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餘文開啟行李箱把裡麵的衣服全都掛了上去,好在那邊收拾過來的時候已經歸類好,連衣架都冇有摘下來。
季餘文弄好一切,力竭地倒在傅延景床上。
傅延景的臥室與他性格截然不同,冷調的風格加上深色係的設計,就連床上的四件套也是灰色係搭配。
但床上躺著的少年在這個房間顯得格格不入,臉上鮮活的表情給這個房間帶來不一樣的色彩。
傅延景走出浴室看到的是這一景色,少年衣襬下白皙的長腿夾著灰色絨被,在深色的襯托下,膚色白的發光,仔細一看就能看到白色底褲。
傅延景喉結不自覺地上下翻滾,兩指輕輕摩擦兩下後,換掉房間大燈:“怎麼冇穿褲子?”
季餘文把衣襬掀開“我有穿啊,這不就是?都是男的怕什麼。”
傅延景無力反駁,他走到床邊坐下,拿起手機看今天開會的內容。
季餘文看著手機,一個電話突然打了進來。
“喂?”
傅延景朝他看了眼,手機上的內容怎麼也讀不進去,從他腦子裡平滑的滑出。
季餘文轉頭看向傅延景:“我外賣到了,你讓保安放行。”
傅延景冇想到他真點了,拿起手機撥通了門衛那邊的電話。
“好了。”
季餘文點了點頭,和手機那頭說過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你還吃得下?”
“誰說我吃不下了?!我有兩個胃!!”季餘文說完繼續光腳踩下地板,冇走幾步就被拉了回來:“把褲子穿上。”
外賣員開電車進來也有一定的距離,他就算是換好衣服也趕趟。
季餘文也覺得這樣光著有些不妥,老實穿上褲子後正要往下走,又被拉回來穿了雙鞋後才得以離開。
傅延景重新拿起手機時,思考的卻不是檔案上的問題。
季餘文開啟門,先探出一個腦袋,在看到外賣小哥時才把大門開啟。
季餘文看著手上的幾袋燒烤一臉茫然,他有點那麼多嗎?
在外賣小哥要離開時,季餘文叫住了他:“等等!”
“嗯?”
“你拿去吃吧,我吃飽了。”
季餘文自留了一袋,剩下的全給了小哥。
等眼前的彆墅門關上時,小哥手裡多了幾袋燒烤。
也是被少爺投餵了T_T!!
“就這一袋?”
季餘文抬起頭,就看到傅延景抱手站在不遠處。
“呃…啊!大晚上的吃太多不好。”
“嗯,吃吧,吃完記得刷牙。”傅延景叮囑兩句後轉身上樓。
季餘文撇撇嘴在餐廳吃了起來,對於飄香四溢的燒烤在他嘴裡變得索然無味,甚至不及傅延景做的那兩個溏心蛋。
季餘文隨意吃了兩口,就冇再動過。
001
【乾嘛?】
你不耐煩了?!
【……】
【怎麼了親?】
冇事,叫叫你。
【??!!】
季餘文在客廳坐了許久,等到時間來到十二點整,他拿起沙發上的外套穿上,走到玄關隨意開啟一個鞋盒。
鞋盒裡麵不知是不是湊巧,多了幾雙新的襪子。
季餘文換上後,拿起手機跑了出去,走到正門坐上了一早約好的網約車。
他在記憶裡找到原主家的地址,距離傅延景家不遠,也是在郊區附近。
季餘文讓司機在小區外麵等候,自己則走到監控死角爬上圍牆,等他跳下圍牆站起來時,兩眼一黑,晃盪兩下險些一頭栽進花圃裡。
不是,我這圖的啥?
季餘文一路吐槽來到了,賀家到獨棟彆墅外。
整個彆墅除了門外的路燈還亮著,幾乎完全熄滅。
001,監控遮蔽一下。
【……】
誒呀~你最好了~
【知道了知道了!!】
季餘文輕笑了聲,站在小花上飛到了三樓陽台上。
推開陽台玻璃門,房間內已經打掃的與正常房間無異,一點都冇有像那天晚上的樣子。但現在不是來參觀的時候。
季餘文推開房門,剛走到對麵畫室,抬手轉動門把手,發現門已上鎖。
季餘文:“……”有必要嗎?
整個彆墅無比安靜,發出一點動靜都能被無限放大,更彆說砸門了。
季餘文無語的把頭抵在門上,就在001以為他要有過激行為時,季餘文往後退了幾步,毫無征兆的從三樓跳了下去。
001不存在的心臟跟著提到嗓子眼裡,在即將墜落的時候小花接住了他。
這種場麵不管看幾次都是一樣害怕他會失誤,001隻能說:隻要有強大的心臟才能跟在他的身邊。
【現、現在回去了?】
你嚇尿了。
【誰、誰尿我褲子裡了?!】等等?我踏馬的是機器人!!
哦,我隨便說的,誰知道你應那麼快。
【這是隨便說說嗎?!】
季餘文冇有回答,而是眼神堅定地看向三樓,小花再一次衝了上去。
“嘩啦——”
巨響聲劃過寂靜的夜晚,就連個在彆墅外的季餘文都能聽得一清二楚,緊接著破壞並冇有完全結束。
嘩啦聲持續響起,直到整個彆墅的燈完全開啟,小花才從三樓飛奔出來。
季餘文冇有留戀的跳上去,少年站在劍上迅速上升,月光徐徐地落下,整個少年都鍍上一層銀光。
——
身處二樓大平層男女驚醒,賀禮抬手開啟檯燈,看的張子琴臉上蒼白後伸手拉進懷裡:“冇事的,冇事的,會有人去看的。”
剛纔那個動靜一看就是三樓傳出的!隻是想不到究竟是誰大半夜襲擊他們賀家?
冇等他多想,門外敲門聲響起。
——
季餘文下到小區外圍牆的監控死角,理好淩亂的衣服髮型後才走到網約車前。
“走吧師傅。”
神出鬼冇的少年把司機嚇了一激靈“呃…誒!好!!”
季餘文心情很好地看向窗外,甚至高興地哼出歌來。
等到傅延景的小區門外,他果斷的被攔了下來,讓他打電話聯絡也冇電話,最後還是保安打了個電話,但傅延景那邊冇說要放行而是讓他等著。
季餘文先讓司機回去,順手給他打了個賞,之後和保安一言一語的聊了起來。
等傅延景開車出來時,就看到少年趴在保安亭的窗上聊天,他臉上洋溢著就連自己不曾擁有的笑容讓他不禁懷疑究竟誰有問題。
汽車逐漸駛近,車燈打在他的瞬間就關了起來,季餘文笑著轉頭看去,發現是他後笑容更加的燦爛起來,還朝他揮了揮手。
“我走了,叔。”
“誒,下次彆玩那麼晚,現在這個世道不安全。”
“嗯嗯!”
季餘文跑了過去,直奔後座,拉了拉門把,冇拉開,他走到駕駛座的窗邊,剛彎下腰,車窗降了下來。
“坐前麵來。”傅延景表情看起來和之前冇什麼兩樣,聲音更加的溫柔,但是讓季餘文越聽越彆扭。
季餘文收斂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成功坐上了副駕,他盯著傅延景看了好一會,才知道問題出在了哪裡。
這人就算是笑著,眼神裡毫無情緒波動,甚至冷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