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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時與洛妍被樓下的驚呼聲吵醒,他們不明所以地看著對方,在看到彼此身處壞境之後才後知後覺。
低頭往下看去瞬間兩眼一黑,他們被掛在空中,麻繩將手腕勒的血肉模糊,嗓子裡像卡著無數根針發不出一絲的聲音。
這時候樓下圍滿了人,甚至在他們下方打了充氣墊。
烏泱泱的聲音無一不提醒著他們不是夢。
“穆隊!他們醒了!”
穆崖看了眼手錶,確定好時間後開始吩咐“行動,務必把人救上來。”
“是。”
幾個身穿消防員製服的年輕男子身上帶著繩索,雙腿撐在窗邊用力攥著**的男子。
零時掙紮著低頭再往下看去,發現有人開始錄影瞬間就想原地去世。
而一旁的洛妍也好受不到哪去,她的肩膀嚴重脫臼,隻要輕輕一碰就疼的厲害,給她肉體和精神都帶來不少痛苦。
等救上來時當事人連帶幾名消防員都滿頭大汗。
醫護人員在一旁早已嚴陣以待,在他們獲救時衝了上去。
媒體的閃光燈狂閃不絕,爭先恐後報道這起最近爭議重大事件。
零時腦子裡隻有一件事,就是護著襠,但在萬眾矚目之下早已沒有了清白。
“先生,能解釋一下事情經過嗎?”
“先生…”
穆崖皺眉看著一切,他記得他並沒有通知媒體,現在這些人是誰找來的?!
穆崖揮手讓人把他們請出去,語氣裡透著些許不耐“請你們不要妨礙我們後續工作!”
他們為這起案件忙上忙下,現在是進行到最後的收尾工作,之後後續發展還要看是不是真的解決了。
警方這邊的人與媒體互相拉扯,零時這時候就處於尷尬的局麵。
洛妍羞憤地閉上眼睛,現在除了裝死也彆無他法了!她現在明白了,跟著他自己真是儘出洋相!!
等各大媒體走後,他們才被人抬下一樓的救護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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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關於xxx實驗高中四名學生墜樓一事與另一位被霸淩的學生無關,為此澄清,請不要對一位正在學習的學生發動任何不好網暴言論。】報道之後還附贈了高清視訊,上麵也清楚的記錄這陸欲被校園霸淩的全過程,包括四人意外墜樓。
【嘖嘖嘖,這不是活該嗎?】
【那肯定啊!不過以為墜樓是不是有點邪門啊?】
【……】
【無意刷到,無意冒犯,看完就走。】
【接接接】
【評論區也哄鬼了嗎?】
【佛祖保佑祝刷到的人都遇不上。】
【霸淩者就該死,怎麼還有人同情霸淩者的?】
【樓上的點了,我懷疑疫情過後,陽的人都死了,留下的全是陰間的。】
四位墜樓學生的家長坐在包間內臉色發黑。
奢華精緻的包間無比安靜,她們手裡播放的全是關於校園案件最新進展。
“小陽墜樓怎麼可能與那個姓陸的沒關係!一定是他剋死的!他先剋死家裡人,現在來克我們小陽!”中年女人麵部猙獰,歇斯底裡的大聲喊道。
包間內剩下的人一言不發,沒說讚同還是反對,但臉上全是要弄死對方的神情。
小陽媽知道她們在顧慮什麼,但陸家人全死光了,他一個沒有任何人庇護的少年弄死這還不簡單?
得到了小陽媽的兜底,她們露出了這些天久違的笑容。
“殺人償命,陸欲必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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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餘文不知道外麵的具體情況,隻知道每天在做飯、暈碳、做飯、暈碳之間反複橫跳。
這時候又在陸欲懷裡醒來,他還是熟練的埋進他的頸窩繼續睡覺。
這時候001傳輸一段不屬於原主的記憶。
【黃小婷死因,現在給你傳過去了。】
嗯,真麼慢,你怎麼不從盤古開天劈地開始查?
【……】我該你的?
你說什麼?
【您說的對親親。】
閉眼假寐的季餘文嘴角微微上揚,內心則暗自喊著001滾。
陸欲垂眸一直默默觀察季餘文的表情,看他心情愉悅的樣子就知道自己有戲。
陸欲放心地閉上眼睛,一夜沒睡的他這時候也疲憊的不行。
隻是沒想到等他再次睜開雙眼卻看到他氣鼓鼓的模樣。
“怎麼了?”陸欲很是心虛,他剛才閉眼前不是還好好的嗎?
“趕緊放我出去。”
陸欲想也沒想就拒絕:“不行。”
季餘文有些欲哭無淚了,到底怎麼樣才讓自己出去?
季餘文看著陸欲不容商量的神情,眼球咕嚕一轉,欺身壓在陸欲身上,對著他耳朵吹了口氣,聲音軟糯的說:“求求你了,讓我出去吧,你想做什麼都行。”
陸欲眉毛輕挑:“做什麼都行?”
季餘文:“……”
這狗東西!整死我吧!!最好現在乾死我!!
季餘文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大聲地喊:“是!怎麼樣都行!但是要放我出去!!”
陸欲一個翻身壓把季餘文壓在身下,季餘文抵在他胸口上的雙手被舉過頭頂。
季餘文感受到手腕上的力量逐漸加重,他如同一隻待宰的羔羊,閉眼等待最後的審判。
陸欲低頭看著他因為緊張輕顫的睫毛,無聲的笑了笑:“行。”
“呃…啊?”季餘文驚訝地睜開雙眼,這、這樣就同意了?
他還以為要來一場硬仗,大戰個三天三夜,讓他精儘人亡。
【……】
【這是你自己所期待的吧?】
放你爹的狗屁,我這人禁慾的很!
【嗯,禁不發音。】
陸欲看他又開始走神,一口咬上近在咫尺的唇瓣。
季餘文回過神吃痛的喊了聲,表情逐漸變得委屈:“乾嘛咬我!”
陸欲先是一愣,他也沒有很用力吧?打算沒聽見的轉移話題:“你不想出去了?”
“你乾嘛咬我!”
陸欲:“……”
“好好好,對不起,那你咬回來。”陸欲扯下脖子上的衣領,上麵全是青紫的牙印,最為明顯的還是在喉結上“你仔細想想,到底誰咬的多。”
陸欲有些無奈,又跟不上他的腦迴路了,時常因為跟不上自己老婆腦迴路而感到自卑。
季餘文一口咬了上去,拒絕了他的回答。
陸欲喉結上下翻滾,沉默的嚥下口水後對著掛在晶瑩的嘴唇落下輕輕一吻。
這吻溫柔又充滿力量,讓身下的季餘文逐漸忘記最開始的初心。
就在季餘文吻地動情之際,眼前突然天旋地轉,之後兩人穿戴整齊的出現在陸欲的房間。
季餘文心裡被卡得不上不下的,眼前的男人眼裡還是一副惡趣味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