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麵的人放好了洗澡水,管家正想著過來讓季餘文洗澡
看著他蜷縮在床上有些不對勁,走過去定睛一看這人在發抖冒汗
管家趕忙去摸了摸他的額頭,沒感受到高熱後鬆了口氣,但是這小少爺怎麼了。
管家不敢耽擱一刻,讓下人去請大夫,再讓人去通知王爺,這是王爺的心上人,自己隻好寸步不離的守著。
沒過多久,一陣淩亂的腳步,林越之衣服衣服都沒穿好就趕來了臉色難看的說:“他怎麼了”。
“王爺,我正要喊他洗澡呢,就看到他頭冒冷汗然後渾身發抖”李管家看他著急心裡也不由得擔心“王爺,已經讓人去喊大夫來了”。
“嗯”林越之點點頭,表情凝重的看著季餘文。
“端盆冷水過來”
“是,王爺”李管家去端水了,沒一會兒水就端來了。
李管家明白王爺是什麼意思,正想著把手帕放進水裡幫季餘文擦擦,便被林越之阻止了
“不用了,本王自己來,你先出去吧,大夫來了再通知本王”林越之冷清的聲音打斷了他
見王爺拒絕了他李管家隻好放下東西後把門帶上“好的王爺”
這裡沒有了其他人,林越之看了看季餘文緊鎖的眉頭。
他浸濕手帕擰了擰,在他滿頭大汗的臉上擦了擦,明明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對於他來說卻是異常的嫻熟。
沒多久季餘文的臉色有所緩和,看他額頭沒再冒冷汗後,林越之就沒繼續擦了。
但依舊繼續盯著他的臉,一瞬不瞬的盯著,他以前怎麼沒發現著小皇帝那麼好看,可愛死了。
“王爺,大夫來了”李管家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讓他進來”聽到是大夫來了,林越之趕緊放人。
進來的大夫有些緊張,但是也比較鎮定,畢竟是第一次來到王府就醫
他把藥箱放下,看向床上的青年男子,儘管躺在床上沒有睜眼都是頂好看的。
林越之把他的手腕抽了出來,就在大夫正要把手搭在手腕上把脈時
林越之掏出了一條絲巾,搭在季餘文的手腕上。
“就這麼把脈”既然林越之都這麼說了,大夫就照辦了。
可沒一會兒,大夫就眉頭緊鎖的,他號的脈搏正常,隻是身體氣血虛,應該是飲酒縱欲過度的問題
“平常公子有哪些不對勁嗎”大夫問道
林越之回想著自從小皇帝暈倒醒來後,哪哪都不對勁“他身上時不時的疼,上次讓太醫擦了沒查出什麼”皺著眉頭說道。
大夫聽到太醫也沒查出什麼也放心了不少,起碼不是自己醫術有問題。
“我也很奇怪,小公子的脈搏是正常的,除了一些氣血虛沒什麼異常“
又是脈搏正常,林越之也沒再說什麼“送大夫回去,賞”
送走了大夫,林越之留在了床邊看他,沒關的窗戶吹了陣風進來,燈火通明的房間瞬間隻留下了幾盞燈。
林越之正要起身去關窗戶,看到牆上的影子異常放大,他站起了身,影子貼在了牆上
他彎了彎腰,影子親在季餘文的影子上,他愣了好一會兒
“嗬”勾起了嘴角去把窗戶關了
關完窗戶回來,就留下了一盞燈,繼續坐在床邊看著他的側臉
但腦子想過很多的事情,他究竟怎麼跑出皇宮的,皇宮守衛森嚴,怕是這會兒還沒發現皇帝不在
還有他身上的衣服究竟是誰的,看著他身上收悉的黑色長袍,林越之眉頭緊鎖的走出門外
“暗一”
“主子”一個黑衣男子單膝跪在他的麵前
林越之看著兩人一樣的服飾,閉了閉眼又睜開,不可置信的又看了看
“暗二呢?”林越之臉色難看的問
“就在今晚失去了訊息”
“去宮裡找,找到了去領罰”
“是主子”回答完黑衣人一下子就不見了
回到房間後,林越之去把季餘文身上彆人的衣服都扒了
季餘文跟個小雞仔似的任人擺弄,沒一會兒身上沒再穿彆人的衣服後林越之覺得順眼了許多
但這麼大的動靜季餘文怎麼可能沒醒,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看著一張臉在他麵前放大,季餘文被嚇的瞪大了眼睛,正想把頭扭過一邊拉開距離,林越之在他轉頭之前手抓住了他的臉頰
“醒了?”林越之冷清的聲音問道,
“嗯”剛睡醒的季餘文聲音有些沙啞
林越之點點頭也沒說什麼,抓住他的臉上下左右看了看,沒察覺他有什麼異常便鬆開了他
“我,朕怎麼在這”季餘文還是不習慣當皇帝,說話都要小心翼翼生怕露餡
沒想到他在林越之麵前早就露餡了
“陛下不記得了?”林越之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陛下在怡紅院左擁右抱的,看到微臣,要死要活的要微臣侍寢,說要包下微臣呢”
林越之每說一句季餘文的耳朵就紅上一分,林越之的表情更是精彩,像是被強迫的良家婦女委屈至極
“我,我”沒等季餘文說出個所以然來,林越之又開口“臣怎麼不知道陛下喜好龍陽”
“朕是喝多了”季餘文滿臉尷尬的回答,誰能想到那麼巧,上哪都能碰見他“倒是你,作為攝政王,不好好看奏摺上那去尋歡作樂作甚”。
季餘文先發製人的質問
林越之嗤笑道“微臣要是不去,恐怕是不知道陛下生活那麼精彩呢,身邊鶯鶯燕燕的,怕是以後後宮佳麗三千都少了,陛下也不怕,j儘人亡嗎”每說一句就往前一步
“你、你、你不知羞恥”季餘文指著林越之,看著林越之越靠越近,季餘文感覺情況不妙“你、你就站那彆動”
林越之點點頭真沒往前了,他也不想現在嚇到他“臣不知羞恥嗎?陛下不是要包微臣嗎”
“我是喝多了”季餘文話音剛落,就聽到林越之笑了笑
“行,那就是喝多了,微臣倒是好奇陛下怎麼出的宮”季餘文正想瞪他,就聽到林越之繼續追問著
“你煩不煩啊問的我腦袋疼,朕、朕渴了,要喝水”季餘文生硬轉移話題,表示不想說
林越之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就轉身給他倒水
季餘文接過水喝了一口“朕要喝熱的”
“就這些,熱的沒有”林越之可不想慣著他
“朕可是皇上,你這是抗旨”季餘文不滿的說道,他就是故意刁難他,誰讓他戲弄自己,說完抬起下巴看他,模樣囂張跋扈的。
林越之扯了扯嘴角,轉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