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她是純紅眼病犯了,她不禁想起自己到達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全是她辛辛苦苦腳踏實地。
她目光所及全是自己永遠到達不了的高度,就連同放在中間那幅畫,不用拿去評比她都能知道第一名非它莫屬。
“怎麼了?”
任敏搖搖頭,她跟在季餘文身後,第一次覺得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竟然這麼大。
季餘文把板凳讓給了他,自己則是單膝下跪給那幅畫添上細節。
少年認真的模樣,讓她沉寂許久的心再次萌動,之前不敢相信,但她現在能肯定自己真的喜歡上了他。
他在任何時候,骨子裡都透露著溫柔的教養,就連上次在酒吧,他那渾身泛紅的模樣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任敏看了許久,久到她已經忘記自己來的目的,她現在就想時間靜止,讓他們永遠停留在這個空間。
他們這裡一片歲月靜好,但在她們看不見的地方,一雙陰鷙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們。
季餘文真做到了不會做出什麼越線的舉動,但他始終還是覺得不對,他內心做不到這一個平衡的標準。
那個女人越湊越近,“砰”的一聲,傅延景摔門離去。
巨大的聲響都傳到一旁的畫室裡,兩人都被嚇得一驚,季餘文恰好偏腦袋,就在兩人即將碰上的瞬間,被突然站在身後的傅延景拽了過去。
傅延景二話不說,一把將他扛在肩上,季餘文吧眨著眼,一時忘記了反抗,手裡的畫筆在畫室關上門的瞬間隨之落下。
同樣愣怔的人還有任敏,她冇想到那個男人這麼敏銳,她怦怦直跳的心境再次平靜,眼神緊緊地盯著眼前畫好的畫作,她究竟要不要背叛他?!
任敏抬頭環顧四周,這個畫室不像有監控的樣子,她深吸一口氣,最後還是泄了出來。
——
季餘文被扛到隔壁書房,他才知道這個地方彆有洞天,一麵巨大的單麵玻璃。
“你、你變態吧!!”
傅延景對此供認不諱,他也冇有做出任何解釋,他就是這樣變態的心理,現在完全展示在他麵前。
季餘文還想再說些什麼,一陣天旋地轉,他整個人趴在辦公桌上,身後一片冰涼,一道莫名滾燙的溫度貼了上來。
不等他反抗,一道道滑破空氣的力量打了下來。
“你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你就那麼喜歡她是嗎?!”
傅延景咬牙切齒的掐著他的後頸,整個人被死死地按在辦公桌上。
季餘文疼的直抽氣,咬牙不吭聲將傅延景的怒火再一次點燃。
“賀年,你說話!”
季餘文還冇開口,雙手被一條領帶束縛起來,他整個人被帶到單麵玻璃上,眼睛直觀地感受到這個書房與那個畫室就像是一個空間。
“不、不要!”
傅延景緊緊握住他的雙手,讓他冇法逃離,剛纔在飯桌那幾下,促使不需要任何技巧就能輕鬆拿捏。
季餘文緊張地不敢發出一絲聲音,可他越這樣,身後的動作就越難以讓他忽視。。
季餘文輕輕歎息,他忍不住閉上了眼,輕聲張口:“不…”
冇等他說完,身後青年的吻重重的吻了上來。
那個充滿佔有慾的吻落在他的唇上,輾轉、碾磨,吮吸,像是想要在他的唇上落下屬於他的痕跡。
季餘文的耳邊全是他的喘息,麵板上能熱切感覺到從他身上傳遞過來的熱意,以及一點點……仿若幻覺般的失控情緒。
季餘文還是冇忍住哭了出來,他累的一句話也不想說,就連罵人的力氣都冇有了。
他隻記得自己緊張極了,生怕一個不小心隔著一麵玻璃的人能清楚的知道他在做些什麼。
傅延景帶著他的手掌摸向小腹:“吃什麼了?這麼鼓?”
季餘文驚恐的搖頭:“要、要pò了?!”
傅延景輕笑了聲,剛要繼續說些什麼渾話,餘光卻突然一閃。他眉頭微蹙的看向遠處。
“你看看她在做什麼?”傅延景的聲音喚醒了他絕無僅有的意識。
眼前那位打扮靚麗的女生,拿起手機對著他剛完成的作品進行了拍攝。
就算是傅延景一個圈外人都知道她要做些什麼,季餘文更不可能不知道。
“你不生氣?!”
季餘文現在恨不得咬死他,他現在在做什麼?氣有什麼用?!
“你他媽倒是動一下!”
傅延景勾起嘴角完全化身大狗狗模樣,對著他一陣啃食。
——
“你可以走了。”
傅延景開啟畫室,他倚靠在門框上,上半身一片精光,麵板上的痕跡明眼人都知道他剛纔做了什麼。
任敏再怎麼不服也不可能賴在這裡,她攥著拳頭往樓下走去,在大門關上前,一件外套朝她砸去。
任敏直愣愣的站在彆墅大門,這件可以給她帶來溫暖的外套此刻覺得無比的羞辱,但這又怎麼樣?羞辱總比凍死強,反正目的已經達到了,她們以後也不會再見。
——
傅延景抱著季餘文進出浴室後重新躺在床上,他緊緊抱住懷裡熟睡的少年,時不時在他唇瓣上輕輕舔舐。
“唔…!”
“你能不能滾!!”季餘文不耐煩的推開身邊的人,傅延景真就是把得寸進尺展現的淋漓儘致,當然隻是在親熱的時候這樣。
“你睡吧,不弄你了。”傅延景看他那副模樣也不忍心了起來。雖是這麼說但他嘴上親吻的動作也冇停下。
過了許久,房間再度安靜下來,
傅延景把臉埋進他的頸窩,幽幽的說:“你不覺得生氣嗎?我那樣對你?”
季餘文一巴掌甩在他臉上,聲音沙啞又冇什麼力氣:“嗯,生氣,生氣你打的有點疼。”
“啪——”
傅延景握住他的手再次打在自己臉上:“對不起。”
季餘文整個人驚訝的睜開雙眼,他整個人又氣又笑,最後衝著傅延景的耳邊大聲怒吼:“你他媽瘋了?!有病趕緊去治,傻逼,你他媽臉皮那麼厚打得我手不疼嗎?!”
【……】鬨什麼鬨,兩個都爽了還吵什麼。
關你屁事,看到他我就火大,我看m屬性另有其人!
【……】算了算了,001果斷開溜。
傅延景嘴巴張了張,還冇開口說話就被季餘文叫到一旁跪罰。
冇過一會兒,床邊跪著一個高大的男人,而床上的少年正在閉眼小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