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敢出來?”戴著大金鏈子的男人指著季餘文。
看他那個滑稽的樣子,季餘文隻是覺得好笑“出來了能怎樣”。
“怎樣?”男人不屑的笑了聲“上一個敢跟我叫囂的,墳頭草已經兩米高了,都給我上”。
剛纔在圍觀的吃瓜群眾紛紛退場,生怕殃及到自己。
“你們兩個先進去”季餘文對著後麵兩個小跟班說。
小鄧子也清楚清楚自家皇上的實力,趕忙帶著小桌子躲回屋子裡。
剛進門就看到王大人和李大人一上一下的疊在門縫上往外看。
小鄧子疑惑的看著兩人“王大人,李大人,你們這是?”
“咳咳咳”王大人尷尬的撓了撓頭“陛下這樣真的沒事吧”他越發覺得這位皇上越來越牛逼了。
總不能之前的廢物樣全是扮豬吃老虎吧。
“應該沒事吧,陛下那把劍挺厲害的”小鄧子也有些不敢相信,但是前兩天還在山上暴打土匪。
話音剛落,外麵的打鬥聲已經停止了,屋內四人趕忙從門縫中檢視。
剛才叫囂最厲害的已經躺地板上了,雙手置於肚臍眼上方,很是安詳。
季餘文尷尬的撓了撓頭“就這?”
“咳”王大人尷尬的走了出來,對著爬起來就要跑的打手“通知你們縣令大人來領人”。
那夥人相互攙扶,一瘸一拐的走了,隻留下縣令大人的寶貝兒子。
“那個”李大人撓頭“他、他沒事吧”。
季餘文也不知道,畢竟他下手沒個輕重的,看個人造化吧“應該、大概、可能沒事”。
“你、你去看看臭了沒”李大人指揮王大人去。
王大人捏著鼻子上前去搓搓他的手臂,突然手臂一動,嚇得王大人趕忙跑了回來站李大人身後了。
這操作看得全場都無語了。
最後讓小鄧子和小桌子把人抬進院子裡,等縣令過來。
大廳的桌椅季餘文讓人重新買了回來,這會兒他坐主座上喝茶,難得清閒的時光,儘管他也品不出這茶好壞,裝樣子他是最在行的。
“皇上,臣已經通知督查院調查縣令了”王大人也坐一旁品茶道。
“嗯,治水還有難民都安排好了吧”
李大人撓撓頭“那個,就是資金有些不夠”。
話音剛落,季餘文又掏出一疊銀票“夠了嗎”。
“啊?”看到季餘文掏出這麼多銀票兩人眼睛都瞪直了,這皇上從哪掏出來的。
季餘文以為兩人嫌少,又掏出來一疊。
“陛下夠了夠了”兩人趕忙製止,多到兩人都想貪了。
“嗯”季餘文有些失落,這也不夠他花出去的一半啊“不夠儘管提”。
“皇上,縣令來了”小鄧子趕忙進來稟報。
“來了?”季餘文站起身手負後麵,有種老乾部的感覺,說不出哪裡的怪異。
幾人走到大門,看到一個滿腹便便的中年油膩男站在門口。
他憤怒的盯著季餘文,但看到季餘文身邊的李大人和王大人嚇得一腿軟。
他是知道這兩位大人的,那會兒來治水還一起吃過飯。
“王大人,李大人,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縣令拚命找補,他可是知道這兩位上頭派下來的含金量。
“縣令大人,先請吧”李大人先將人請了進去,畢竟門外人多眼雜的不是談事情的地方。
進去後的縣令,看到季餘文坐主位上頓時腿一軟,直覺這人身份不簡單。
他趕忙認錯“諸位大人,是我教子無方,這邊就先給諸位大人賠個不是”。
“現在不是你教子有沒有方的問題,是你紀律作風的問題”主位上的男人清脆的聲音開口道。
說到他紀律作風問題,縣令臉色當即難看起來,這看著跟個小孩一樣憑什麼指點他“王大人和李大人都沒說什麼,這裡有你個小輩什麼事”。
王大人和李大人當即閉上了眼睛,這人沒救了。
“嗬,朕小輩,朕的身份拿出來你直接給嚇死”坐在位置上的季餘文覺得好笑。
聽到他說朕,縣令有些不敢相信,他顫抖的嘴唇看著王大人,王大人和李大人閉眼不看他,他心中也瞭然。
年輕的帝王他是聽說的,但是山高皇帝遠,他當慣了土皇帝,第一次踢鐵板上了。
他渾身顫抖的跪下“皇、皇上,臣對您絕無二心啊”。
旁邊躺著的男人手指動了一下,當即睜開了眼,他看著他爹跪在地上,他哪見過這場麵啊,當即氣的跳腳。
“爹,你跪他做什麼,就是他個雜碎打的我”話音剛落縣令的巴掌隨之跟上。
“啪”可見他打的有多用力,當場的人臉蛋都覺得生疼。
“你打我做什麼”男人捂著臉委屈道。
“我打的就是你,你個狗雜碎,當街搶占民女,你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縣令罵的繪聲繪色的。
季餘文聽的耳朵都快聽死了“差不多得了,說這麼多沒用,這兩人帶下去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真是簡單粗暴,季餘文打個哈欠就要回房間睡回籠覺“對了”像是想起什麼的季餘文又轉過身。
“你們兩個,等縣令的事處理好後,安排好新的縣令再回來”說完就回房間睡覺了,房門緊閉。
難得出來不用批奏摺。
“啪”剛閉上的房門,被裡麵的人用力開啟,還沒離去的四人轉頭看向季餘文。
季餘文麵無表情的從他們麵前走過。
“陛下,去哪啊?”李大人趕忙叫住他,季餘文麵無表情的瞪了過來。
仔細想想,自己敗家還是帶工具人比較好“敗家!”說完就拉著李大人風風火火的走了,小鄧子小桌子趕忙跟上。
最後留下王大人在獨自在風中淩亂,等王大人安排好後麵的事他們已經沒影了。
“小之啊,現在就回去了?”趙亮挽留道,打贏勝仗後,南蠻那邊簽署了戰敗協議,每年進貢牛羊。
“嗯,陛下那邊我不放心”林越之無奈的說,他這哪是不放心啊,恨不得把人彆褲腰帶上。
趙亮點點“也好,你回去還有一場硬仗要打,讓趙叔在這駐守邊疆就放心吧”說完還爽朗的笑了,拍拍林越之的肩膀。
林越之點點頭後就要上馬走了“等等”,聽到趙亮洪亮的聲音,林越之停下腳步轉過身,一個東西砸了過來。
林越之下意識的接住,抬手一看是一塊方形玉佩“這、這是兵符?”林越之沙啞的聲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