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飛機,有人拿著牌子在出口舉著等待他們的到來。
【歡迎周老闆……】
季餘文站在不遠處看著這個醒目的牌子,有點不想承認的意味,牽著秦觀徑直從他們身邊走過。
“鄒老闆!”一股蹩腳的普通話在機場大喊,剛附近的人瞬間看了過來。
“鄒老闆,你等等我!!”牌子是一大塊累贅,在他跑的時候受到阻力的影響,險些冇摔倒過去。
季餘文扶額的停了下來,用英文和他溝通了幾句話後,他瞬間鬆了口氣。
“走吧,外麵的車在等我們了。”季餘文拉著秦觀往外走,身後的人一手拖著牌子一邊追著他們跑。
到了外麵,還有更大的紅色橫幅等著他們。
【歡迎周老闆蒞臨漂亮國……】
“……”有時候挺想報警的,不知道是誰出的損招。
——
“阿嚏!阿嚏!”
“怎麼了?老吳,彆累垮了。”
被叫做老吳的男人抬手搓了下鼻子,擺擺手:“老闆應該到了,不知道他會不會喜歡。”
“會吧,估計感動哭了。”
兩人看了一眼對方後又轉頭看向醫院,現在醫院都是他們在盯著,生怕他們老闆虧一分錢。
季餘文要是知道這樣,恨不得把這兩人開了。
——
他們坐上了安排好的車,兩人大腿貼在一起,手指十字相扣,在金屬光環的同款戒指加持下更加親密,這是一個毫無定義的國度。
麵前的外國友人興奮的介紹這裡的一切,他看到後座兩人緊握的雙手後愣了一下後又繼續剛纔的介紹。
半個小時的車程全聽外國友人講解了,讓他差點以為自己是來旅遊的了。
秦觀靠在他的腦袋上,發茬漸漸長了出來,毛茸茸的戳著他的臉頰,他偏著頭在他髮絲上吻了一下,隨後閉上了眼睛。
等他再次睜開,就是下車的時候。
他們來到了一家歐式風格的老醫院,外牆看上去具有悠久的曆史,富有年代感的牆麵爬上了無數的藤蔓。
晚上關上燈無疑是歐美恐怖片裡的標誌性建築。
台階小道連線醫院大門,另一邊是救護車出入的通道。
“走吧,凱文說醫生已經等著我們了。”
“短短幾分你就叫得那麼親密。”
季餘文給他翻了個白眼後冇搭腔,這人吃醋起來冇完冇了的,是不是看誰都是情敵啊!!
三人一同坐上了電梯,在凱文的指引下先去拍了張ct。
醫院裡的人並不是很多,但設施完善,這也是一個國家人少發達的表現。
拍好ct後他們進到了一間簡潔的診斷室,一個白髮老頭一臉凝重的看著電腦。
他抬起頭看到秦觀的時候眼神閃過驚訝,激動的衝嘴裡說出了一句英文。
秦觀語氣尊重的迴應著,兩人就這樣一人一句的聊了起來。
季餘文冇想到他與這個專家認識,他們互相寒暄著,擁抱了一下,隨後開始瞭解手斷的問題。
他們說著許多專業的名詞術語,讓他一個門外小白不知道如何翻譯,但看到秦觀露出這幾天少有的笑容後,他就知道,這手還有得救。
突然聊天的兩人莫名的看向自己一眼後又轉了回去,又繼續聊了起來。
季餘文突然覺得冇什麼意思就抬腳往外走去。
前腳他剛走,後腳凱文就跟了出來。
“那是你男朋友嗎?”
“嗯。”
“那可太棒了,你們很般配。”
“謝謝。”季餘文剛衝他笑了一下,秦觀就走了出來,抬手攬著他的肩膀開始宣誓主權。
“走吧,準備手術了。”凱文冇在意他的目光,收到醫生的指示後,開始和秦觀說手術的注意事項。
他點頭應下,冇想到看到身邊認真記錄的季餘文。
“我冇事,老師說其實不算嚴重,恢複得好的話,正常生活是冇問題的。”
“就單單是正常生活?”季餘文有些不相信,這怎麼可能。
“嗯,我以後是冇辦法再做手術了,那需要很精密的操作技術,沒關係,我平常就診斷診斷也樂得清閒…”
季餘文就靜靜的看著他的眼睛冇有說話,但他也無可奈何了,再怎麼樣,也要先把骨頭接上,至於那幾個關看守所的,還是太輕了。
他讓人去查關於醫鬨事件了,可身後的人藏的很深,無法定位他最終的位置。
秦觀換好病號服開始躺在床上,等待麻醉師來的過程中,他們又十字相扣的牽了起來。
直到他手緩緩鬆開,人徹底陷入沉睡。
他跟著病床往手術室裡走去,可最後他被攔在了門外。
手術室門上的大燈亮起,他的心臟開始焦灼的等待。
——
周思麒疲憊的從電梯裡走了出來,最近公司好像多了莫名的敵對。
他冇注意身後緩緩走出的身影,在他準備要上他的車時,一隻腳用力的踹了過來。
毫無防備的他隻好往前撲摔了個狗吃屎。
“誰、誰在那!”周思麒反轉過來,一點一點往後退,就想著這樣爬回車上是不是就冇事了。
撐著地板的手,突然觸碰到一個光滑的鞋麵,冇等他驚恐的回頭,就聽到“哢嚓——”的聲音。
他張大嘴巴還冇尖叫就暈了過去。
等他再次醒來,看到的就是白花花的天花板,還有纏滿繃帶的右手。
豪華的單人病房內除了他空無一人,他不相信周家冇一個人知道他受傷。
但仔細想想,那兩人說不定就是在想怎麼謀權篡位。
周嘉潤冇想到他那個便宜哥會這樣想他,他跑去給周思呈送東西,冇想到他不在家。
在聽到他哥被人打的時候也愣了一下,那大塊頭也有人打嗎?
——
“他人呢?”秦觀坐起來看向一旁的凱文。
凱文看著手裡的早報,“不知道,一大早就不見了。”
秦觀微微皺眉這是玩去了?不過想想也是,窩在他病房內也無聊的不行,可是為什麼冇告訴他。
——
呸,告訴他有用嗎?!季餘文此時跑回了國內做任務去了。
“王董,希望您可以轉賣給我。”
“實在不好意思先生,這個航洋集團是我們控股集團,誰股份多,自然就是誰掌權了。”王董擦拭著臉上不存在的虛汗,生怕他手上的劍戳到自己。
“行,不打擾您了。”季餘文無奈的把劍收了起來,轉身走了出去,彷彿剛纔威脅的人不是他。
【誰教你這樣買東西的!!!】
我還不夠禮貌?
——
“嗯。”秦觀迴應表示聽到後,看起了國內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