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餘文看著他的背影低喃道:“是誰?”
“什麼?”李矻轉頭看向他冇聽清他說的什麼。
丘克此時已經走到李矻麵前“什麼什麼?你爸爸來了!”
就在他要拽住李矻的衣領時,季餘文才反應過來一把扯開李矻,一腳踹了上去“我是你爺爺!”
【三世同堂】
滾!
一頭肥豬因為慣性飛了一米多遠。
“啊!!打人了!”
“爸爸!”丘寧害怕不敢上前,隻能在一旁乾著急。
丘克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報警!幫我報警!”
這時銷售大樓的保安把他們圍了起來“這裡嚴禁打鬥。”
“你們瞎嗎?是他先打的我!”
銷售經理走了出來“大家有事好好說,不要動手動腳的。”
季餘文挑眉看向他“剛纔他要欺負我們的時候你怎麼不說,現在他被打了反倒來讓我不要動手動腳了?”
“呃…這位先生,這位丘先生是我們的VIP客戶……”
“關我屁事,”
“經理彆和他說那麼多,報警吧,”丘寧雙手抱胸站在一旁,絲毫冇有剛纔被踹飛的狼狽。
“哦。”季餘文是無所謂的,最好進去坐牢,這樣也不用敗家了。
【……】大可不必這樣排斥我們的任務!!!!
李矻緊張的拽住季餘文的衣襬“哥…”
季餘文拍拍他的頭安撫他,走到一旁拿起大哥大打了個電話“可以把材料交上去了。”
“嗯,儘快。”
等他走回去,那邊已經報好警了。
“建議這位先生,先提前聯絡好律師哦。”
“關你屁事。”
“你!!”丘克看他那樣子氣得不行,很好很久冇有人來這樣挑釁他了。
季餘文冇管他,把李矻扯到了一旁“這幾天你先彆去上課,有人來接你去練散打,錢就在床邊的床頭櫃上。”
“哥,那你呢?”
季餘文抬手點點下巴,一臉認真的說:“嗯,我去警察局住幾天。”
【能彆嚇他嗎?看他臉色都嚇白了】
哈哈哈,我哪想到他當真了。
“不行!要去也是我去!你不能去!”李矻害怕得不行,他之前有聽村子裡的人說,那是個吃人的地方,他哥進去還能活著出來嗎?
“你聽話,我冇事的,你害怕我讓二狗來陪你。”
李矻緊緊的抱著他不鬆手“我不要,我就要你!!”
“誰報的警?”這時候幾個穿著警服的警察走了進來。
“我!”丘克舉起他的大哥大“這人故意傷人…”
警察看了看抱在一起的季餘文和李矻,又看了看丘克,怎麼看都是他欺負人的樣子。
“全部帶走!”
就這樣,季餘文和丘克被帶上了警車,還有幾名自願站出來的目擊證人。
——
幾人被帶進審訊室,就算目擊證人指認是丘克先挑事滋事,警察這邊也認定是季餘文先打人,丘克那邊要告他,季餘文就先被拘留了起來。
李矻一個人落寞的坐在警察局大廳外,一旁還有幸災樂禍的丘寧。
丘寧放聲大笑“哈哈哈,你哥哥進去了,就剩你一個小鄉巴佬了。”
一旁的警察嗬斥他道:“警察局內禁止喧嘩!”
這種事情他見多了,公職人員關係互通,就算他哥冇錯,少說都要關一個星期。
警察小姐姐一臉心疼的看著他“小同學,你先回去吧。”
李矻猛地抬起頭來“那我哥哥…”
“你哥哥需要留下了配合調查…”
“我冇事…我可以留下來陪他!”李矻紅著眼眶,語氣裡全是懇求。
“這…”他們也很為難啊,這不是想放就能放的。
丘寧還在幸災樂禍“哈哈哈哈,你哥哥這輩子都出不來咯,你哥哥是個勞改犯!”
李矻臉色難看,攥緊拳頭就要朝他揮去,就算他哥不能出來,那他打人是不是就可以進去了。
冇等丘寧高興幾秒,一夥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局長…”
局長臉色難看的質問他們“人呢?”
“什、什麼人?”
“剛纔關的那個!!還不快給我放出來!!”
聽到要放人丘寧第一個不同意“憑什麼!他打了我爸爸!”
“這誰?閒雜人等趕出去!”
李矻愣了一下,他哥哥是要出來了嗎?
“我、我哥哥要出來了嗎?”李矻不可置信的看著局長。
局長有些不耐煩了,他被這件事搞得焦頭爛額的,上麵的人已經開始查了“你哥哥…”
“被關那個是你哥哥?”
“嗯。”
“是是是,你在這等著他吧。”說完他就跑回辦公室處理檔案,等上麵的人下來調查。
丘寧頓時傻眼,放人是什麼意思,那他爸爸呢?
冇一會兒,季餘文悠閒的走了出來“呀!小胖子,你還在呢?你爸冇逝吧。”
【真幼稚……】
你看他那麼囂張,指不定在哪欺負我們家齊銘呢!
【……】我看不見得。
“哥哥!”李矻衝上來抱住了他。
季餘文驚訝的看著他“你怎麼還在,不是讓你回去了嗎?”
李矻抱著他就是不說話,季餘文雙手捧著他的臉迫使他抬起頭來。
少年通紅的眼睛看著就讓人心疼,季餘文啞聲道:“笨蛋,哭什麼?怪不得你叫李哭呢!就一個小哭包?”
李矻倔強的偏過頭不讓他看“我很擔心你。”
“我這不是冇事嘛!”
季餘文牽起他的手“走吧,回家了。”
“嗯,回家。”
司機已經在門口等著他們了。
——
此時的警察局內
“憑什麼放了他!我纔是被打的那一個!!”
“嫌疑人丘克,有人舉報你貪汙受賄,證據確鑿,現在請你配合我們調查。”
“不可能,這不可能!!!有人陷害!”
“請你積極配合!”
——
之後的幾天,新聞直接報導【某教育局局長丘某,貪汙受賄,1.84億,其名下眾多房產,總資產超過約20億】
轟動全國,他們這個年代有多少人吃不上飯,竟然一個教育局局長總資產都超過20個億了。
對於這件事李矻並冇有過多瞭解,他每天早起去練散打,下午去練跆拳道,白天和季餘文見麵都冇超過兩個小時。
“哥,我去上課了…”
“嗯嗯,愛你…”
李矻低著頭看著睡迷糊的季餘文,轉身走了出去。
季餘文睡迷糊了,還以為是齊銘和他說要去上課,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李矻已經關上了房間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