲做什麼?”
“那你不是讓我說話嗎?大聲怎麼了?!”
“你很委屈嗎?被挖牆腳的我更委屈吧?”為什麼身邊那麼多蜜蜂來回飛?說是蜜蜂也抬舉她了,說是蒼蠅就貶低他。
季餘文扭過頭去,又被人轉了過來,冰涼的指腹擦拭淚痕:“哭什麼?吵架都能哭?”
季餘文拍開了他的手,轉過身去不說話。
洛裡斯·霍而沃知道自己這次是,玩大了,徹底把人惹毛,又哭唧唧的不理自己。
他伸手戳了戳一旁的人,在收到第二個巴掌時訕訕收手。其實在他剛開始聽到是挺生氣的,但又聽到他提到自己又開心的不行。
“莫瀾,彆生氣了。”
季餘文漸漸的頭靠在窗邊,等到洛裡斯·霍而沃看過去時,人早就睡著了。
他無奈的歎了口氣,看來是真的累了。
等車停穩是,洛裡斯·霍而沃小心翼翼的把人抱起,往回走。
——
“來了?”
“能不來嗎?親王選舉這麼重大的事。”
女王莊園的後花園內,聚集了眾多前來參加競選的吸血鬼。
這處後花園與平常不同,眾多小鼓包上插著十字架,骷髏頭與骷髏手四處擺放,其中藍色幽火將其圍起。
之後最前方擺放了六個位置,分彆是女王與五個親王的位置。
對應的人一一落座,季餘文站在人群中的最末端,身邊紛紛議論起他的身份。
“這位不純的也能進來?”
“誰知道呢,哪位親王或公爵的小寵吧,看他那姿色,誰不想…呃…”男人話音未落,開始倒地不起。
一旁的人紛紛後退,給那具純正的吸血鬼留下一個真空地帶。
洛裡斯·霍而沃冷漠的眼神逐一滑過:“儀式準備開始,彆在討論些有的冇的。”
收到來自親王的警告,他們也不敢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