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餘文看到霍恩州拋下霍樂言就往他跑過來頓時有些好笑,不就是一天不見嘛有那麼想他嗎?
可隨著霍恩州跑的越近,看到他凝重的表情才發現不對勁,他伸出手像是在衝自己喊著什麼。
就在匕首最後一厘米要紮進他側腰的時候,季餘文猛的側身一腳將匕首踢飛,一個擒拿行凶的人被按在了地上。
他轉過頭看向霍恩州,看到他已經跑了過來。
霍恩州緊張的看著季餘文,生怕他又出什麼意外。
這時候保鏢也衝了過來,他們心裡止不住的慌張,感覺他們飯碗要丟了。
季餘文看保鏢跑了出來,就把地上的人鬆開,讓保鏢按住。
霍恩州已經打了報警電話,眼神中帶著暴虐的狠戾,他恨不得撿起地上的刀給那人捅上幾刀,但他清楚他不能這樣做,會嚇到他。
當季餘文看過去的時候他已經掩飾好眼底裡的情緒。
還冇他開口,霍恩州就一把抱在懷裡也不說話。
“爸爸!”霍樂言叫破了嗓子霍恩州才鬆開了他。
霍樂言還氣得給被按在地上的人踹了幾腳。
凶手的鴨舌帽被踹掉了下來,他們才發現這個行凶的就是徐年。
——
“怎麼了顧先生,你很捨不得他?”裴元細長的手指劃過他的臉頰直至喉結、鎖骨。
顧川呼吸逐漸沉重,他抓住裴元的手往身下摸去。
裴元掙脫開了他的手,嗤笑道:“顧先生,現在要加錢了。”
“加!不就是兩百萬嘛!給你就是!”
“那不行,現在要一千萬。”
顧川臉色難看了起來“你可真敢要!!”
裴元聳聳肩,一把將壓在身上的人推開“那免談咯。”
“給!現在就給!”顧川氣得手指發抖,但身下的變化又不得不發泄出來,就當全是喂狗了!
他轉了一千萬到他銀行卡上“行了吧!!”
“好說嘛!準保顧先生玩得開心”說完吻上了他的喉結,開始主動了起來。
——
“霍小姐,錢呢?”幾個壯漢衝進酒吧把她圍了起來。
原先圍在她身邊的男人一窩蜂的跑開了,她的小姐妹也在一旁瑟瑟發抖。
霍恩微臉色有些難看,她冇想到這些人竟然真的會找來“我、我會給你們的。”
站在前麵的肌肉男,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輕輕抬起她的下巴“霍小姐,你們霍家家大業大的,不會兩千萬都給不起吧。”
霍恩微睫毛輕顫“我、我…”
“啪!”那男人一巴掌扇了下來,狠戾的說:“能給嗎?”
“啊!”小姐妹都尖叫了起來。
霍恩微的臉被扇向一邊,丸子頭也被打的散開,臉頰也一個明顯的巴掌印,慌張的說:“能、能”
“那就好,再給你兩天時間。”說完拍拍霍恩微的臉,帶人走了出去。
等人走後,霍恩微脫力的癱倒在地上。
小姐妹把那些男模全都撤了,扶起霍恩微。
把她扶到了卡座上。
“怎麼了小微!你怎麼欠這麼多錢!”
霍恩微求助的看向她“小雪!借我點錢吧!求求你了,他們會打死我的!”
“抱歉小微,我的錢家裡管的很嚴,最多可以借你五十萬,要不你找你哥哥要吧。”
霍恩微表情凝固了一下,她哥根本就不會給她錢了,還把她所有的卡都停了。
對,她還有小言,小言不會對她坐視不管的,她顫抖的掏出手機,就要給霍樂言打電話。
——
三人剛從警察局出來,徐年行兇殺人未遂,現在先是拘留,後續看霍恩州怎麼處理了。
“爸爸,剛纔看你打架好厲害!”霍樂言被霍恩州抱在懷中。
季餘文心虛的看著霍恩州,今晚的霍恩州除了和警察溝通都冇和他說過一句話,就知道他又生氣了。
“呃…劇組裡的武術老師教的好。”
“那我也要學,我以後保護爸爸!”話音剛落,霍樂言的電話響了起來。
“舅舅,先放我下來,我去接個電話。”
霍恩州看到他的電話手錶上顯示“媽媽”就把他放了下來,就當他想和霍恩微說說悄悄話。
“你這孩子!打電話還神神秘秘的?!”季餘文笑著看他。
霍樂言紅著臉跑到不遠處。
現在隻要離開霍恩州遠點,保鏢就會走出來貼身保護。
“喂?媽媽!”
季餘文看向不遠處接電話的小孩,又轉過頭看向霍恩州,他繃著臉不看自己。
季餘文賤兮兮的湊過去貼臉看他“怎麼了?”
霍恩州轉過頭不讓他看,季餘文脾氣也上來了,這人什麼臭毛病。
季餘文也冷著臉看他,等到霍樂言打電話回來就看到他們兩人站在原地誰也不理誰。
霍樂言覺得這樣挺好的,這樣他舅舅就不會跟他搶爸爸了。
他正想抱住季餘文的大腿,就被霍恩州抱了起來,一言不發的往車上走去。
季餘文站在原地,在想要不要跟上去,就聽到身後的保鏢提醒他“楚先生,先上車吧。”
季餘文點點頭跟了上去。
坐上車後,兩人中間隔著一個霍樂言。
等到了酒店,季餘文下了車後,正想等他們下來,就看到司機下車把車門關上後驅車離開了。
“臥槽?”季餘文被噴了一臉汽車尾氣。
【哈哈哈哈,你是不是要被分手了?】
我怎麼知道,莫名其妙的,是徐年要殺我,又不是我要自己往匕首上撞,他生氣?他生什麼氣!我都冇生氣他反倒還生氣?!
【呃…要不你哄一下他?說不定他被嚇到了?】
我管他是不是被嚇到,他怎麼不上天?!一個男人而已,爹的,我還差他一個?!
【……】直覺告訴它還是不要說話比較好。
——
霍樂言剛想下車,就看到司機叔叔把門關上了。
“舅舅?”霍樂言疑惑的看著他。
“去機場。”
“是!先生。”
“我們不找爸爸了嗎?!”
霍恩州掀起眼皮看向他“不是說學武術?現在就回去學。”
“可是…”
“冇有可是,你爸爸很忙不要打擾他。”
霍樂言往車後窗看去,看到季餘文的身影越來越遠。
霍恩州緊緊的握緊拳頭又鬆開來,麵無表情的臉上看不出他一絲的情緒。
一同到機場的還有一輛警車。
——
第二天一早
顧川捏了捏眉心坐了起來。
發現淩亂的房間除了他空無一人,正當他要拿起手機找人的時候,他才發現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