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餘文鬆口,靈巧的舌尖無意識地舔了一下,他抬頭看向陸欲眼裡滿是挑釁。
先前毫無血色的嘴唇上多了一抹紅,在少年看來是一種致命的誘惑。
陸欲眼神逐漸幽深,喉結也在上下翻滾。
陸欲深吸一口氣後,讓自己的語氣沒那麼沙啞:“要不你求求我?”
季餘文倔強的彆回頭沒有說話,就在陸欲不打算逗他時,季餘文踮起腳貼上他的耳朵小聲說了一句。
一話完畢,沒皮沒臉的少年耳廓通紅,他地下腦袋輕聲應了聲拉起季餘文往前跑去。
“喂!你、你急什麼?!”
“那當然了,我很喜歡你設定的獎勵,迫不及待的想告訴你線索。”
季餘文瞪大雙眼,語氣裡充滿不可置信:“就隻是線索?!!”
“是啊,我沒說知道是誰啊。”
“你!”
季餘文看著他無辜的表情差點沒被氣笑,光是為了這點線索又是割地賠款的!他就知道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
【靠人不如靠己。】
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喂!】
他滾,你也滾。
【好嘞。】
陸家莊園離這裡很遠,跑回去說不定要早上纔到,等到那時候,任務也早就結束了。
季餘文扯了扯陸欲讓他停下:“我們打車回去。”
陸欲看了下四周環境,黑燈瞎火的能不能打到車都是個問題。
就在季餘文糾結要不要掏出小花時,他又被陸欲收入他的空間。
季餘文看著麵前的莊園不禁眨了眨眼,對呀,乾嘛費那麼大老遠跑回去,這不就是有一個莊園嗎?
“線索呢?線索線索。”
季餘文迫不及待地抓住陸欲的手左右搖晃。
陸欲看著他這可愛的表情捏著下巴吻了下去。
等到他們正視莊園已經是五分鐘後了。
陸欲牽著他推開大門,這裡和季餘文先前來沒什麼兩樣。
就在季餘文以為陸欲在騙自己時,他拉著季餘文來到了客廳。
淩亂不堪的環境確實讓人看不出什麼,就連他完整看過監控,都沒發現什麼破綻。
陸欲鬆開手走到沙發前。
沙發上有明顯的劃痕,但問題並不在這,他緩緩蹲下,在沙發底下摸索。
陸欲左右試探,最後掌心觸碰到一張相片。
摸到後站起身來,自己看了一眼後遞上過去:“喏,給你。”
季餘文接過一看,上麵的人讓他感到無比震驚。
這是一張拍立得相片,上麵的一男一女都洋溢著笑容。
裡麵其中的女生他見過,不久前才分開。
少女的笑容甚至臉上的每一處細節都能對上。
但是她的東西為什麼會掉在這裡?如果是那樣的話凶手就是她。
他始終想不到她的任何動機。
不等他再仔細看,陸欲就伸手將照片扯開。
季餘文無語地撇撇嘴,這人怎麼老這樣!
陸欲無視他的表情,對於是這個人他也並不會感到驚訝,甚至覺得她就是這樣。
畢竟從見的第一麵,他就覺得那個女生不簡單。
“你怎麼知道的?”
“我看了很多遍。”
陸欲看了很多遍,每一個角度都有看過,這是他小時候就有的能力,讓他記得所有事情的任何細節,甚至無法忘掉。
季餘文欲言又止,想安慰他又不知從何說起:“你…”
他話還沒說完,陸欲攬著他的腰打斷他:“嗯,我很難過,我需要你的安慰。”
“……”能滾嗎?你看你像難過的樣子嗎?!
“滾。”
陸欲腦袋靠在他頸窩上搖晃:“不要。”
季餘文沒理他,反倒是拿起他手中的相片。
那個男生越看越熟悉,但是始終都想不起來。
001,凶手是不是小婷。
【……】
【嗯,是她,但是需要你把她解決後才能算完成。】
我把她解決?來個人解決我好了!大晚上的上哪找!!
【宿主,這不在我們考慮範圍之內了。】
季餘文牽起陸欲,在他疑惑的目光之中拉著他往外走。
“去哪?”現在不是獎勵時間嗎?!
季餘文哪知道他想什麼,他現在就想早點結束任務:“抓鬼。”
“你要把她抓了?”
“嗯,為民除害!”
陸欲看他表情嚴肅,強忍著沒笑出聲來:“嗯,厲害。”
得到誇獎的季餘文表情都生動形象了起來:“厲害用你說?”
陸欲最喜歡他這副欠乾的樣子,捏著他的後頸接下話茬:“嗯,我不說哥哥就沒辦法發現了。”
“閉、閉嘴!”季餘文突然板起臉來,但沒到三秒直接破功:“肉麻。”
走到玄關,陸欲順手拿起一把車鑰匙。
“你會開?”
“嗯。”
季餘文沒多問,畢竟他不開的話,自己也是要找輛車的。
“你把現在的時間點與外麵拉平,等找到他後我們再出去。”這樣是最省時的方法了。
“嗯,已經拉平。”
陸欲注視前方啟動車子,他的駕照早半年提前拿到,現在也是派上用場。
“現在去哪?”
“先去她家吧,然後再去學校天台。”
陸欲聽了他的計劃,像是不在意的小聲打聽:“你好像很瞭解她?”
“沒啊。”
不知道這句話搭錯了他哪根筋,說話的聲音開始夾了起來:“你知道她家在哪!你還去過她家!!”
“……”
“你看!你沉默了!!”
“陸欲!!”
“哦,知道了。”
——
他們來到樓下,整棟樓都暗了下來,除了有少輛電車路過的話,樓道就會亮起。
當然,除了一旁座無虛席的麻將館。
“我先上去,你在等我。”
陸欲嘴巴微張,季餘文就親了上來,當然也就隻是親了一下。
“你乖點、你上去會被發現。”
陸欲看他這麼識相的動作屬實難得,在他點點頭後,季餘文跑下了車。
季餘文穿透門板來到了靠近大門的第一個房間。
裡麵和之前沒什麼兩樣,不一樣的是,那箱承載著回憶的箱子不知所蹤。
“吧嗒。”一聲,眼前突然一閃,身後的腳步聲逐漸逼近。
季餘文轉身看去,是這個家唯二的人。
她走到床邊後安靜地坐下,雙手撐在床邊輕輕撫摸感受著曾經的溫度。
——
“怎麼樣?找到了?”
季餘文低頭晃了晃腦袋:“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