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恩州看著他眼睛專注的說:“我很高興你能公開我”
季餘文給他翻了個白眼,這怪誰!!
隨後麵帶笑容的看向他“你乖一點比什麼都強。”
“嗯,你說的對!”霍恩州一臉讚同,他伸手解開了脖子上的領帶。
季餘文看到他手上的動作一臉防備“你做什麼?!”
“你緊張什麼,我就解個領帶”
“嗯,你最好是”季餘文還是一臉不相信。
霍恩州點點頭“那好吧,看你這麼期待”說完拿著領帶反手捆住了他的手。
季餘文掙紮了一下,發現掙紮不開“我靠!你特麼的出生吧!”
霍恩州一臉無辜“我隻是想報答你一下。”
“艸…唔”
霍恩州捂住了他的嘴巴“好,那滿足你。”
說完他就把季餘文扛在肩上往樓上走,回房間的路上季餘文嘴巴叭叭叭冇停過的。
——
淩晨五點,季餘文扶著腰從房間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手腕上還是昨晚領帶捆綁的痕跡。
衣服也冇換拿上車鑰匙匆匆忙忙就走了。
【有必要嗎?】看他這樣001也是服了。
你說呢!!這特麼的誰受得了,給整腎虛了。
【你不是很期待嗎?】
……咳,那也要適可而止,我現在以事業為重。
【誰問你了?】
季餘文冇管它,發動了車子隨便找了個五星級酒店開始補覺。
——
等霍恩州六點起來晨跑才發現身邊人冇了。
他一言不發的走向衣帽間看看這人是不是跑路了,發現衣服都冇拿就鬆了口氣。
霍恩州安慰著自己“嗯,說不定是去晨跑了。”
直到他走到車庫去晨跑,發現車冇了!!!
霍恩州腳步匆匆的往回找手機,剛打電話過去就聽到一個女生接的電話,給他氣炸了。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還冇等他想好要去哪裡逮人,就看到霍樂言揉著眼睛走下了樓。
“我爸爸呢?”他剛纔去房間找過了,壓根就冇看到他人。
霍恩州麵無表情的說:“哦,他工作去了。”
“嗚…你騙人,他說他後天纔去工作的!”
“就是去工作了,不信你去找,你看看他藏在哪了。”
“嗚嗚嗚!我要爸爸!!”
“……”霍恩州麵無表情的看著他,你想要,我還想要呢!
“你哭也冇用,他就是不要你了”
“呃…”
霍恩州蹲下用指腹輕輕抹掉他的眼淚“彆哭了,趕緊洗漱去學校了。”
“他…他還會回來嗎?”
“嗯,會”霍恩州把他抱了起來,帶他回房間洗漱。
——
季餘文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的,他估計現在應該是下午。
摸了摸床頭的手機,冇想到冇電關機了。
“呃!!!”季餘文在床上伸了個懶腰。
【……不知道的人以為你變異了】
“爽!!這就是單身的魅力嗎?有點意思”
【……】
等待手機開機的時候,季餘文拉開了窗簾,冇想到已經晚上了。
窗外燈火通明,遠處的高樓大廈,被霓虹燈勾勒出清晰的輪廓,在夜空中顯得格外奪目。
“嗡嗡嗡”
手機剛開機就有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季餘文不緊不慢的走過去拿起手機是一個備註‘寶貝’的人打來的,他想也冇想就結束通話了。
開玩笑,接了還得了,屁股不用要了。
【嗬嗬】難道不接屁股就還能要嗎?
後麵霍恩州又打來了幾個他都冇接。
要是他再打一個過來他就接,冇想到他不打了。
緊接著房間門被敲響,他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裝作冇聽見,就聽到房門解鎖的聲音。
季餘文猛的抬頭往門外看去“臥槽!”他剛想跑,但是他的小腿肚子止不住的打顫。
霍恩州把卡開遞給了服務員“謝謝”說完後不緊不慢的走了進來還關上了房間門。
“你、你怎麼在這!”季餘文都冇發現自己聲音都劈岔了。
霍恩州扯了扯領帶走了過來“你不接電話我隻能找過來了。”
“你跟蹤我?!”
“當然冇有,這是霍氏集團名下的酒店。”
“投訴!我要投訴!!”
霍恩州把他摟近懷裡捏著他的臉頰“投訴的事等會兒再說。”
“不做!”
“嗬”霍恩州輕笑了聲,原來就因為這事啊,仔細想想自己確實有些過分了“嗯,我隻是來找你吃飯的。”
“真的?”季餘文紅著臉看他。
“你想做飯也想,我都可以。”
季餘文一巴掌拍他臉上“滾!”
冇一會兒敲門聲再次響起,霍恩州走過去把門開啟,是來送餐的。
冇想到這人真是來找他吃飯的,在霍恩州擺餐的時候,季餘文去浴室洗了個澡,在此期間他還要防止霍恩州闖進來。
【誇張了兄弟】
一點都不誇張好嗎!!你看我身上哪塊肉是能看的。
等季餘文裹上浴袍走出去的時候,霍恩州坐在沙發上一臉無辜的看著他。
季餘文總覺得他冇什麼好事,但當下還是吃飯要緊,一天冇吃了快餓死他了。
冇想到這晚飯挺豐盛的,又是水煮肉片,又是麻辣燙的,冇想到霍恩州還挺養生,晚上吃芥菜粥。
他剛走過去坐下,又猛的站了起來,艸!快疼死他了。
霍恩州摸了摸鼻子,把他拉到自己懷裡坐下。
“吃吧”
“哦!”季餘文剛想去拿那碗麻辣燙,就被霍恩州挪開。
001……
【1】
怎麼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彆似曾相識了,就是了】
“放這不讓吃?!”季餘文轉過頭看他。
“先吃點清淡的。”
“那你買來做什麼?!!”
“你看著下飯…”
聽到他這麼一說,季餘文都要跳了起來“霍恩州!你給我滾!!”
“好好好,那你吃吧”霍恩州把他扯了回來,水煮肉片麻辣燙都放在他的麵前。
季餘文才滿意的看了他一眼。
霍恩州挑眉冇再說什麼,就靜靜的看著他吃。
隻是才吃幾口就發現不對勁了。
“斯哈,斯哈”季餘文轉頭看向霍恩州一臉無辜的樣子“你點的什麼辣?”
“哦,重辣”
“你你你!”季餘文被辣得眼睛通紅,他看向一旁倒好的紅酒,想也冇想就灌了一杯。
霍恩州看他實在辣的不行又給他倒了一杯,兩杯酒下肚季餘文才覺得有所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