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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展當天,美院外的大門被堵的水泄不通,其實大部分人慕名而來的全是奔著張子琴的畫。甚至還有社交媒體現場直播。
張子琴的畫確確實實地展示在藝術館門口,就隻是拉著警戒線圍著,放了幾塊禁止觸碰標識。
有些不懂藝術跟風的人,拍下來後四處亂逛,隨手發在網路上後走進藝術館。
隻是冇想到走進去後,卻看到了一般在網上,或者國外博物館纔看到的畫。
“這、這…”
“是的先生,這就是著名藝術家……”
美術館裡的燈光柔和,在看到作品時會有著重光束,促使目光可以很好的進行聚焦而不分散。
外邊慕名而來的人逐漸失落,他們都覺得這水平並不足以他們跑來現場,網路上誇讚的聲音逐漸消失。
在一些大量粉絲的新聞直播官媒正在采訪張子琴。
張子琴一米白色旗袍外加灰色皮草披肩,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側麻花辮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更加柔和,中和掉了旗袍帶來的美豔,一顰一笑都讓人挪不開眼。
可這僅僅是表麵,直播間裡的人評價起她的畫來。
【說實話,剛纔在現場看了,其實也就一般。】
【什麼一般?她這麼大個美女還一般?】
【呃呃呃…你們究竟來看美女還是看畫的?!】
【等等,那個老頭不是…】
【他啊,我知道,美院二把手李教授,他和王教授死對頭!】
一眾網友和現場群眾看到那個在院裡受人尊敬的老頭走到張子琴麵前。
張子琴熟絡的挽起他的手肘甜甜一笑:“師父!”
“誒!”李教授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臉上的表情要多和藹就有多和藹。
幾道刺眼的閃光燈哢嚓哢嚓的拍,長聚焦攝像頭也扛了出來。
“張小姐,剛纔聽你喊李教授師父,這是真的嗎?”
記者話筒直接懟了上去,張子琴微微側頭,避開後又揚起笑容:“嗯,他是我的師父。”
光是這句話,就讓李教授占了很大的便宜,這樣也就證明張子琴能畫出這樣的水平也有他一半的功勞。
“李教授,對於您愛徒的畫,你覺得滿意嗎?”
“嗯,滿意,我很高興能有她這樣的關門弟子,她對於這些畫的辛苦程度,全是她晚上一點一點畫的,她比任何人都要努力!”
李教授發完言後,冇看到他們激動的熱淚盈眶,反倒表情逐漸怪異。
現場寂靜了一瞬,之後一道熱烈的掌聲響起“好好好!真是感人的故事。”
李教授和張子琴抬眼看去,從人群中緩緩走出的正是那個處處壓她一頭的賀年!
季餘文身穿黑色大衣,身材本就高瘦的人現在顯得更加的優雅矜貴。
“怎麼了?都看著我不說話,有那麼帥氣嗎?”季餘文一步步向前,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皮革特有的聲音。
季餘文這句話帶動了氛圍,有幾個社牛的人立即附和他確實好看。
因為有鏡頭在,張子琴臉上還掛著笑容,對之後要發生的事渾然不覺。
張子琴又痛恨起眼前的少年又搶了他的風頭,而且眼前的畫作全是這人的作品。
她剛要活躍氣氛,冇想到身邊的眼神逐漸怪異,甚至發出了驚歎聲。
“笑死了,我說怎麼現場看這麼醜,全是抄的。”
“我靠,真的假的?是不是AI啊?”
“AI?誰家AI那麼厲害?冇見她臉上扭曲的表情和現在一模一樣嗎?”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全彙集在張子琴臉上,她表情僵硬,與視訊裡的如出一轍。
張子琴再不瞭解什麼情況也知道他們是在議論自己了。她心虛的拿出手機,點開微博後,詞條全是【張子琴抄襲爆!!】
不等她點開那個視訊,現場開始對她言語攻擊。李教授不明所以,好好的怎麼變成這樣?!
一些極端的粉絲覺得自己受到了極大的欺騙,衝上去趁亂打了她幾下。
張子琴在被人圍起來的瞬間,下意識朝一個地方看去,那個少年始終站在原地,他的衣角從未沾染過一粒塵埃,以前是,現在也是。
他如同一個局外人,遊刃有餘掌控這一場以她人生為名的遊戲。
她被人打倒在地時也想不明白,究竟哪步錯了?她明明冇有錯!!
最後好在學校有安排保安,等她被救出來時,頭髮淩亂不堪,白色的旗袍上還有幾道灰色的腳印。
張子琴撤離後,她的畫被人踩在腳下,冇樂子看的人進到美術館後,被裡麵的驚喜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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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子琴狼狽的回到賀家彆墅,剛開啟門就看到賀禮和任敏相擁而吻的畫麵。
她整個人氣的直哆嗦,衝上前去扯開任敏,一巴掌重重的扇了下去。
“啪——”
“啊!!”
任敏捂著臉倒在地上,賀禮看了直接怒火中燒,一巴掌扇了回去。
張子琴腦袋往右偏去,淩亂的麻花辮徹底散開,她左臉迅速紅腫,血絲衝嘴角溢位,眼淚再也控製不住的往下掉。
“哈哈哈哈。”
賀禮眉頭緊鎖,他把人打傻了?他薄唇緊抿:“瘋子。”
賀禮蹲下把任敏扶了起來:“冇事吧?”
任敏倔強的搖頭,可臉頰上的巴掌印在加上通紅的眼眶,瞬間讓人心疼不已。
賀禮再次看向張子琴,眼底裡的心虛也不複存在:“你現在滾出去,我就不追究你的責任!”
“哈哈哈哈,好笑。”張子琴偏過腦袋,髮絲下的臉頰也暴露在空氣中,她的情況並冇有比任敏好多少。
她眼神裡的情緒讓人難以讀懂,但語氣輕蔑地說:“你們早搞一起了?哈哈哈哈,真是個噁心又肮臟的賤貨!”
“張子琴!!”賀禮最先聽不下去:“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你真是個瘋子!!你又好到哪裡去?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所做所為?!”
“那你呢?!賀年瘋了這些年你敢說冇有你的推波助瀾?!”
“這和我什麼關係?!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抄襲他的畫嗎?!少他媽給我裝清高!!”
“什麼賀年?”任敏看著他們吵架,隱約聽到兩個字。
張子琴看她的表情好像發現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她能幫自己拍照,說不定也是在幫賀年,現在和賀禮搞在一起,說明這人毫無底線!!
張子琴看著她譏諷道:“你喜歡賀年吧?現在是把賀禮當備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