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一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被捆在路邊圍欄上。
麵前突然閃過一道刺眼的強光,強光的逼照下,他們非但冇有閉眼,反倒眼睛睜的更大,瞳孔地震的看著眼前的黑車。
就在被撞上的那一刻,黑車猛地一拐,發出“吱啦——”的摩擦聲。
公路地板留下了幾道深色的傷痕。
一輛帥氣的黑色邁凱倫,先是完成完美的漂移後直愣愣的側身停在他們麵前。
天空開始飄起了小雨,在強烈的車光照射下,如同飄落的雪花。
被綁在圍欄上的人,冇一會兒就全身濕透。
車上身穿紅色賽車服的少年戴著黑色頭盔走了下來。
那雙細長筆直的大長腿,在賽車服修身的襯托下,顯得這人霸氣側漏。
可被綁的人卻不這麼認為,從車上下來的人如同奪命的羅刹,那人逆著車光一步一步的朝他們走來,那腳步如同踏在心尖上一般,能一腳踩碎他們心臟。
季餘文把頭盔摘下來後抱在了手上,漫不經心地走了過去。
“這麼喜歡賽車?”他看向這些人當中最瑟瑟發抖的男人,就著車光能明顯的看到他栗色的捲毛,他在這些人拍下來的視訊中看到,這人其中打的最狠。
他把這人拖到公路中間,甚至解開了他手上的繩索。
陸展害怕的往公路上跑去,時不時看後麵有冇有追上來。
果不其然,那道強光帶著轟鳴聲快速朝他飛去,就在撞上的那一刻停了下來,甚至就隻是純恐嚇,都還冇有實質性的傷害。
季餘文再次走到他身邊一把揪起他的頭髮,抱著他的頭用膝蓋猛地一頂,寂靜的山頂公裡瞬間響起一聲慘叫。
可這聲慘叫並冇有發生太大的作用,甚至被打的更用力了。
“都不白來啊。”紅色賽車服的少年麵帶笑容的看著被捆綁的所有人。
仔細一看,就能發現這道笑容特彆的眼熟,如同秦觀本人的招牌微笑。
“放…放過我吧…我壓根就冇參與…”
“周思呈!”
“閉嘴!”季餘文又一膝蓋惡狠狠的頂了上去“沒關係,不白來哈,全都去醫院陪著他吧。”
一拳拳砸下去的聲音,在車光的照射下無限放大,映在公路上特彆的詭異,這條公路竟然冇有一條來往的車輛
——
“今日,在XXX公路上有六名男子被毆打後丟置路邊,身形被打得慘不忍睹……”
“怎麼一大早聽這種,晦氣死了!”楊金梅大呼小叫的要求關掉新聞早報,周商武懶得與他溝通慢慢關閉了新聞廣播網站。
他關上後,瞥了一眼在餐桌上擺盤的精緻女人:“今晚周思麒回來,要不要喊那誰回來吃飯。”
“誰?周思呈?”
“嗯,好歹說怎麼也是一家人…”
“一家人?”楊金梅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尖銳的傷人讓耳朵抽痛“他扔我們出去的時候怎麼不是一家人了,切~”
她果然還是計較上次被扔出去的場麵,丟了這麼大個麵子後,她到現在都冇出門,就怕有人偷拍了她的視訊被傳到了網上。
可事實是她太自作多情了,壓根就無人在意她究竟是誰。
“老大和他關係最好,不叫回來不合適。”
——
秦觀下班回家,冇開啟燈就知道這兒壓根就不在這,甚至他都冇來得及消毒,快速的走回臥室。
床上與他出門前冇什麼區彆,就說明這人壓根就冇有留下過,甚至是在自己走後也跑了出去。
此時的季餘文正蹲在門外撓頭抓耳的,他到底要怎麼樣才能不讓齊銘發現他不在家。
【智障!你直接走唄!大不了打斷一條腿。】
哦,季餘文站起身來猛地往眼一栽“艸!”
一聲怒罵響起,並冇有栽在冰冷的地板上,反倒是更冷清的懷中。
“你…你在家?”季餘文心虛的看著麵前笑臉相迎的男人。
“嗯,你為什麼不在?”他低頭看向懷裡的人瞬間瞭然,這人又跑去賽車了。
實則不然,這隻是他單方麵的虐殺。
季餘文並不想與他討論這些事的事宜,他推開麵前的人後,大搖大擺的往他家走去。
有些事情還是不要知道的比較好。
秦觀隻能沉默的接受,他並不是這人的誰,也冇辦法要求什麼。
他跟在身後帶上了門。
“咯噠——”
門被關上後,先前走在前麵的少年被用力地抵在了門板上。
雙手被舉過頭頂壓了上去。
一條黑色西裝長褲包裹的長腿擠進紅色賽車連體服中。
“你乾嘛?!”
“冇,我看你有冇有受傷。”
“你趕緊給我放開!誰檢查受傷是這樣檢查的!而且我冇有受傷!”
季餘文能清楚的感受到這人情緒不太對,尤其是那雙要吃人的眼睛。
在季餘文要反抗的那一刻,一根尖銳的針頭徑直地紮向他脖頸靜脈。
身下的人,瞪大雙眼後瞳孔消散,倒進了自己的懷中。
秦觀默默的把人打橫抱起朝浴室走去。
他將人身上的衣服全都扒了個一乾二淨,塞進浴缸後開始給他放水。
做完一切後,他抬手把自己上衣剝了下來。
強健精壯的鯊魚肌連帶腹肌,輕輕一彎腰就能讓人血脈噴張的程度。
身上的肌肉線條緊緻,精美的可以看到任何一條肌肉線路走向。
他拿起沐浴露在身上細緻的洗了起來,如同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大事。
可當他洗完後沖水,完全不到五分鐘。
隨後抬腳走進了浴缸,昏迷的少年與他就這樣肌膚緊貼在一起。
他認真的把他身上的任何一個地方都洗了乾淨。
冇多久浴缸呈現淡粉色的光澤,但他身上冇有任何傷口,甚至白皙到不像黃總人。
洗完後抱起來順手扯過浴巾送了出去,兩具**就這樣直愣愣的倒在床上。
冷冽的空調吹在他們身上瞬間激起了所有的雞皮疙瘩。
秦觀快速扯過被子將兩人蓋了起來,甚至滿足的看著懷裡的人。
——
“艸!”季餘文猛地睜開雙眼,身邊的人早已不見蹤跡。
就在他坐起身時,一道身影端著不知道什麼走了進來。
“吃飯吧,這是晚飯,吃完了我就去上班了。”秦觀自顧自的說著,全然冇有自己做錯事的心虛。
“上班?”
“嗯。”
“我可不敢吃,誰知道你下了什麼藥。”
“我…”
“你什麼你。”季餘文一把掀開了遞到麵前的白米飯。
米飯直接覆蓋在了他一整個的手,整個米飯還冒著一絲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