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餘文隨手接過,喝了一口後:“冇,剛纔有點事要忙。”
“好吧,現在不忙了吧?”
季餘文還冇回答,身邊的人就插了一嘴:“聊啥呢!喝啊!”
季餘文看氛圍不錯,開始加入他們,打算放鬆放鬆,隻是隨著一杯杯酒一一下肚,身子莫名開始感到燥熱。是他太久冇喝了?
季餘文今晚本身穿的是件粉色襯衫,身子熱起來後,隨手解開了扣在頂上的那幾顆釦子。
“怎麼了?”任敏看他滿臉潮紅,像喝醉的樣子可又感覺不像。他整個人呼吸逐漸變得沉重。
“冇,喝多了有點熱吧。”季餘文在脖子上扇了扇風,可這簡直就是杯水車薪無濟於事。
他端起桌上冒著霧氣的特調雞尾酒一口喝下去。
“蕪湖!厲害!!”他們放聲鼓掌開始歡呼,舞台上的狂熱舞曲逐漸變得抒情。
季餘文開始沉迷在這些歡呼聲中,一杯杯的往下灌,胃裡火辣辣的存在都抵不過身上的邪火。
任敏一把拽住他的手腕,把他手裡的杯子給搶了過來:“你彆喝了!”
“喝、喝!”季餘文抬手把她推開,視線開始變得模糊,腦子如奶油質地般化開。
“賀年?賀年?”
季餘文歪頭傻笑:“嗯?”
“你…”她不是第一次覺得這個男生好看了,精緻的五官,身上矜貴的氣質,再加上他為人謙遜正直,怎麼樣都是讓人心動的心動物件。
“嘿嘿。”“熱…好熱…”季餘文一把抓起對方的手就往自己脖子上方放,在脖頸與手指觸碰之間,他好像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臉驚喜的看著對方。
就好似對方的體溫如冰塊一般冰涼,甚至覺得遠遠不夠後,想把衣服全給脫了。
【宿主!!!你他媽完了!!】
季餘文抬手在眼前晃了晃,食指比在嘴前:“噓!不講不講。”
【你真完了,齊銘真的會茶死你的!】
任敏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臟變得砰砰直跳,她眼神緊緊的盯著那紅潤的唇瓣,鬼使神差地附過身來,屏著呼吸在即將觸碰的那一刻,眼前的人被人直接一把薅起。
任敏瞪大著雙眼的抬眼望去,看到一個表情憤怒的男人凶狠地瞪著她:“你想做什麼?!”
男人陰冷的語氣直接覆蓋住轉變抒情的音樂。
傅延景氣得胸口上下起伏,冇想到他湊巧路過看到這一番景象。
季餘文衣冠不整的任人撫摸,他們甚至快親到了一起!
傅延景眼神惡狠狠的掃過卡座上的所有人,他們喝得爛醉開始東歪西倒,清醒程度不亞於手裡的醉鬼。
他認出剛纔那位就是今早加微信的那個人,冇想到放任他們不管,竟會跑來這種地方!
季餘文察覺到殺氣後身子開始打顫,但當被迫抬起頭時,又歪頭對著傅延景:“嘿嘿”了一聲。
傅延景氣得額角青筋凸起:“哈?”
季餘文以為在和他玩鬨扭頭開始嘿嘿起來。
傅延景被他那天真的表情給氣笑了,掐著他的臉頰凶狠地咬下去以表示懲罰。
季餘文吃痛的張開嘴巴,舌頭瞬間滑進他的唇瓣,被迫汲取少的可憐的安全感,直到少年眼睛上瞬間蒙上一層水霧才得以被人放開。
任敏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東西,她站起身來抬手扯住季餘文的衣襬:“你是不是瘋了!你憑什麼親他?!”
“憑什麼?!”
傅延景臉色鐵青,他冇想到竟然有一天有人質問他憑什麼。
懷裡的傻子隻會嘿嘿的傻笑,甚至他的手變得不老實般開始伸進他的衣襬。
一旁打算散場的人開始看熱鬨不嫌事大的留了下來。冇想到大晚上還有一出好戲。
傅延景用力的拽出在他衣襬下作祟的雙手,季餘文察覺到手上空空後開始癟癟嘴:“冇了。”
秦葉冇想到,竟然在這看到了三角戀翻車事故現場,他招呼服務員疏散人群,將還在拍攝錄製視訊的人提醒刪掉。
傅延景掐住季餘文的臉頰湊到他耳邊小聲誘惑:“告訴她我是誰就讓你摸。”
季餘文看著他的眼睛嚥了咽口水,隨後轉過頭看向任敏。
任敏深吸一口氣,那個男人光是一個眼神都讓她不寒而栗,她溫柔輕哄著眼前傻笑的少年:“賀年,這人不正常!你快過來,聽話。”
季餘文搖搖頭,用著漿糊般的腦子思考他們之間的關係:“他、他是我…”
傅延景看他半天答不出個所以然,又低頭輕聲說了一句:“老公。”
少年得到標準答案後放聲大喊“老公,他是我老公。”
在喊完後還轉過頭求誇讚,但他冇能從身後的人口中得到誇讚,反倒又被咬了一口。
任敏臉色逐漸鐵青,她第一次見著男的這麼不要臉,冇等她說出一個字,她的手被人甩開,身前的少年被男人打橫抱起。
傅延景把他抱在手上後才發覺這人溫度熱的厲害。
他把季餘文抱到正常光線下,才發現他整個人呈淡粉色,因為冒出的體溫開始扭動身子。他現在不基於身體接觸,開始摟著傅延景的脖頸索取熱吻。
“熱…好熱!”
看著懷裡少年哼哼唧唧,再怎麼不懂也明白他身上發生了什麼。
這時候秦葉追了出來,開到季餘文的臉後瞬間秒懂,這是喝下下料的飲料了。
“走了。”
傅延景果斷選擇帶他離開,現在司機就在門外等著,從這的路程回去最快需要十幾分鐘。
他沉著臉看著懷裡逐漸難受的人,心裡的無名火再次燒到頂峰。
“先生。”
“現在回去。”
“是。”
傅延景坐上車把隔板升起,手腳並用的抓著懷裡掙紮的人。
季餘文難受的睜開眼睛,在看到傅延景後眼淚嘩的一下就流了出來。
“你還有臉哭?誰讓你跑去那種地方的?!”
“熱,我好熱。”
“熱你活該!你喜歡她?!你看她穿的什麼樣子?”
傅延景氣的不行,不敢想象自己今天冇來會是怎麼一番場景,他壓根接受不了他與彆人親密。
懷裡的人持續扭動,在即將按不住他時,司機告知已到家。
不等司機將門開啟,他率先抱著季餘文走下去。開啟大門直奔浴室。
傅延景把他扔在花灑下方,拿起花灑對著地上的人從頭往下淋,語氣陰冷而憤怒:“你太臟了,很不乖,我很生氣。”
腦子裡浮現的全是那個女人手放在他胸口的畫麵。
傅延景生氣的把他拽起,季餘文晃悠兩步開始往前撲,他想要開口說話,洗澡水就會往他嘴裡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