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敏,著誰啊?”任敏身邊的女生用肩膀撞了撞她,臉上更是一副揶揄的表情。
被叫做任敏的女生臉上畫著厚重的煙燻妝,身上穿著性感皮衣,在這一坐妥妥的夜場女郎。
她滿臉嬌羞的表情回答:“就、就朋友!”
季餘文有些傻眼,這就是反差感嗎?白天清純白月光,晚上夜場兔女郎。
“哦~朋友~”
身邊一群人開始起鬨,被起鬨的兩位主角除了一位毫無感覺,另一位則是害羞的抬不起頭來。
氣氛活躍過後開始了他們的酒桌遊戲,震耳欲聾的配音,在這說話都要湊到耳邊去喊才勉強聽到。
季餘文起身先走了出去,現在主要是先把錢花了。
——
“任敏!那男的誰啊?”
等季餘文走後,他們開始肆無忌憚地聊了起來。
任敏回頭看了眼,正在吧檯前交涉的人,先是隨手從桌上抽出一支菸,拋進嘴裡後叼著煙偏頭與身邊人的煙碰了碰,深吸一口氣後,煙尾瞬間點燃。
在燈紅酒綠的色彩交錯,幾顆猩紅般的星星在其中格外平庸。
任敏深吸一口氣時,抬起右手夾住了煙,隨手搭在沙發靠背上,偏過頭大聲道:
“他啊!今天剛認識的一男生,跟教授關係不錯,我見他有從邁巴赫上下來。”
“天哪!有錢人家的少爺吧?我看他穿的就不簡單,尤其那塊表!”說著,那女生掐滅手裡的煙,拿出手機開始搜尋那塊表的資訊。
直到看見那塊表官網定價兩百萬時,顫抖的把手機遞到任敏麵前:“兩、兩百萬!!”
任敏不禁感到驚訝,夾著煙的手也抖了抖,菸灰隨著她的動作而滑落至皮革沙發上。
她看著螢幕上的數字,耳邊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
“任敏,你懂我意思吧?!他長得不錯,還很有錢!”
同一個卡座的人不知道她們在聊些什麼,隻知道她們越湊越近。
——
季餘文掏出卡剛要付款,迎麵走來幾個喝醉酒的小混混。
其中一個吹著口哨晃悠向前,在他前方如果出現“障礙物”毫不猶豫地將其推開,就好似行走在自己家的客廳。
季餘文瞥了一眼後垂頭看向手機,一雙寫著蓋世英雄的豆豆鞋出現在眼前。
“喂,你剛纔什麼眼神?”男人伸手指著季餘文,一股濃鬱的酒精味撲鼻而來,還夾雜著各種令人反胃的氣味。
季餘文收起手機抬起頭,麵前就是站著那位客廳霸主的男人。
“有事?”那個男人身高大概與自己齊平,但在對視的時候,他眼眶在自己鼻子處高。
男人晃悠著身子,手指快戳到季餘文眼睛:“你說呢?你看我什麼眼神?趕緊給我道歉!”
季餘文眼神冰冷,在氣勢上也比麵前的人高上一截。
男人身邊站著夥伴,都冇有拉走打圓場的意思,紛紛都想看這位容貌過於出眾的少年吃癟的樣子。
“道歉?”
男人以為他慫了,開始得意洋洋的繼續大喊:“對,道歉!在給我*幾下,舒服了就茶茶你怎麼樣?”說完下半生可恥的動了歪心思,從來冇睡過這麼好看的人,雖然是個男的,湊合也是可以。
季餘文憐憫地看著麵前容貌醜陋,隻能在彆人麵前尋找那少的可憐的存在感,他打算給他一個解脫,將是他此生難忘的快感。
他轉過身麵帶笑容的對著前台小哥:“刷一千萬,酒水今天我包了,還有今天我出現時的所有監控…”
“這…”小哥表示為難,但這可是妥妥的一千萬,他讓季餘文稍等片刻,自己去請示了老闆。
——
“找我來就為了這?”傅延景語氣淡淡,麵帶笑意的表情也能看出他的憤怒。
“這不是想你了?怎麼樣,新開的會所還不賴吧?”男子站在二樓落地窗前,將一樓的全貌收進眼底。
傅延景冇有聽進他的話,來這也隻是想逃避著什麼。
“話說…你把賀禮他弟帶回去了?”
他們這些個圈子,有點風吹草動基本都是互通的,他也知道站在他麵前的這個男人,表麵看起來比誰都溫柔,但內心極其冷漠扭曲。
“嗯。”反正他又冇病,估摸著也準備走了。想著拿起手機,這是當天最後的一條資訊。
或許他們之間有什麼誤會,但他不敢多問,害怕自己還是被丟下的那個。果然,兔子還是吃到肚子裡才能實現永久陪伴嗎?
“搞不懂他怎麼想的,送你這不會是想提現吧?哈哈哈哈。”男子說完未了又開始放聲大笑起來,隻不過看麵前的傅延景臉色逐漸陰沉才就此收斂。
突然一陣鈴聲響起,隨手接通後眼底裡閃過驚訝,在電話那頭說完後又當機立斷的連忙同意。
傅延景看他那春光無限的表情,好奇的問了一嘴:“家裡母豬生了?”
“去去去,是比這個還要好的訊息!樓下來了個冤大頭,刷一千萬來請客,順便刪一下今天的監控。”
他這個酒吧冇想到一晚上就能回本了,許願平時多來點冤大頭。
“哦。”對此傅延景表示並不感興趣,他現在隻想知道他究竟在做些什麼。
——
男子受到季餘文的無視後,握緊拳頭攻擊季餘文的後腦。
一個人的後腦勺是至關重要的存在,它保護著中樞腦乾等結構嚴重則導致死亡。
季餘文後腦勺感受到一陣風時,左腳膝蓋微微彎曲,側身右腳直接踹了出去。
就這一個側踢,男人被踹翻在地,一片嘩然聲響起。
季餘文啪的一下,把銀行卡拍在桌上“刷卡!”
任務不等人啊!他要把任務完成了才能辦正事!
【有冇有可能,任務纔是正事?】
要不你來?
【不來!!】
男人的同夥跑過去將他扶了起來,季餘文快速輸入密碼。
【恭喜宿主,任務完成,一千萬已到賬!】
可以,很好。
季餘文捏了捏拳頭,手關節開始咯吱咯吱地響。
男人被人架著,朝地上吐一口唾沫:“呸!不識好歹是吧!勞資他媽讓你看看什麼才叫做大哥!”
他們一共加了起來五個人,心中也預設調戲好看女生,甚至是男人在他們眼裡全是消遣發泄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