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後,兩人驅車來到了另一個小區。
這個小區離原來那個不遠,條件也差不了多少。
不少中老年人在小區樓下散步,看到他們倆人也開始問好。
“弄啥嘞?今兒這麼有空?”
齊子龍滿臉疲憊,但還是稍微打起精神尬笑回應:“呃…今兒休息,看看俺娘。”
大爺看他表情怪異,也沒再多問:“中。”
夫妻倆對視一眼後趕忙離開。
“昨、昨日裡…”
“彆說了,等到俺媽那,問問俺媽。”齊子龍語氣不耐,可見被煩的不行。
女人開始的好臉色也逐漸變黑,兩人沉默的搭乘電梯來到了最終目的地。
——
“換房子真的有用?”
“你沒聽俺媽找的大師說嗎?那女的就是回來找了,換個房子就行。”
“可……”
“咋了?那還不是怪你?!”
“怪我?!要不是你去找她!我怎麼會知道!!”
“行行行,俺不和你吵,現在就開始搬家,工作那邊先請假。”
“嗯。”女人一口應下,房子那邊聯係了個中介,沒想到一下子就能找到物美價廉的房子,直接拎包就入住。
他們分彆收拾行李,今早的兩個鬼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們忙碌。
“鬼王讓咱盯著他們,這樣就行了?”
“那不然,等會兒走的時候一定要跟上。”
“齊子龍!!”一道尖叫從主臥傳出。
在客廳收拾的男人跑了進去:“咋了?”
“咋了?!你看看這些是什麼?!”
女子甩出一個紙盒,裡麵全是大大小小的信件還有一疊照片,上麵全是兩人的合照,這時候因為氧化開始變的模糊不清。
“這、這都過去多久了,等會兒就扔了,彆生氣。”男人熟練地上前輕哄,女人彆扭兩下後又開始和好如初。
兩個鬼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嘖嘖嘖、這也太好哄了吧?”
“不懂,感覺沒那麼簡單。”
——
他們帶著行李連同中介一起看房,簽下合同後,中介連滾帶爬的跑開。
“沒想到一下子就住進彆墅區了?”女子張開雙手大聲感慨,一旁的男人環抱住她的腰:“辛苦你了,不過離開那也挺好。”
溫情了好一會後,胡亂一通的收拾臥室開始補覺。
——
天色漸漸變暗,這邊的動靜才消停停下。
陸欲抱著少年往浴室裡走,而少年靠在他懷裡輕喃道:“不,不要了。”
少年白皙的身上全是青紫色的痕跡,大腿內側與脖頸牙印最為明顯,能把他弄成這樣這副鬼樣還是獨處他一人。
少年身下是爆發力更為強勁的肌肉,隨著步行運動肌肉線條更加緊致流暢。
陸欲喉結上下翻滾了一通後才繼續開口:“嗯,洗洗就好了。”
沙啞低沉的嗓音在浴室裡縈繞,手背輕輕一碰,頭頂上的花灑直接綻放開來。
溫涼的清水衝刷著肉體與靈魂,不少因為運動而產生的汗液隨著清水進入下水道。
緊接著手背輕輕一抬,花灑關閉,綿密的泡沫胡亂一通地抹上肌膚,季餘文整個人都靠在陸欲身上。
再次從浴室出來,懷裡的鬼恬靜地睡了過去。
陸欲動作輕緩的放在床上,抬手輕揉他的發梢。
陸欲看了他許久後,沒忍住在他唇上輕輕舔舐,他們家文文做人做鬼一樣精彩呢~
床邊的手機亮起,上麵顯示計劃開始的訊息,他沉默的拿起囑咐幾句後,抱著季餘文開心地睡去。
隻要他想要的,自己都能幫他辦到,前提是一直在自己身邊。
——
“你不用吃東西嗎?”季餘文看著眼前不知疲倦的人,他好像從昨天早上到現在就沒吃過東西。
“謝謝寶寶關心,自身難保了還想著我。”
“我,我想你媽!!”
陸欲充耳不聞,(繼續go(▽)o)
額間的汗水隨之揮灑:“嗯,你睡著的時候吃過了。”
季餘文努力調整呼吸,讓自己說話的聲音多一些震懾力:“你,你……我,我請求暫停!!”
真是瘋了,這樣下去,他不死自己鬼魂都要散了!!
“嗯”
“我嗯你個鬼!!”
“嗯就是不要,拒絕的意思,我拒絕你的請求,就這樣…一…直…努…力?”
“艸!!你踏馬的!!有本事就一直這樣下去!!!”
陸欲舔了一下嘴唇,邪魅地勾起嘴角:“嗯,可以。”
——
夫妻二人平靜的度過幾天,這裡除了離上班的地方遠也沒什麼不好。
“我今晚夜班,先不回去了。”
“夜班?你不是上了一整天?”女人質疑的聲音從電話傳出。
男人臉上表情儘顯不耐,但礙於關係,他儘可能地表演一個合格的丈夫:“老婆,今天剛好有人請假,我頂班一晚,要是你害怕我喊媽去陪你。”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上班注意點。”
“嗯嗯,愛你寶貝。”
“你就知道貧,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咋了?想要?”
“去你的,回來再說。”
“行,老婆再見。”
結束通話電話後,齊子龍看向等候多時的好兄弟。
“妥了?”
“嗯,煩死了,看到她那張臉就煩,晚上隻有關燈才do得下去。”
“臥槽?真的假的?哈哈哈哈。”
“你自己也懂,你敢說你不是?”
“是是是,現在不是來找你排憂解難了?先來一套還是搞兩杯?”
齊子龍擺擺手:“搞兩杯吧,現在沒那個心思。”
“行。”
兩人找了家路邊攤,喝著啤酒開始擼串。
一杯啤酒下肚他也開始袒露心聲:“你說我娶她乾啥?還不如那誰。”
“誰啊?黃小婷啊?”這女的他知道,不光他知道,那會兒是火遍全網。
“嗯,俺對不起她。”
“不是,都過去多久了?現在還想?”
齊子龍沒有說話,一杯一杯地往下灌,直到對麵的人發現實在不能喝時,才製止了他:“差不多得了,要是真那麼喜歡,就去找她的了。”
這句話不知道戳中了他心裡哪個維持平衡的點,齊子龍開始掩麵痛哭了起來:“來,來不及了……”
“什麼來不及?她死了還是咋?結婚了就搶過來啊!”他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直到對麵緩緩搖頭他才確定心中所想:“人,人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