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欲兩手墊在腦後,語氣淡然:“嗯,不知道也沒關係。”
“???”所以他這是什麼意思?!
【我怎麼知道!生氣了?】
沒有吧,你看他表情沒什麼兩樣啊!
【……】
【他這個世界好像是麵癱吧?】
去去去,你才麵癱呢,倫家老公可是很可愛的!
話是這麼說,但他還是偷偷的斜眼觀望。
陸欲閉上眼睛不再看他,甚至像睡著了一般,一動不動。
“……”
【……】假寐這一塊\\\\/
“喂!”
“陸欲?”
得不到回應,季餘文伸手去推了一下,但他身子除了晃了幾下之外,並沒有任何反應。
季餘文受不了彆人對他的冷落,便開始趴到床上,伸手掀開他的眼皮。
俊俏的臉龐上毫無表情,但眼皮在外界影響下掀開卻顯得異常的滑稽。
季餘文看到眼皮下的白眼更是忍不住笑出聲來,但笑了過後隻覺得內心無比的空虛。
鈍感力再強的人也能知道,他這是在冷落自己。
季餘文不信邪的再次騷擾,可最終還是毫無回應。
此時心裡也得到了一個結論,就是他生氣了。
【天菩薩,他都氣暈過去了,你才知道他生氣。】
切,氣就氣!就他自己會生氣,我才應該生氣呢!
【……】
季餘文氣不過,用力地踹他一腳,之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氣呼呼地往外走。
在房門關上刹那,床上假寐的人猛地睜開雙眼,眼裡神情甚至可以用懵逼來形容。
他隻是沒想到,自己隻不過幾分鐘沒理他,就能氣成這樣。
但他現在也不打算慣著他這個臭毛病,如果每次都是自己低頭,那將來的每一天會過得很累。
陸欲閉上眼睛繼續這場無聲的冷戰。
可不到兩秒,眼睛再次睜開,緊接著就是房門開啟,
陸欲光腳踩在地上,邊走邊想:算了,談戀愛怎麼可能會不累人,他都和自己談戀愛了,自己累一點怎麼了?再說了,懲罰方式也不止這一個!
陸欲出門尋找,可沒走兩步,就看到蹲在拐角處的身影。
他整張臉埋進膝蓋,本就不大的鬼看上去更小了,甚至還有讓人憐惜的感覺。
一陣腳步停在身前,季餘文早就暗自決定不再理他,除非他跪下來給自己道歉。
可他一直站在身前一言不發,讓他還是忍不住抬起頭來。
陸欲左腿屈膝而下,另一隻手扶上他的臉頰:“你給我道歉我就原諒你。”
“我…啊?!!”
“彆激動,慢慢說。”
原本想原諒他的季餘文,剛平靜下來的胸口瞬間被氣得上下起伏,甚至有點不可置信的回想自己究竟聽到了什麼。
001專業補刀【他說你給他道歉他就原諒你。】
“姓陸的!你給我想屁吃!我給你道歉?!除非我從樓上跳下去,我都不會和你多說一句話!!”
陸欲眉毛挑了一下:“真的?”
季餘文抿嘴瞪他,像是在訴說自己內心的不滿。
可陸欲沒太在意,甚至覺得很有意思,當然了,他也沒忘記自己究竟在氣些什麼。
他抬手將季餘文打橫抱起,季餘文先是一驚,隨後反應過來後繃直身子,化身為一條固執的魚不讓他輕易把自己抱起。
但最終還是他想多了,陸欲拿捏他簡直是輕輕鬆鬆。
陸欲三下五除二地把他帶回房間,輕輕一拋落在床上還彈了幾下。
季餘文發現這真是概念空間了,在這自己的靈魂與肉體沒什麼兩樣。
可他還謹記著自己不說話的誓言,手腳並用又亂無章法的開始攻擊。
陸欲一把攥緊他的手腕緩緩上抬,季餘文就這樣被按壓到床上。
他鼓著臉頰惡狠狠地瞪著陸欲,彷彿這樣能秒殺掉他。
陸欲被他萌到差點一秒破功,他或許不知道,這樣的表情一點殺傷力都沒有,甚至內心深處還叫囂著要將他拿下。
季餘文看他眼神逐漸幽深,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他比誰都要清楚。
他手被禁錮,但腳還能用,胡亂踢了幾下。
突然感到手腕上更緊致的束縛,季餘文仰頭看去,不知哪來的領帶正綁著他的雙手。
季餘文氣紅了眼,但想到自己生氣不能說話後又彆過腦袋,打算眼不見為淨。
陸欲並不會就此放過他,好不容易逮到一次欺負的機會,在怎麼樣他都是珍惜機會的人。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捏起他的下巴,眼眶裡的紅潤讓他看起來更加的性感。
陸欲俯身親吻他的眼眶,在吻落下的瞬間閉上眼睛,淚水順著眼角淌出,睫毛在唇瓣上輕輕劃過。
陸欲沒有就此起身,而是偏頭對上他的耳垂,他低沉的嗓音在他耳邊炸開:“哭什麼?我都還沒動呢。”
季餘文激動地就隻想流淚,他強忍著才沒有伸手去環抱著他。
看著心上人的沉默,陸欲又再次詢問:“真不說話?”
季餘文偏過腦袋,又一次表明自己還在生氣,可陸欲最終還是挑了挑眉開始激動地笑道:“很好,那開始吧。”
他抬手把季餘文衣服拉到胸口,開始給他按摩,力度輕柔,更像是在……
季餘文整個身子變得紅潤,逆反心理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眼神迷離又帶著少有的委屈,身子隨著他的動作逐漸酥軟。
陸欲看按得差不多了,抬手交叉握住衣領,用力一扯後衣服被甩到一旁。
他右手握上那冰涼纖細的腰窩,左手攀上脖頸,兩手用力一抬,唇齒之間緊密交織。
季餘文被他猛烈的進攻徹底卸下防備,被舉過頭頂的手穿過陸欲腦袋,架在了脖頸之上。
他們的動作更為親昵,身子隨著按摩力度逐漸緊繃。
季餘文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宣泄出一絲聲音。
陸欲看他忍著難受,伸手擠進他唇齒之間:“咬吧,不怪你。”
沉重的呼吸在耳畔邊回蕩,他壓根就沒聽清他在說些什麼,但他還是鬆開下嘴唇一口咬了下去。
陸欲感受手腕上的刺痛,渾身上下的血液徹底沸騰,他抱緊身下的季餘文。
狂風吹襲孤島上唯一一棵小樹,搖拽著樹梢。
飄蕩在海上的小船被推到巨浪上後又重重落下,始終到不了終點。
發誓不再說一句話的鬼再也忍不住哭腔,他抽泣著控訴內心的不滿。
海浪為此感到抱歉,將小船輕柔托舉放到岸邊。
陸欲捧著他的臉蛋歉意地親了一下。
“我去你的,少給我假、假惺惺,有本事你、你就讓我來一下。”季餘文用力擠掉眼眶裡的淚水,深吸一口氣讓聲音逐漸平緩,但沒說兩句又委屈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