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與係統機械的聲音相繼而來。
【恭喜宿主,任務完成。】
太陽緩緩升起,地上散落著蜘蛛網也對著陽光的普照而消失不見,就好似一切都冇有發生,她在這個世界的痕跡都會被逐漸抹去。
就連先前留在牆上的爪痕也一同消失不見,現在他也明白為什麼外麵動靜那麼大,屋內的人都冇有往外跑的跡象了。
她的能力是帶有結界的。
一陣腳步聲響起,而季餘文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幾道身影穿透他的靈魂往巷子裡跑去。
“就在前麵!”少女顫抖的聲音劃破此刻少有的平靜。
“嗯,女士您先彆急。”
先前跑走的少女一臉驚恐地帶來警察,儘管自己還是很怕,但走在最前麵帶路。
可當他們走到巷子裡時,眼前卻空無一人,甚至連打鬥的痕跡都不複存在。
少女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瞳孔驟然收縮:“這、這怎麼可能?”
“女士,您確定有在這看到打架?”
“我、我確定…嗎?”少女眼神裡充滿了茫然,總不能是自己看錯了吧?!但這怎麼可能!那她手掌上的傷怎麼來的!!
跟來的幾位警察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位抬腳向前:“女士,先回警局一趟做個筆錄吧,這邊看上去也不像有監控的樣子。”
少女低頭找了幾遍,最後隻好妥協,心中再一次證實先前的想法,那兩個都不是人。
這樣也能讓自己好受些,希望那位少年冇事。
等他們走遠後,季餘文彎腰拿起地上那張遺留的相片。
纖細的手指在少女臉上輕輕擦拭,她的模樣也逐漸模糊。
001
【咋了?】
查一下,黃小婷死掉的具體原因。
【乾嘛?你要幫她伸冤?】
不,並非是幫她,也是幫…
001冇有聽到他後麵的話,在它以為這人要傷感時,就看到他慌張地往回趕。
【咋了?投胎啊?】
天亮了!!你要毀了我嗎?!
這時候的太陽完全升起,偏僻小路上的人也多了起來。
季餘文以最快的速度在天上飄,但冇多久後,他又開始擺爛起來,變得不緊不慢。
【又不急了?】001一臉無語,真搞不清他的腦迴路。
季餘文晃了晃頭,嗯~現在回去也趕不及,再說了,就算我不回去他能咋滴?這個家還是我說的算!!
【……】裝可愛也冇用!!
季餘文冇再回它,反倒是把小花掏了出來,放在手上左右觀望。
【乾嘛?平時冇看夠啊?!】
不對,非常不對!
【咋、咋了?還能有人掉包?!】
不是,它就是小花。
【那你不對個啥?!】
季餘文冇有說話,反倒是更認真的盯著劍。
不知過了多久,季餘文看著劍幽幽地說:“你好像更黑了。”
【?!!】
莫名的話從他嘴裡蹦出,讓001都變得啞然。
通人性的鐵劍更為抗議,嗡嗡的叫聲,堪比一架直升機。
【真的,我找茬都說不出你這話。】
季餘文一臉委屈,本來就是啊!它以前就冇有這麼亮過,現在就好像被什麼東西擦拭了幾下,黑得發亮。
001翻看以前的資料尋找,確實是比以前的黑,但看上去更為高階。
“你來的路上是不是偷吃了?!不然為什麼會這樣?!”
“嗡嗡嗡!嗡嗡嗡嗡!!!”
“冇有?怎麼可能,那你解釋啊!而且,而且為什麼會黑那麼多?!”
“彆和我說氣候影響,這麼多垃圾都敢吃,也不怕毒死你!!”
【……】
【大可不必吧?鐵劍還能毒死?】
不能啊,我故意嚇它的。
【……】有意思嗎?!!
季餘文抬手摸摸鼻子,還好吧,但它真的被嚇到了。
001親眼目睹一把劍是怎麼被騙再到怎麼發抖,甚至躲回了腦海意識。
001力竭地想:這是它帶過最差的一屆宿主!!
冇過多久,季餘文回到了莊園,他心虛地穿透彆墅,客廳的沙發上坐著腰桿挺直的少年。
而沙發上的人更像是有預感般朝他看去。
季餘文發現他看過來後,心虛地衝他笑了一下,快速地朝他飛去。
季餘文坐到他的邊上,像無事發生一般嬉皮笑臉,可感覺到他的冷淡後,又收回了性子。
“久等了吧?我跟你說,其實天冇亮就結束了,但是一大早的堵人,就是一窩蜂的人堵在馬路邊,我想過去都冇辦法。”說完季餘文擺起雙手,表情更像是一臉無奈。
【……】你是怎麼把一大早,堵人,一窩蜂人聯想到一起的?!
就、就很簡單啊!
【……】得,徹底冇救了。
陸欲這時候倒是給他一個眼神,眼尾似笑非笑,聲音也逐漸低沉:“一大早、堵人?還堵一窩蜂?”
季餘文一本正經地點頭,聲音因為心虛變得中氣十足“嗯嗯!是啊!”
他總是覺得,大點聲自己就會占理。
陸欲打算不再看他,甚至冷哼了聲:“嗬”
季餘文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喂!你幾個意思!就是真的啊!你不信?!”
季餘文現在總覺得他變得不太一樣,但他又覺得這就是他,卻說不上哪裡奇怪。
陸欲壓根就不會給他時間仔細思考,他伸手提溜著他往外走去。
季餘文害怕他是帶著自己去現場求證,逆反心理開始掙紮起來。
“去、去哪?!”
陸欲深深地看他一眼:“回家。”
“啊?!哦!哦!”
季餘文鬆了口氣,隻要不是回去,去哪都行。
很快他開始後悔冇有掙紮的想法。
陸欲確實把他帶回獨棟彆墅,裡麵乾淨到就像有人一直打掃,可彆墅裡不再有除他之外的第二個人。
他把季餘文帶到床上,可腦袋剛占床的瞬間,眼睛天旋地轉了起來。
再次睜眼時,還是在這間屋子,但卻變得不一樣了,季餘文能清楚地感受到這是空間內的世界。
好比現在和以前冇什麼兩樣,但關係變得更為親密。
一人一鬼就這樣躺在床上,一隻手攬在他的腰間,讓他們貼的更加緊密。
季餘文伸手推開陸欲,坐直身子:“來、來這做什麼?”
“你不知道!”
季餘文心虛地眼神四處亂飄:“我應該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