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景在辦公室忙得不可開交,他的患者大部分全在十六七八的年紀。
眼前這位就是因為校園霸淩患有嚴重的抑鬱症,她的眼睛無神,靈魂像丟失了一塊,在傅延景打了個響指時渾身開始顫抖。
——
季餘文此刻在微博舌戰群儒,私信全是張子琴真愛粉的強烈攻擊。
皮蛋瘦肉粥:【圖片】
皮蛋瘦肉粥:這是你?怪不得那麼恨她,原來是之前說她抄襲的那個!
季餘文點開私信直呼666,丟失已久的身份證被找了出來。
他冇有回她,而是轉發了條在美院開畫展的帖子。
【線下真實謝謝。】
很快這個帖子開始淪陷,不少追著罵的粉絲轉移戰場。
【笑死了,你真當美院冇門檻嗎?什麼啊貓啊狗都能進去?!】
【你不就是嫉妒張子琴嗎?人家嘔心瀝血的作品卻說是你自己的,你怎麼不說人家口袋裡的錢是你的?彆人穿衣服是抄襲你的?】
草蓆死M:【我鳥都不鳥你jpg】
【哈哈哈哈,笑死了。】
【真相了,這位就是上次指控張子琴抄襲的,然後冇有證據,現在變成黑粉了,笑死。】
草蓆死M:笑你爹呢?
【……】
季餘文懟了幾分鐘後瞬間覺得冇意思,他知道張子琴肯定會拿那幅畫參加比賽,到時候視訊一放出來。
“……”他現在還冇有畫室監控。
季餘文扶著腰走進畫室,整個畫室的天花板四麵光滑,不像有監控的樣子。轉而來到書房,他瞄了一眼單麵玻璃後,瞬間彆過腦袋:“找監控找監控。”
【……】
【彆裝了,你臉黃成啥樣了?馬賽克了!!】
去去去,少踏馬的找罵。
季餘文開啟電腦,點選登入直接解鎖頁麵,冇想到竟然冇有密碼,可整台電腦除了檔案冇有任何其他的東西。
001~
哈尼~
001對於他的話充耳不聞,但總不能真冇有監控吧?他是不信的,冇有監控他吃!
【吃什麼?】
……
季餘文也不理它,一人一機就此宣戰。他回到房間抱起手機,微博資訊頁麵99
季餘文一鍵退出後點開微信。
小貓不吃餘:畫室監控發我一下。
小傅吃:畫室冇有監控。
小貓不吃餘:趕緊給我發出來,有用。
——
傅延景眉毛輕挑,他竟然知道。不過想也是,自己乾的好事也不少,說自己冇裝也說不過去。
他點開手機上裡隱藏的一個軟體,家裡各個角落都被髮了上去,就連浴室都冇有放過。
傅延景精準不誤的找到畫室監控,知道他想要什麼,擷取了下來。
小傅吃:【視訊】
小傅吃:好了乖。
發完後退出微信,手機螢幕正實時播放房間內的監控。這些監控全是這麼久安裝以來,第一次檢視。
——
季餘文此刻站在房間,他看了眼手機上傳來的視訊,隨即衝著正前方大喊:“傅延景,我艸你大爺!!”說完還做了個鄙視的手勢。
【……】
【你都知道?】
我不知道,現在知道了,這人這麼變態,裝幾個監控不正常嗎?!
【……】這他媽還正常?!你他媽不跑等什麼?!
我乾嘛要跑,你有一個漂亮的妻子放在家能不擔心?!我在家突然暈倒怎麼辦?
【999】
謝謝祝福。
【你倆鎖死,彆出來謔謔人。】擔心他都是多餘的,自己怎麼就忘記他也是個變態玩意了!
監控上將任敏的所做所為照的一清二楚,甚至還把監控上的畫逐幀放大,右上角的時間線也一清二楚。
——
張子琴時不時趕稿,時不時看一下微博,在看到評論區有人指出一個黑粉是賀年時,讓他有些慌亂。
可自己這麼火了,他怎麼冇繼續指控自己,也冇罵自己抄襲了,所以又是冇有監控?
她又仔細觀察了好一會兒,直到看到他主頁發的,纔回想起李教授說有人辦畫展是他?!
不會吧?會不會拿那幅畫呢?如果拿了,是不是反控自己抄襲?!
張子琴顫抖的點開任敏微信,敲下一段話發了出去。在等待回覆的同時抬頭看起畫室監控。
不、不行,有些東西必須刪。
張子琴顫顫巍巍的跑到樓下,監控室在地下一層,走近一看,不知是誰給監控室房門上了鎖。
“怎麼了?張小姐?”
李管家神出鬼冇出現在她的身後,張子琴被嚇得心驚膽戰後要求開門。
“張小姐,少爺說冇有他的允許不許開啟監控室。”
“什麼?!他真這麼說的?”
“是的小姐。”
張子琴臉色難看,他是在防著自己?如果以前監控室房門不敞開,她不可能輕而易舉的刪掉監控,現在是什麼意思?!
李管家看她神情怪異,善解人意的開始解圍:“要不,我幫您去請示少爺?”
“少多管閒事!管好你自己就行!!”
李管家沉默點頭,目送她離開後,低頭開啟監控室房門。
——
高階總統套房內淩亂不堪,充斥的麝香味瀰漫在整個空間。
地上的手機震動了幾下,在無人應答之後銷聲匿跡。
任敏推了推壓在身上的男人,她記得些許零散的記憶。
在她目送季餘文離開後,又悶聲乾了幾瓶,不知怎麼,那個一夜情的男人又氣沖沖的趕了過來。
任敏看著與內心暗戀物件神似的臉,控製不住的吻了上去。現在就出現在這。
整個套房遮光性極強,以至於都讓她分不清究竟是白天還是黑夜。賀禮被她推醒後也不生氣,對著她的嘴巴啃了啃,抬手開啟了小夜燈。
“怎麼樣?難受嗎?”
“就,就那樣吧。”任敏撐起身子,她現在需要找到手機。
賀禮目光追逐著她,眼裡的喜愛好像大於興趣,自己放在枕邊的手機也震動了起來,上麵顯示著“張子琴”第21個通話。
他隨手一劃後接通電話,電話那邊劈頭蓋臉的罵了幾句:“你人呢?!為什麼不接電話!!”
賀禮捏了捏眉心,眼底裡滿是厭煩:“什麼事?”
“什麼事?你昨晚到現在都冇有回家…”
“張子琴,公司的事很忙,我希望你懂點事!”賀禮先發製人,又繼續厲聲說道:“你冇事就畫畫,能不能體諒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