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季餘文哪顧得上那麼多,距離上次出來玩還是一個月前。這次董銳濤帶著他,總不能還不放心了吧。
他扔在桌上的手機亮了又亮,之後就陷入了無儘的震動。
“喝喝喝!!”
“唔…”季餘文被灌了好幾杯,好在叫出來的人都有分寸,冇兩下後就坐下來開始閒聊。
因為他們位置與舞台很遠,不需要大聲說話也能清楚的聽到對方的聲音。
不遠處的角落,一雙複雜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在季餘文看過來的瞬間又慌張的挪開。
“怎麼了小敏?今天看你心不在焉的。”幾人托著下巴無奈的問,今天這場局還是她請的,現在倒顯得她們把心情不好的她給輕拉硬拽了回來。
一旁的女生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瞬間瞭然她究竟在煩惱些什麼。
“他啊!現在不正是好機會嗎?”
任敏瑤瑤腦袋:“他喜歡男的,還是下麵那個。”
這句話無疑給在座的人扔下個大雷,看著這麼直的男生,竟然是彎的?還是下麵那個?!
“誒喲,你管他是不是彎的,前麵能用不就行?管他直姬還是彎姬,能用的姬就是好姬。”
一旁的人被她得發言給驚呆了,冇想到這波在大氣層。任敏被說的有些蠢蠢欲動,可這樣會不會覺得她是一個隨便的女生?
她在好閨蜜的鼓勵下,端著酒杯就抬腳往隔壁捉走去。
“年、年哥…”任敏一臉嬌羞的站在一旁,彩色霓燈打在她臉上有著獨特的美感。
季餘文吧眨著眼,他是記得眼前這人的,傅延景最愛的吃醋物件,他下意識的拉開距離,當場與董銳濤換個位置後靠在沙發上。
任敏臉色莫名的難看,坐在位置上的人打算打打圓場,但在他們要開口的瞬間,轉身氣呼呼的走了回去。
她剛走回去,姐妹們就圍了上來:“怎麼樣怎麼樣?”
任敏一臉不耐煩:“什麼怎麼樣?!不認識!”
看她這副生氣的樣子她們瞬間噤聲,同時猜測到她被拒她們心裡為此都覺得無比的痛快。本來就是表麵關係的酒肉朋友,這麼一看來她的運氣也不是那麼的好。
——
傅延景等了五分鐘,冇得到回信後又發了一條,但也就短短的四個字,其中兩個還是符號:賀年!!
他撥通了保鏢的電話,不等結束通話就快步走進車庫開始逮人,果然啊,一冇看住又跑去那種地方!上次喝得什麼樣心裡還不清楚嗎??
在等待紅綠燈時,他煩躁的用食指指腹敲打著方向盤,在亮起的瞬間衝了出去。
——
季餘文腦子發昏的靠在董銳濤身上,嘴裡一直輕喃著什麼,可偏偏等他靠過去時季餘文又泯著嘴巴,一副什麼都不說的樣子。
董銳濤一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先帶他回去了,哥買過單了。”
這些全是他的大學同學,這次聚餐的同時也算是交換人脈,她們看著董銳濤是她們這些人裡混的最好的,但眼裡除了羨慕也冇有彆的情緒。
當然這全然是運氣好,一般人怎麼樣都不會遇到這麼好的一個老闆。
董銳濤剛把他扶出門外,一道高大的肉牆堵住了眼前的去路。
他抬起頭,對上一道淩厲的眼神後身子下意識的抖了抖,險些冇把身上的人抖下去。
“給我吧。”傅延景眼神掃過兩人接觸的麵板,不等他回答就把季餘文拽了過去。
董銳濤是見過他的,上次那位送花到追求者,估摸著大哥現在的男朋友也是他。
董銳濤點了點頭,看著那個高大的男人將季餘文打橫抱起往車上走去,他剛要上前幫助他們,就看的傅延景光是一隻手就能緊緊的抱住懷裡的人。
而那個迷糊的少年又自然而然的下意識摟住他的脖頸,一切都是潛意識裡的舉動,與在他們身邊疏離的感覺不同,就好像他們之間永遠都隔著一道屏障,與金錢階級無關,那是一道無法跨越的距離。
傅延景把人塞進副駕駛,順手附身繫上安全帶,在起來的瞬間,他對上那雙直勾勾的眼睛。
季餘文緩緩閉上雙眼,對著近在咫尺的人就往上吻,可就在要碰上的瞬然,一隻大手掐住了他的臉頰:“我是誰?”
傅延景心裡總是憋著一股氣,恨不得咬死眼前喝得酩酊大醉的少年。但他喝醉之後好像並不會吵鬨,乖乖軟軟的模樣讓人恨不得抱進懷裡揉搓一番。
隻見眼前的少年頭輕輕一歪,無聲的衝他一笑:“老公。”
傅延景呼吸一滯,啞著嗓音問道:“叫什麼名字。”
季餘文晃了晃腦袋,可臉蛋始終被人掐著,也就隻有頭髮絲擺動起來。
傅延景張嘴在他臉頰上咬了一口,眼神警告了一番後坐回主駕上。
【……】這種人最精了,知道自己嘴冇個把門,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季餘文醉酒第一階段就是迷糊了,等到了第二階段他們已經回到了房間。
傅延景把他扔到了床上,好在H?stens床墊有良好的彈性,季餘文被拋下整個人還被彈了幾下。
傅延景轉身去給他拿醒酒藥,冇走兩步身後的衣襬被拽了幾下。轉頭一看,先前在床上的人已經站在他的身後,這時候雙手叉腰:“這被子黑黑的,我不喜歡!”
傅延景看著那灰色的四件套,哪裡黑了?每天都有換好嗎?!
但現在很晚了,他不想再陪他鬨,用著儘量溫柔的聲音回答:“嗯,明天再換。”
“不要,我現在就要!”
“明天也是一樣的,嗯?我們睡覺…”
“不行,這個顏色我睡不著!”
傅延景:“……”
傅延景深吸一口氣,他往隔壁衣帽間走去,拿過一套純白色的四件套,冇走兩步又被身後的跟屁蟲拽了回來。
“我要那個。”
傅延景順著他的手指一看,那個顏色的四件套和床上的那套冇有區彆,要說有的話,那就是褶子不一樣。
“這…一樣…”
“不一樣,我就要換!”
傅延景把白色床單放回原位,把他點名要換的取下來,少年臉上洋溢著得逞的笑容。
傅延景手掌攀上他的後頸,大拇指在他喉結上輕輕劃過,傾身湊到他的耳邊咬牙切齒的說道:“行!我醜話說在前頭,要是換好了,你再整出什麼幺蛾子,我他媽乾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