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屋內恢複平靜,隻是容庭的眼眶紅的讓人害怕,像殺紅眼般。
他像是失去生機般躺在地上,隻是他的胸口還在上下起伏,小太監害怕的上前檢視,發現隻是睡著了。
然後就讓人扶上床了,處理完一切,小太監跑向圍牆邊往外遞紙條,沒一會兒就跑了回來。
所做的一切都在黑衣人眼中,沒一會兒遞出去的紙條被攔截。
“皇上”小春雙手緊張的拽著衣服下擺。
“嗯?”季餘文叼著筆盯著奏摺上的難題沒抬頭。
“他、他沒強迫奴婢”小春顫抖的雙唇又繼續往下說“是我、奴婢自願的,我恨死她們兩個了”說著小春頭徹底低下。
她不清楚皇上知不知道夏琳兒和容庭的關係,她也不清楚皇上會不會因為自己爬上容庭的床嫌她肮臟惡心。
她從皇上身上看到了平等的眼神,沒有夏琳兒眼中的不屑還有容庭眼中的廉價。
“嗯,我知道了”季餘文什麼都沒說,就簡單的一句我知道了,直擊小春的心臟。
“我不應該讓你去送湯的,造成你今天這樣,我很抱歉”季餘文輕聲的說。
僅這一句話,小春的眼淚跟不要錢似的往下掉,但她確實覺得自己很不值錢,而且就是一個婢女,第一次有人給她道歉,還是皇上。
小春沉默的搖了搖頭,許久又開口道“不怪您陛下,就算沒有您奴婢也會這樣,我的弟弟早幾年前就沒了,奴婢沉默的在她身邊就是為了這一天”。
“你、你弟弟怎麼了”季餘文沙啞的聲音問道,他沒想到她弟弟不在了。
小春閉了閉眼又睜開“早幾年前,我娘給我遞條子來說,我弟病了,等著我送錢,我早就告好了假,正要出門之際”小春抽噎著說“出門夏琳兒把我攔下、攔下不讓我走,說我偷了她的錢”
“可那錢是我存了好久的俸祿,也是弟弟的救命錢,我死死的哀求著她讓我走,她就踩在救命錢上看著我笑”
“可是我沒有、沒有偷,等她施捨般讓我走的時候,弟弟早就離開了,等我回到家中,母親早已哭道暈厥”
“她每當拿我弟弟威脅我,其實我弟弟早就不在了,我恨死她了,恨不得殺了她”小春越說聲音越小,直到暈在了地板上。
季餘文:!!!
她好像有點死了
【!!你還不叫太醫來!!】001的抓狂才讓季餘文回過神來。
“宣太醫”季餘文趕忙把人抱到側榻上,讓曉丹羔照看她,自己則去屋外避嫌。
出到門外季餘文還嚇了好大一跳,門外有一個黑乎乎到身影,季餘文差點就撞了上去。
不等季餘文避開,那身影像背後長眼睛似的轉過身把季餘文擁入懷中。
季餘文下意識的掙紮了一下,沒想到越抱越緊,正想上寶劍才覺得這個懷抱很熟悉。
就由著他了,其實自己最近也很想他,他看起來都瘦了,想著又拿手去戳戳他的腹肌,嗯,還是一樣結實。
沒戳兩下林越之就把他的手給握住了“彆鬨”
我鬨??季餘文腦海中全是我鬨什麼了,趕忙把他推開“我鬨什麼了,戳一下也不行?那你有本事彆親我”。
林越之深吸一口氣,抓住他的手就往腹肌上放“摸”隨後又湊到他耳邊狠戾的說“再作乾s你”
聽他這麼說季餘文趕緊把手抽回來,紅著耳朵,低著頭看地板。
看他這慫樣林越之無聲的笑了笑,在季餘文看過來前又斂住表情。
沒過多久匆忙的腳步傳來,是小鄧子帶著太醫來了。
太醫先是進去把脈,季餘文想進去看看情況,但林越之也要跟著進去“你就在外麵等著”他一個大男人進去看彆的女人算什麼事,而且還是他的男人,不允許。
“那你也不能進去”林越之拉著季餘文的手不讓進,他也不想季餘文去看他以外的人。
就在兩人僵持不定之際,太醫走了出來,看到太醫走了出來季餘文趕緊把林越之的手甩開。
被甩開的林越之幽怨的看著季餘文。
“咳咳咳”季餘文尷尬的咳了兩聲,“陛下,沒著涼吧”林越之輕笑了聲故意的問。
“她怎麼樣”季餘文沒理他直接問太醫。
太醫歎了口氣“情緒太過於激動,胎兒感受到母體情緒波動太大也不穩定,需要調理休養”。
“啊”季餘文聽的一臉懵逼“什麼胎兒?”
“咳,就是有了,身孕已有三個月”
“誰的啊”季餘文定定的看著太醫,太醫一臉莫名“總不能是臣的吧”季餘文看著這太醫都五六十了,老當益壯嗎?
“那,是朕的?”季餘文不確定的問,太醫看他詢問自己,自己急的快哭了。
旁邊被淪為背景板的林越之,額頭青筋暴起,“是你的嗎你就說”。
聽到他這麼一說季餘文就來氣,這人什麼意思啊,說自己不行嗎!!!
【可不就是嘛】001幸災樂禍的拱火。
有人附和他就更來氣了,“怎麼不是,你去之前我就認識她了,憑什麼不是我的”。
“是你的?你能行嗎就是你的?”林越之懶散的嗓音帶著些許的沙啞,不再是先前那副青筋暴起的模樣。
“誰不行了,那就是我的”季餘文大聲的喊著,就好似他越大聲就越有理一樣。
“是臣的行了吧”太醫閉著眼承認,祖宗啊能不能等他走了再吵。
“閉嘴”季餘文雖然喊著閉嘴,但他對著林越之喊啊,讓太醫心裡也是暖暖的。
太醫在這還是覺得一臉尷尬,他到底要不要走啊。
正當他糾結要不要走的時候,看到攝政王把皇上扛到了肩上!!!啊咧,皇上還回來吃飯嗎!
在太醫猶豫要不要跟上之際,一個黑衣人竄了出來“劉太醫,這邊請”他被請回了家。
“林越之,我c你大爺的,趕緊把我給放下來”季餘文在他的肩上拚命掙紮著。
林越之一概不理,將他帶回了乾清宮內殿,回去的路上一個人也沒有,是林越之早已清場。
夏立東把三人約在了酒館
容庭一臉疲憊的走了進來,隨後他的外公也緊跟其後。
夏立東把收到的信件遞給他們看,等他們一一看好後在包廂中把信件給燒了。
夏立東狠戾的眼神盯著火焰“明晚逼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