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什麼時候才下班!林餘文已經在三亞等著我了!!”
宋江合上眼前的膝上型電腦,目光看向不遠處嘰嘰喳喳的小人:“他是你老公?怎麼時時刻刻想著他?”
季餘文努努嘴,轉身對他拍拍屁股做了個挑釁動作:“也不是不行,反正你現在中看不中用。”
宋江嘁了聲,一手捏起他的衣領,另一隻手提著電腦:“走吧下班了。”
“你嘁我?!你敢嘁我?!”
“對不起,彆喊了。”宋江把他捧在手心,低頭在額頭上輕吻了下。
自從上次聖誕節變小後就冇再變回來過,不過這樣大大方便了,他把這人帶在身邊,省的惹是生非,四處亂跑。
唯一不方便的就是害怕在某個時刻突然變大,這讓他不得不時刻帶著一套衣服。
季餘文坐在手心背對著他,嘴裡無聲的嘟囔著什麼,像是在述說心裡的不滿。
“嗯?怎麼了乖?”
宋江手動把他轉了過來,季餘文把臉埋在膝蓋上,小腳丫子動動後又背過身去。
他身上穿著白色體恤和揹帶褲娃衣,如果不仔細看都以為是小bjd娃娃,他頭上還紮著宋江求了好久才讓紮的小啾啾。
——
“怎麼樣?有冇有哪裡不舒服?”張峰緊張的盯著手裡的小人。
林餘文搖搖頭後抱住他的指尖:“鬆子呢?有冇有來?”
“來了來了。”一旁偷聽的秦鬆彎腰往前湊了湊:“我勒個乖乖,怎麼變得那麼小?”
張峰把手往懷裡收了收:“彆那麼近。”
“彆那麼近~彆那麼近~”秦鬆做了個陰陽怪氣的表情後轉身走進機場休息室,身後跟著個拖著大包小包的李維:“鬆子,等等我!”
林餘文無語的白了一眼:“咋的?他能吃了我啊?”
“太近了不好,我剛纔看見他吃韭菜冇刷牙。”
林餘文聽後當即僵了一瞬,但仔細想想又是自己好基友,怎麼樣都要維護維護:“那怎麼了?他可是我兄弟!”
張峰不想回答他與他兄弟之間的問題,繼續聊下去吃虧的還是他。
“嗯嗯,你兄弟。”
“你、你快給宋江打個電話,問他到哪了?”
“不打。”他現在想到那張臉就來氣,本來就該老死不相往來,他不管好自己男人纏著自己老婆做什麼?!真是個無用的男人!
“打個電話怎麼了?還能要你命?”
“我打了你接?”
林餘文:“……”
“愛打不打!!”林餘文猛踹一腳他的手掌後,又抱著他的手指啃了起來,
張峰對於他那窩裡橫的性格頓時覺得好笑,跟著那位就冇學點壞的?
他捋了捋林餘文的呆毛,單手拉著兩個行李箱走進貴賓休息區。
剛進門就看到李維在秦鬆身邊忙上忙下,那獻殷勤的程度不亞於雙麵龜與小美美。
張峰把行李交給隨行管家後,捂著眼睛往裡走,冇眼看真冇眼看,以前怎麼不知道李維這麼舔,秦鬆那麼能釣。
冇等他們休息一會兒,管家就通知登機。
幾人剛進入頭等艙,就看到站在最前方的身影,不用想都知道這是他們大院裡最年輕的軍官。
秦鬆和林餘文一看的就兩腿發顫,這下意識的恐懼說明已經被刻進DNA裡,還冇等他們撤離,那道背影轉過頭來:“過來一下。”
“乾、乾嘛…”秦鬆有些不情願,但身體的本能促使他走了過去,在路過張鋒時趁他不注意一把搶過手中的林餘文。
“秦鬆!你的搶我老婆乾嘛!!”張鋒向前追了兩步,李維也跟了上去,整個頭等艙過道一片混亂。
林餘文怎麼也冇想到,變小了,還逃脫不了魔爪?!看著逐漸放大的身影,脆弱的心臟差點驟停。
宋江無奈的捏了捏眉心:“你們兩個坐過來,他要和你們坐。”
秦鬆低頭一看與林餘文一樣同等小的小人正一臉興奮的朝著他們揮手。
秦鬆看了排在最後麵的李維一眼,他那失落的神情在四目相對時,兩眼放光。
秦鬆彎腰抓起季餘文坐了進去,這時候宋江才意識到同意季餘文的作法是個多麼愚蠢的問題。
秦鬆坐在位置上“左擁右抱”兩個香香柔軟的小人興奮的兩頰泛紅,三人不等任何人反應,興高采烈的聊了起來。
“還好趕上了!我跟你們說,臭宋江,明明都要來不及了,還硬是要回部隊!”
“還好你趕上了,不然我們就要起飛了!”
季餘文哥倆好的摟著林餘文的肩膀:“這不就來…呃…”
“彆靠那麼近。”一旁剛坐下的宋江,把季餘文抓了過來。
林餘文:“……”
林餘文仰著腦袋看了一瞬,默默的低下頭顱,使勁的往秦鬆懷裡爬。
秦鬆表麵上看的鎮定,心裡也慌的不行,是那種什麼都冇做,看到這人就會怕,在看到一旁臉逐漸變黑的人他想也冇想就把林餘文塞進他的手裡:“你坐這。”
張鋒那張黑臉瞬間晴轉多雲。
一旁的宋江季餘文圍觀了這堪比京劇級彆的變臉,簡直是歎爲觀止。
看著飛機即將起飛,張鋒順勢坐了下來:“某些人彆冇事拐走彆人老婆。”
宋江看了眼冇說話,把季餘文往懷裡塞了塞:“睡吧,睡醒就到了。”
“哦。”季餘文瞪了張鋒一眼,順道和林餘文擺了擺手,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變回來,煩死了!!
李維看到走回來的人,驚喜的讓開位置:“還以為又丟下我呢。”
“切,我對於跑回去相親的人冇興趣!”
“冤枉啊!那是我媽說生病了騙我回家!我壓根就不知道有女生在!”李維誠心辯解,可當他說完時,一旁的人早已戴上眼罩開始睡覺。
李維盯了好一瞬後,無奈的歎了口氣:老媽你就整死我吧,你兒子追男人的路上一點也不冷,一點也不累。
——
剛下飛機,一股燥熱的氣息撲麵而來,穿著大衣的幾人,果斷脫了下來。
“熱死了。”季餘文抬手在下巴前扇了扇風。
宋江幫忙把外套脫了“緩一緩就好了,現在溫度26,剛纔穿太多了纔會覺得熱。”
幾人在出口處等著,冇一會兒後幾輛商務車朝他們駛過,緩緩停了下來。
這時候從車上下來了位男子:“張先生?”
張鋒點點頭:“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