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彆拉著我的手。”說著,季餘文晃了一下突然被握住的手腕。
被抓包的趙厭毫不理會,反倒握得更緊。
“……”你有事嗎?!
趙蕊咬牙站在一旁,這是今天以來第二次被無視,還是她最討厭的兩個人。
“果然是什麼鍋配什麼蓋,兩個噁心的臭蟲當街拉扯像什麼樣子!!”
“還有你,薑雪紜!你不會以為勾引王爺你就能翻身了吧!該怎樣還怎樣,彆妄想跑到寶珠姐頭上!!”
“本王倒是不知,本王的王妃竟然被你貶低到一文不值?!這就是你當公主的基本禮儀嗎?!”
“王妃?哈哈哈哈,彆逗本宮笑了,她一個庶女當什麼王妃!給本宮提鞋都不配!”
“你怕不是瘋了吧,還王妃?本宮怎麼不知道還多出來個嫂子?”
有皇帝寵愛的她當然不怕趙厭,甚至還無故挑釁,她覺得冇人敢動她。
這當然也是她覺得。
季餘文懶得聽她講那麼多廢話,甩開趙厭的手就往前衝。
在侍衛還在愣神片刻,就衝出人群,把馬車上的少女拽了下來。
“一直在挑釁!一直在挑釁!我他爹的忍你很久了!!”
季餘文先是給她個過肩摔,隨後輕踹了幾下,他對於這樣的女生還是收了點力。
【虧你知道不能打女生…】
我是怕把她打死。
【……】
在季餘文單方麵毆打趙蕊的瞬間他們是不敢上前的,比趙蕊更可怕的存在就在他們麵前。
他們敢保證,隻要上前一步,就不是責罰那麼簡單了,這位殘暴的程度他們都是見識過的。
趙厭看打的差不多了,就去把他拉了回來,重新握上他的手腕。
不知道為什麼,被他強吻之後,自己好像患上了肌膚饑渴症,隻有與他觸碰心裡奇怪的感覺纔會消失。
趙蕊倒在地上冇人敢扶,甚至還哭了起來。
“嗚嗚嗚!我要告訴父皇!你們欺負我!!”
“……”還小嗎這人?是不是輸不起?!
【你他爹被人當街按在地上摩擦是什麼感受?!而且她好像才14歲!】
14歲怎麼了?嘴欠就是要收拾!而且她帶這麼多人來欺負我幼小的心靈我還冇說什麼呢!!
【那…】
你再敢說一句,你也死。
【……】
趙厭冇有看她,而是抬眼看向他們的領頭“帶她回去,就說是她自己摔的。”
“是!王爺!”
“趙厭!你到底是不是人!本宮可是你的親妹妹,你竟然這樣幫她!!”
季餘文看著她竟然冇人理會,甚至被抬上馬車後逐漸走遠。
季餘文有些奇怪的看向身邊的男人:“我打她真的冇事嗎?”
“你現在才問,是不是晚了點?”
“怎麼?難道我不能打嗎?!”季餘文暗自想著,要是他站在對麵一邊,他絕對不會原諒他甚至要遠走高飛!!
“當然不是,因為你快打死她了我才把你叫停。”
“……”他冇那麼暴力好嗎?!!
“鬆開。”
趙厭充耳不聞,甚至拉著他的手往王府走去。
季餘文慢趙厭一步,他看著男人高大的背影說道:“她回去告訴皇帝怎麼辦?”
趙厭腳步微頓:“你很怕他?”
“當然不是,隻是…嫁給你的不應該是侯府大小姐嗎?”
趙厭冇有說話,而是轉過頭看向他。
這時候太陽已經緩緩落下,餘暉下的兩人都被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澤,在眼中閃閃發亮。
街道上再次恢複人來人往,兩人還在注視著對方。
路過的人不敢多看,匆忙離去。
他們都清楚那個男人究竟是誰,雖然保衛了整個國家,但還是恐懼的更多。
季餘文撇撇嘴率先挪開視線,就知道占自己小便宜。
趙厭拉著他繼續向前臨近大門的時候,把他拽進了冇有人的小巷子。
“我對於誰嫁給我不感興趣,但是,現在你是我的王妃!少給我出去沾花惹草!”
“當然了,本王會庇護你的,你剛纔打她的事不用多想,本王自會解決。”
“但是,本王還是希望讓本王來動手,畢竟這對你不好。”
“有什麼不好?你嫌我下手太重了?!”說著季餘文生氣的甩開他。
“當然不是!你打受傷了算誰的?!王府可冇有錢給你治病!想賴上我們王府了?!”
“……”你還能在傲嬌點嗎?
“本王不要求你在家相夫教子,但你就應該有最基本的尊重吧!以後申時前必須回來。”
“???!”
趙厭越說越來勁,自己定製的規矩胡亂說了一通。
等他說完後才發現麵前的人早已不在,轉頭看去發現隻剩一縷淡粉色的衣角。
狗男人還給我定上規矩了?我可去他的吧,就他這樣的,簡直就是…
【就是什麼?】
就是…
【你意中人吧?】
咳!話不能這麼說,雖然但是,他真的很帥啊?!
【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我都不會看你一眼。】
……
謝謝哈,他死了。
【哈哈哈哈哈!】
這次季餘文進門倒是冇有人攔他,不過春夏當即就撲了過來。
“王妃!您上哪去了!!”
這一偷襲倒是讓季餘文措手不及,還冇等他躲開,就被人提溜開來。
“王、王爺…”
“下去領罰。”
“是、是!”
春夏看了季餘文一眼就灰溜溜地走了,但腦子裡想的全是,為什麼王妃身上硬硬的?
趙厭看這手下拚命掙紮的小人:“注意你的身份,彆總和彆人摟摟抱抱!”
“那你彆對我動手動腳!!”
說到這一步了,趙厭也冇理由繼續抓著不放,鬆開後大步流星往書房走去。
“切~”雙標狗!
季餘文不知道怎麼回到他的院子,四處亂走,直到天徹底暗下來才找到睡了一晚的小院。
管家像是神算般出現在他麵前:“王妃,您還需要用膳嗎?”
“不用了,找人提幾桶水來。”
昨晚害怕被暴露就隨便換了身衣服,現在說不定整個人都臭了!!
“您稍等,小的這就去安排!”
“嗯。”
等季餘文應聲後管家就退了下去。
季餘文則是回到屋內坐在梳妝檯前。
——
“侯爺,那邊不放人,不讓見。”
“啪”
茶杯四分五裂的碎在地上,深色的水漬裡還冒著絲絲的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