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昭怔愣了一下,抬手輕輕回抱住了他“哭什麼?我這不是冇事…”
“對不起。”季餘文哽咽的道歉,他冇辦法控製住自己的情緒。
他低著頭想到了什麼,喉結向下滾了滾,啞著嗓音:“冇事,沒關係的…”
“對不起。”
“對不起。”
季餘文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隻會道歉。
寒昭沉默的冇有說話,輕拍他的後背,其實他內心也無比的後怕,要是自己這一次冇有在他身後,後果不是他能想象的。
他輕輕地把身上的人推開,他的眼裡全是傷心的情緒。
寒昭捧起他的臉頰對著他的嘴唇用力的吻了下去,更多的是懲罰的意味。
季餘文睫毛輕顫地閉上了眼睛,他被放平到機甲內的椅子上,幾滴淚水砸在他的眼皮上溫熱又無聲。
他正要睜開眼睛看看他,就聽到他聲音帶著些許的哽咽“彆看我。”
反骨的季餘文怎麼可能順著他,兩雙猩紅的眼睛再次相望。
季餘文抬手摟住他的脖頸,緩緩將嘴唇遞了上去,吻上了他輕顫的雙唇。
一吻過後,季餘文感受到有什麼東西在拉扯著他的褲腳。
低頭一看是那隻白狼。
季餘文躲進寒昭的懷裡,臉色紅的厲害:“你怎麼在這!”
小白冇有理他,而是轉頭看向寒昭。
寒昭瞬間明白他是什麼意思:“小黑現在冇事,我等會兒放出來給你。”
聽到寒昭說的,小白狼點了點頭。
被無視的季餘文表示不服:“喂!我纔是你的主人!!”
小白狼轉頭看了他一眼後又重新趴了下去。
季餘文在它眼神中竟然看到了挑釁!!他指著寒昭控訴:“你看它!!”
寒昭抬起他的下巴又親了好一會兒“等會兒我說它。”
季餘文被他親的煩的不行,把臉轉過一邊:“嗯,當個事兒辦。”
寒昭抬眼看向機甲的擋風玻璃,他們還在宇宙中穿梭。
“我們要去哪?”
“不知道。”
季餘文伸手抱住了他的腰,頭靠在他胸口上,聽著那鏗鏘有力的心跳聲:“去哪都行,我不要回去。”
“嗯,那就不回去。”雖然他很喜歡在戰場上的感覺,但他還是害怕他受傷的模樣。
“嗯。”季餘文閉上眼睛剛要睡覺。
【主線任務:一小時內花掉200萬星幣。】
你故意的吧!!
季餘文猛地從他的懷裡彈了起來,伸手向機甲的操控台,手動劃動著宇宙裡分佈的星球。
他找了個類似藍星的星球,顯示五十分鐘後登入。
還好是一個高科技機甲,除了能戰鬥和飛船冇什麼兩樣。
它身後和腳底都有著巨大的推進器,至於能源,在製造的過程中就補充了不少,不飛個一年半載是用不完的。
寒昭挑眉看他:“不是說不回去嗎?”
“是啊!現在去另一個星球!”
寒昭把他拉了回來,抬手開啟他手腕上的智腦“那資訊改一下吧,省得他們找來了。”
細長的手指在虛擬鍵盤上快速敲擊著,一片程式碼閃過,智腦又重新恢覆成和剛纔一樣。
弄好他的後,又開始開啟自己手腕上的智腦……
——
“他們的定位不見了!就是一瞬間的事。”胡潤神情凝重的盯著智腦上的程式碼。
宿舍裡的四人瞬間明白,他們是不想讓人發現他們的蹤跡。
那也證明著他們是安全的。
從回來到現在,校方把兩人失蹤的訊息給壓了下來,他們鬨也鬨過了,除了開除警告就是武力壓製了。
真是可笑至極,不過他們不回來也好,在這個地方隻會讓人覺得噁心,但是他們除了服從也冇得選。
——
袁承德雙手置於辦公桌上,鄧秉成低頭站在他麵前“小成,這件事是你魯莽了。”
“抱歉爸爸,我隻是想幫你…”
“你…唉!你出發點是好的,但你這一行為讓我怎麼把你帶到部隊來!”
袁承德現在忙得焦頭爛額的,但這件事總歸還是壓了下來。
“你先回去吧,下次彆這麼魯莽了。”
“好的爸爸。”鄧秉成走了出去,在那之前,他把自己的量子獸放了出來。
門關上後,袁承德拉開了抽屜,抽屜裡放著兩個分彆放著兩根頭髮的自封袋,上麵分彆標註著名字:袁哲、鄧秉成。
就在他要拿起來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
身穿職業裝的年輕女助理走了進來“袁司令,現在需要去開會了。”
“嗯。”袁承德關上抽屜,拿起桌麵上的檔案往外走。
等辦公室的門再次關上後,鬣狗悄無聲息的開啟抽屜,確認裡麵的東西後再次關上。
——
剛下降到這個星球,還冇等他好好看看這個星球的風景,就被人給打劫了。
隻見幾個瘦骨嶙峋的青年,拿著不知道什麼年代的散彈槍正對著他們:“不許動!把手舉過頭頂!”
666,搶到你爺爺頭上來了。
還冇等季餘文說什麼,寒昭三下五除二幾人倒在了地上。
他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後走了回來,牽著季餘文就要走。
“等、等等。”地上的幾人互相攙扶了起來“你們這樣貿然進去,會吃子彈的!“
“哦,正好餓了。”
“……”打劫三人組這對嗎?
季餘文給他們拋了幾個星幣“走吧,帶路。”
“啊?”
“不是,你真要吃子彈啊?!”
季餘文給他們翻了個白眼,就這智商真的能打到劫嗎?!“吃什麼子彈,就你們這最近對館子。”
“呃…就是,我們這進城要辦簽證,沒簽證不讓進…”
666,誤入高階局啊001,就在這地方,我還會怕你的任務嗎?!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距離任務結束還有十分鐘。】
“簽證在哪辦!快帶我去!”
三人沉默的指了一下,不遠處的小木屋。
寒昭和季餘文沉默了一下。
冇有關係,就是破了點,要辦簽證的國家怎麼樣也差不到哪去。
季餘文火急火燎的拉住寒昭往木屋趕去,推開門一看,裡麵空無一人。
屋內隻能用破來形容,茅草蓋的屋頂。斑點交錯的灑在地上。
幾個椅子經過推門的風一吹,搖搖欲墜的倒在地上後“吧嗒——”一聲散架了。
季餘文“……”
他轉頭看向三個瑟瑟發抖的人,語氣帶著少有的殺氣“你不會騙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