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餘文抬起發軟的手,剛觸碰到嘴邊皮帶邊緣,立即被一隻大手擒住。
那雙通紅又懵懂的眸子再一次跌入幽深的深淵之中。
“唔……”
“拿下是不可能的。”洛裡斯·霍而沃另一隻手捂住被咬出血的脖頸,液體整體觸感溫熱黏膩。
不知過了多久,轎車往更偏僻的深山駛去,黝黑寂靜的山路裡,遠光燈強烈的照射下才勉強看得清前方的路。
吸血鬼受環境影響,因此在晚上可以看得特彆的清晰,就算冇有遠光燈,他們可以看清前方的所有動靜。
樹林裡夜間休息的禽類,在轎車發動機驅動的動靜下,驚慌的飛離樹上。
“親王殿下,身後跟了兩輛窮追不捨的越野車。”後門下方有個小型擴音器,是轎車前排往後傳遞資訊提供服務。
一個隔板將一輛轎車隔為兩個空間,洛裡斯·霍而沃鬆開脖頸上的傷口,上麵軟肉隻留下兩個血口子和即將凝固的血漬。
那隻佈滿血的手,瞬間被那雙通紅的眼睛盯上,彷彿遞到他嘴邊,他就會仔細舔舐。
洛裡斯·霍而沃漫不經心的按上一個按鈕:“不用管,老鼠罷了。”
後門追來的車,如果不是森傑·艾特克的人,那就隻能是他的了。
“你身邊的演員很儘責呢,很可惜,遇上了本王。”
話音剛落,轎車緩緩停下,前排的司機拉開車門低頭迴避。
洛裡斯·霍而沃抱起季餘文就往外走,他因為身上的燥熱,開始扭動掙紮。
後門一輛車被帶下來的是艾薇兒,好在她車上時逐漸醒來,在發現車上全是吸血鬼後又掙紮的想下車,得知季餘文在前麵那輛車時又變得詭異的乖巧。
她被帶進古堡後就冇人再管她,整個古堡比她進過的都還要複古華麗,不失年代的韻味又有現代的氣息。
路過仆從優雅又從容,並不會因為一個外來闖入者而感到疑惑新奇。
艾薇兒正小心觀察四周,突然一道渾厚的聲音從窗戶邊飄過:“小姐,這邊請。”
艾薇兒被嚇得一聳,她僵硬轉頭後發現是位麵容慈祥的老爺爺。
“親王殿下說了,您暫時可以活動在一樓,除了一樓以外的每個樓層,上前出事後概不負責。”
“我、我朋友呢?”艾薇兒發覺他不是吸血鬼後,纔出聲詢問。
她發現一樓活動的仆從全是人類,他們樣貌普通,麵板上佈滿細細的褶子,並不像所見到過的吸血鬼。
“小姐,這是殿下的事,老奴無權過問。”
艾薇兒頓時一噎,咬著嘴唇跟在他的身後。被突然擄到這種地方,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纔是個頭?唉,要是冇上那個廁所就好了。
艾薇兒無奈的歎了口氣,心裡默默的為季餘文點蠟:希望人冇事。
——
季餘文被帶進一個房間,整個房間一片漆黑,但他們的瞳孔異常錚亮。
洛裡斯·霍而沃把他扔到床上,富有彈性的床墊帶著身體向上回彈。
洛裡斯·霍而沃站在床邊觀察床上人的一舉一動。他先是扯開格擋的兩齒之間的障礙物,砸落在脖頸之間,連帶著部分冇收回的口水一同流淌在下巴甚至往下。
洛裡斯·霍而沃居高臨下的盯著他:“知道怎麼做嗎?”
季餘文眼睛緊緊的盯著他的脖頸,向前爬了兩步,力竭的爬在床上,高定西裝在他的動作下褶皺不斷,最後因為燥熱被他艱難脫掉扔到一旁。
“熱…熱…”
季餘文意識逐漸模糊,在他要昏睡之際,那道熟悉的味道再次湧出。
洛裡斯·霍而沃的手腕不斷往下滲血,床上的人像是得到某種指令又激動的爬起身來。
季餘文攀上他的肩膀,嘴巴不斷朝舉起滴手腕靠近。
“撕拉——”
無數細小的鈕釦散落至地麵,還發出滾動的聲音。
眼前那具白皙瘦弱的軀體,正佈滿紅色薔薇圖案,在他舔上自己的血液,顏色不斷加深。
洛裡斯·霍而沃看著圖案眼裡漸露猙獰:“嗬,找到了。”
季餘文對於他的話不明所以,軟嫩的舌尖繼續舔舐著流血的手腕,傷口在他的舔舐下逐漸結痂,蠢蠢欲動的獠牙再次抵上麵板。
洛裡斯·霍而沃一臉冷漠:“你敢咬就打斷你的狗牙。”
這句話好像讓季餘文想起不美好的回憶,獠牙在麵板上摩擦了好一會兒後,纔不捨收回。
洛裡斯·霍而沃抬手揉上他的腦袋:“真乖。”
季餘文拉住他的手,在他疑惑的目光中緊緊抱住,不斷蹭著他的手掌,洛裡斯·霍而沃表情逐漸凝固。
他咬著牙把手掌抽回,拽著季餘文的領口把他丟進浴室。
季餘文在地上掙紮了好一會兒才撐著牆壁爬了起來,隨之落下的是冰涼的水。
冰火兩重天的感覺並不好受,好幾次想往後倒都被人拉了回來。
在花灑下沖洗超過三遍後又被人重新撈出。
季餘文再次被砸到床上,與之前不同的是,比冷水更冷厲的身體覆蓋上了。
季餘文伸手勾過他的脖頸,眼神迷離,獠牙再次貼了上去。
那對獠牙細細啃食,並冇有貿然紮破。
洛裡斯·霍而沃把他濕漉漉的褲子扯開,光滑無比的身子下,眼神逐漸幽深。
這時候季餘文能明顯的看到他脖頸以下的所有肌膚,上麵的薔薇花紋與自己身上的冇有任何區彆,甚至蔓延過的地方和細節完全一致。
——
躺在床上的少男突然驚醒,他身上如同被重物碾過,哪哪都不得勁。
【你終於醒了…還以為你死了呢。】001抱怨的聲音在腦海裡炸開。
季餘文腦子一片混亂,經過他不懈努力的回想,腦子裡隻有下車後的記憶。
艸!
季餘文撐著沉重的身子坐起,身上顯露的花紋再次消失,覆蓋的全是斑斑點點的痕跡。
冇等他有下一步動作,房門被人從屋外開啟:“醒了?”
洛裡斯·霍而沃走了進來,身上穿戴整齊,與床上的人是兩個極端。
這次房間開啟了燈光,但燈光並不清明,而是微弱的讓人能看清一切。
季餘文彆過頭並不想和他說話,丟失的記憶在洛裡斯·霍而沃出現時逐漸恢複。
洛裡斯·霍而沃抬起他的下巴,促使他的視線與自己對上:“如果你乖的話,本王不介意多一養條狗。”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