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黃小婷,該怎麼介紹呢?啊!好難為情啊!
大家對我想必也不陌生,熟悉我的是朋友,不熟悉我的呢,可能是在網上認識了我。
那段時間,我成為了網路上熱議的物件之一,當然了,是一個滿是負麵形象的女“小三”。
我和他認識是在20年的暑假,那天湊巧無聊,點開了匹配聊天的社交軟體。
剛開始很平淡,隻是寥寥無幾的私信聊天,不知從什麼時候起越聊越起勁,甚至交換了微信。
加上了微信開啟了日常分享,隻是平淡的生活卻讓我更加想要瞭解他。
分享的多了,就讓自己有一種在熱戀的感覺。
先前談過幾段戀愛都沒有這樣曖昧上頭的感覺,就好比什麼都不做,隻要對方回自己就能開心很久。
之後怎麼在一起的,我記不太清了,或許是沒有太深刻的印象又或許是沒有儀式感。
很的草率,沒有告白,也沒有花。
都說一段戀愛要從一束花開始,但是我沒有。
幸運小羊:你可以給我送一束花嗎?
貝吉塔:花?可以啊。
貝吉塔:明天就能收到。
看到他說的話,我既高興又期待,恨不得一下子就到了第二天。
當然了事實和你們想的一樣,根本就沒有什麼花,開始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那時候深陷其中的自己,壓根想不到這件事奇怪的點,隻會不停的找他開脫或許是忙忘了呢?
就這樣相處到了寒假,對於學業不是很上心的自己與閨蜜約好去北京,他的家恰好是我們從北京回來遇到的城市。
我假意要去爬山,因為在他所在的省份裡有好幾座大山。
“我們可以一路玩回去,這樣的話也不算白出來那麼久!”就這樣我們把那個省份加入了遊玩路線裡。
我很想見他,就算我們天天打視訊我也想見,我深知打視訊和見麵是不一樣的,當然了,身邊的人沒有人知道我談了個省外的男朋友。
踏上北京的火車前我就開始病了,一路上止不住的咳,彷彿下一秒就能咳斷氣。
貝吉塔:寶寶好了點沒?
幸運小羊:嗯,我喝點水就好了。
貝吉塔:注意點啊,有藥就先吃藥。”
幸運小羊:好,我吃藥就睡了。
貝吉塔:好的乖。
貝吉塔:晚安寶貝,愛你。
看著最後一句話,我如同掉進蜜罐裡的蜂蜜,甜甜地睡了過去。
火車硬臥最上鋪並不好受,小小的老子,每次下床都要做好久的思想準備。
好在也隻是坐了一天一夜成功抵達了北京。
在北京玩了幾天,他一直說希望我的到來,就這樣我們坐上了前往他城市的火車硬座。
九個小時的車程,外加上咳嗽一直不好,一邊要強忍著不要老是咳出聲影響彆人,另一邊還要安撫自己的情緒。
自己的情緒在硬座和生病的雙重摺磨下達到了頂峰。
我習慣性的開始與他訴苦,講述這旅途中到來的任何不滿。
他讓我升座,換成硬臥睡一覺,我拒絕了,因為我並不剩什麼錢,他好像理解我的處境要給我一千應應急。
我還是拒絕了,因為從認識到現在,他都是在和自己說沒錢,所以當他說給我錢時,我都會先下意識的拒絕。
到了他所在的省份竟奇跡般地下起了雪,這是對南方孩子來說是致命的誘惑。
我們約定好了見麵時間,在他下班後到車站接我。
閨蜜們與我分道揚鑣,一個是提前回去,另一個是家就在附近。
唯獨自己是一人走在陌生的大城市坐著地鐵。
等到出站口後確定見到了手機視訊裡的人,不過他和視訊裡的人還是有太大出入,他本人看起來沒那麼高,又有點胖。
我尷尬的走過去,他接過我手中的行李,戴著口罩沒法完全看到正臉全部。
“走吧,要吃些什麼?”他拉著行李邊走邊說。
我尷尬地低下了頭,小聲應道:“啊…啊好。”
坐上他的副駕後,他才把口罩摘下。
“走吧,先去酒店,放行李再去吃的東西。”
我們去吃了火鍋,回來之後他要去樓下的澡堂搓澡。
我跟著來到了門口,最終抵不過心理防線又跑了回去。
等他上樓後,我們兩個尷尬的坐在床上。
雖然尷尬,但內心的滿足達到了頂峰。
他躺在床上讓我也躺在另一邊,我疑惑的蹲在床邊不敢向前。
“躺上來啊,我還吃了你了?”
“乾嘛?”
我爬了上去,在他身邊躺下,不知怎麼他的喘息聲越來越大。
他側過身把腦袋埋進我的頸窩裡,撥出的氣體全打在我脖子上。
他看著我,眼裡的情緒讓人難以理解:“你不是說要親我嗎?”
我心臟狂跳不止,緩緩向前挪動,但也就是輕輕觸碰後快速挪開。
少有越界的行為,這或許就是偷嘗禁果的感受,我覺得其實還好,在自己退開的同時,他也在了我的身上,喘息聲再次放大。
“你,你做什麼?”我推搡著在身上作祟的手。
“好小啊,一隻手就能抓住了。”
我臉蛋迅速升溫,紅著臉要把他推開,卻怎麼也推不開身上的人。
他俯下身開始吻我。
我要一邊承受他的親吻,一邊躲開他手上的動作。
我把頭偏過頭,義正嚴辭的拒絕:“不行,我真不行!”
在我的觀念裡,最出格的事就是獨自一人跑來找他,和他親在一起,在往下的事情是不能的。
在明亮的房間內,能清楚的看到他驟變的神色,他抬起手把燈關上,翻下了身:“不行你來找我做什麼?睡吧。”
“……”說實話,這句話挺讓我感到心寒的,我沉默地望著天花板,他又不死心地翻了上來。
“我好難受”
“不,不行,我不會!”我抖著手要抽開,但架不住他的勁。
他期間好幾次都想強硬地強上,最後在我哭著拒絕才得以消停。
“你為什麼不同意?是不是不喜歡我?”
喜歡的,但我覺得這還遠遠不夠,也沒到要完全敞開的地步。
或許我是喜歡柏拉圖式戀愛,對他整個人在這我是不適應的,我最想得到的也隻是一個親親和擁抱,我也想過以後來這裡工作上學會怎麼樣?是不是離他更近好點。
第二天我能明顯的感受到他態度的變化,語氣平淡,帶著我去吃了快餐,買了一兜子零食後送我去車站。
期間隻要一出門就會帶上口罩,他的解釋是:“空氣不太好,冷得鼻子難受。”
我站在火車站前,內心滿是不捨,自己第一次對一個人這麼喜歡,是生理上的由內到外。
但他表現平平,低頭看著手機,好似不捨的隻有自己一人。
我偷偷錄了視訊,想把他剪進旅遊vlog裡。
我離開了這個地方,期待與他下次見麵。
——
第二次見麵我們選擇了一個旅遊城市,開始了四天三晚的旅程。
其實在這之前我們分手過一次,
見麵後,的白天裡他都表現的特彆正常,但晚上又像變了個人。
他會和之前一樣,一直在說他難受,我不明白。
我們買了一提啤酒,兩人對半。
坐在桌子前吃著燒烤,兩瓶下肚,我腦子開始頭暈目眩。
他抬手把我抱進懷中,我們對視一眼後,情不自禁地吻在一起。
他開啟手機開始放歌,我們開始徹夜長談,但之後是我想檢查他的手機,他不讓看。
我生氣的跑回床上,他也不會來哄我,隻會在他脫光要進浴室時探頭出來問一句:“你洗不洗澡?”
“你先吧,我晚點。”
“說好一起洗的,你又這樣?!”
我看著他沒有說話,我不明白。
“掃興!”
掃興嗎?還是說,男女朋友都是這樣?我雙手交叉,把衣服緩緩脫下,在開啟玻璃門時看到他錯愕又驚喜的眼神。
做對了嗎?感覺好奇怪。
他讓開了位置,我走到花灑下方,好冷,水好冷。
我抬手調高溫度,卻被他一把按住:“太熱了。”
“可是…”
他攥起我的手腕往下,我抖著手挪開,卻被死死的按住:“幫幫我吧。”
我嘴唇微顫:“這,這怎麼幫?”
他按著我的腦袋,語氣帶著乞求“幫我…”
我抿著嘴拒絕,他卻開始不滿:“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還是不是我女朋友?!”
“我…”
“求你了,你幫幫我…等會我…”
我害怕他生氣,隻好點頭答應:“嗯,那、那你彆說出去!”
“嗯,我發誓,我說出去死全家!”他表情嚴肅,可脫口而出的毒誓真的能讓人信服嗎?
看著麵對的東西,我心裡隻覺得屈辱,但是我真的好喜歡他。
沒有持續太久,嘴巴連帶胸口都是一團苦澀,我對著地板乾嘔,抬起頭時發現他手裡一閃而過的光亮。
等我仔細看去,卻被他拉了起來,用力熱吻。
這一次的越界,他當晚沉睡了過去,沒再作妖。
這次旅行結束,我們相處融洽,在陌生的城市隻有彼此,好想就這樣一直生活下去,甚至期待起了下一次旅行。
但好景不長,分開兩天後他對我的態度又開始冷淡,我不明白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是因為我沒給他?
貝吉塔:好難受,g的睡不著。
幸運小羊:那怎麼辦?
又開始了,我最不喜歡的是這一點,好像塌腦子除了這些沒有彆的東西。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執著些什麼,可我一想到未來沒有他又難受的不行。
貝吉塔:算了,寧願去piáo也不要用。
【或許在他說出這句話我就應該選擇離開,可內心的優柔寡斷註定會給我未來留下隱患】
幸運小羊:……
貝吉塔:哈哈哈哈,我開玩笑的,睡了。
幸運小羊:嗯,晚安寶貝。
我盯著螢幕,期待想看到他的回複,可他像是故意一般,一直不說。
幸運小羊:你沒有和我說晚安,也沒有說愛我。
我的安全感危機來源於,他不說愛我,不說晚安,兩者缺一我都會胡思亂想。
在我不爽的表情包轟炸後,他好似施捨般拿起手機。
貝吉塔:你是不是有病,不說就不睡了?不說也能睡!我就不說!!
我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冷淡,儘管心臟酸澀難忍,我還是和他說了對不起。
幸運小羊:對不起。
貝吉塔:……
貝吉塔:算了,睡吧,晚安寶貝。
這次過後他愈發的冷漠,有時回一句隔了幾十分鐘纔回,在我不滿後,他又會說:誰給你一樣這麼閒!你不上班我還要上班!
上班?可他以前都會秒回,他的工作一點也不忙。
他心情好的時候就會想起自己,時不時給自己施捨關懷,但我還是會在他回訊息時心軟原諒。
我們約好國慶去哪裡旅遊,就在我以為關係慢慢變好時卻給了我當頭一棒。
貝吉塔:昨晚高消費了,工資一下就沒了。
我看著手機笑了一下,高消費?能有多高。
幸運小羊:昨晚吃飯你請嗎?
貝吉塔:沒,吃飯我哥掏的,你不要問了,問了我也不會說的。
貝吉塔:花了兩千。
幸運小羊:說唄,什麼高消費。
貝吉塔:不要,說了我們就拜拜了。
我看著手機上彈出的資訊,一時不知說什麼好,如果關係到拜拜的話究竟是什麼事。
幸運小羊:是什麼啊?
貝吉塔:不說,說了咱倆就拜拜了。
貝吉塔:跳過跳過。
看到這問已經猜到了是什麼,我不確定的問,打出去的指尖都在顫抖。
幸運小羊:你去嫖了。
貝吉塔:不聊這個。
【是了,這一刻我知道我們完了,可心裡還是抱有幻想,希望他可以否認。】
幸運小羊:告訴我吧,齊子龍,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對方沉默了許久,才發出來一句。
貝吉塔:嗯,就你想的那樣。
幸運小羊:你真厲害,你對得起我嗎?!你憑什麼這樣?!
貝吉塔:隨你怎麼說,你不是一直都知道我是這樣的人嗎?
貝吉塔:這是他們叫我去的,如果我自己一個人不可能去。
這兩段文字,看著讓我反胃。
我看到後並沒有覺得難過,隻是覺得替自己感到不值,甚至是惡心。
我沒有罵他,他好像是愧疚一般,求我不要刪他,他想要補償我。
可是,再怎麼樣的補償都補償不了我這一顆熾熱的心。
我甚至還會想,如果他向我保證,或許我還會給他一次機會。
貝吉塔:我都這樣了你還想談,你很缺愛嗎?
貝吉塔:等我發工資,我會補償你,就這樣吧,我們分開。
我沒有繼續給他回應,而是躺在床上望著一片空白的天花板,我還能做些什麼,究竟該怎麼做。
他究竟是害怕我把他發到網上,還是因為自己良心發現?
可是,有良心的人怎麼會做出這些。
幸運小羊:你是不是騙我?你早就和彆人聊上了是不是?!
幸運小羊:你之前設定的三天可見,現在都開啟了!
幸運小羊:你知道你每一次開啟我心有多痛嗎?憑什麼這樣對我。
貝吉塔:你能不能彆這樣,你這樣可掉價知道嗎?
貝吉塔:我沒有認識新的人,現在也不想談。
貝吉塔:你冷靜冷靜吧。
我懷疑過他喜歡上彆人,也可能在和彆人曖昧,深陷情感漩渦怎麼可能感受不到愛與不愛,隻是他的承認把讓自己懸著的心也終於死了。
我嘗試與他斷連,可終究還是抵不過內心深處不知是念想還是不甘的東西與他聯係。
他被煩的不行,就會罵我是舔狗,讓我能不能好好的愛自己。
我哭了,我真的沒辦法了,我還是好喜歡他。
我們最後還是見麵了,在國慶之後,約在了武漢。
他以朋友求婚拒絕見麵同時晚到一天。
我不自知的與他吵架,讓他在朋友與自己之間做出選擇。
我想也是,能去嫖的男人,我還抱有什麼幻想。
我在武漢的最後一天,他來了,他說他很累,需要睡覺。
我們先去美術館逛了逛拍下了第一張拍立得合照,之後在武漢長江大橋,拍下第二張。
是一個老爺爺拍的,我給他和他妻子也拍了一張,很羨慕他們有這樣的愛情。
拍完照後,他走在最前方,先前不會等我現在更不會停下。
他沒看到我時轉身尋找,臉上滿是不耐的表情。
這時候我也能明白,我們終究不是一路人,過了今天我也不再強求。
原計劃是打算半夜去吃海底撈,我們走在無人的路上,他要給我分享另一半的耳機,戴上之後發現是我不懂的搖滾音樂,隻有聽的人才知道這對鼓膜是怎樣的感覺衝擊。
我不懂他,在這一年的接觸下來我還是不明白。
到了海底撈店內,敞開的門店卻空無一人。
我們回到酒店樓下的愛情麻辣燙買了點吃的,他又去買了酒。
他提議去他的房間,我同意了,這是最後一次。
或許吧。
兩人坐在餐桌邊上,都沒有說話,開啟的麻辣燙蓋子熱氣騰騰地冒著霧氣。
“真難吃,還花了我五十塊錢。”我率先說話才沒有讓房間這樣冷清。
他嘗了口說了句還行,隨手開啟一瓶啤酒又遞了過來。
酒過三巡他開始攬上我的腰就要吻我,我呸了聲,他就沒有再次靠近。
我看著抖音開心大笑,可是我的眼裡已經充滿了淚水,到底該如何是好,或許我真的醉了。搖搖晃晃地起身卻被他拽住了手腕。
“今晚睡這吧。”
我低頭看著他的眼睛,在他眼裡看到狼狽苦笑的自己,我鬼使神差的同意了。
剛躺在床上他又拱了過來“可以嗎?”
我抖著身體沒有說話,直到全身**的觸碰在純白色的被子裡。
他撐在我的上方:“我沒有帶,可以嗎?”
他這句話無疑是在試探我的底線,任何選擇對他有利無弊。
我如夢初醒般把他推開,顫抖著雙手把衣服穿上,真是瘋了,我為什麼要這樣。
他又再次拉住我的手腕:“幫幫我吧。”
我怔愣地看著他,他沒有帶著我的手往下,而是抬手撫上我的臉頰,手指碾上唇瓣。
——
“黃小婷!你快看網上!!”
黃小婷皺眉拿出手機,上麵鋪天蓋地全是自己臉的照片,汙言穢語遍佈整個評論區。
【1元,高清無碼。】
【關注直免。】
黃小婷腦瓜子嗡嗡,突然天旋地轉。
“黃小婷!!”
“快來人!!”
——
我再次睜開眼時,發現自己躺在了醫務室。
床前站了不少人,見過的沒見過的,都是學校領導。
在我坐起來時,他們身位錯開,最前方站著一男一女的中年夫妻。
“老師先出去吧,我和我們家小婷聊一聊。”
他們走後,並沒有責怪我,隻是詢問我究竟有沒有受欺負。
我哭著朝她們搖了搖頭,自己真的沒辦法了,怎麼一回事她也不知道。
早在半年前就沒聯係了,隻是他時不時給自己寄信還有寄東西,先前因為害怕自己死灰複燃把聊天記錄全刪了。
現在說她是小三,她一時也搞不清狀況。
等我再次登上抖音,事件再一次推上了新高度。
對麵女生是她的相親物件,她控訴我介入了他們的婚姻。
可是他們加好友的時間,是我們還在一起的日子,甚至還與我互道晚安。
她脖子上的項鏈甚至還是在武漢景區替他挑選,說帶回去送給所謂的媽媽。
我去抖音對質私信,對方都是已讀不回。
去尋找律師卻沒有任何證據證明。
我好像真的完了,可是我從始至終都是受害者不是嗎?
為什麼討伐我,而不是那個男的?
老媽說這次就當個教訓,可是媽媽,這一跤摔的太疼了,我不想起來了。
我每打個電話過去,最後都會被拉黑,沒辦法了,真的沒有辦法了。
走在大街上戴著口罩都能被人認出來,甚至還有打抱不平的人衝我扔爛菜葉。
等我再次回到家時,家門被塗上刺鼻的紅色油漆,在他們用怪異的眼神看向自己時躲了進去。
家裡人也受到波及,好幾天都沒有出門,甚至工作都遭到針對。
網暴、人肉甚至威脅生命安全,報警了他們隻是帶回去口頭警告,發布律師函也毫無作用。
我快撐不住了,是不是死掉就好了,我究竟做錯了些什麼。
在家頹廢了好幾天,學校以再不去學校為由將會勸退。
我回到了學校,同學們的有色眼鏡讓我難以忽視。
突然出現一夥人把我帶到了天台,不遠處架著的相機精準的對著我的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