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妍害怕的往後退了一步,身後一絲涼意讓她瞬間毛骨悚然。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不要往後看去,在極度黑暗的情況下,瞳孔不斷收縮好似這樣能讓她能在黑夜裡看清一切。
洛妍攥緊身上的浴袍,渾身上下都每一個細胞都呈緊繃狀態。
過了幾分鐘後,無事發生的環境讓她也降低了警惕。
她摸黑往前走,必須要拿到放置在茶幾的法器。
屋內平時就有很多防禦的東西,不知為何現在離奇失效。
就在她即將走到茶幾麵前
“篤篤篤。”“啊!!!”
洛妍驚恐的聲音止不住的顫抖,額頭上的冷汗直冒,如同才被從河水裡打撈出來的旱鴨子渾身浸濕。
“洛妍!洛妍!你沒事吧?!”
聽到門外傳來零時的聲音,她顧不上自己身上的衣著是否得體,跌跌撞撞的跑到門前慌張地把門開啟。
她頻頻往後看去手上的動作不止,一張七孔流血,上麵布滿白色蛆蟲的臉在她麵前逐漸放大。
“啊!!!”
開門的手在她陰差陽錯之下把門開啟,零時闖進來後快速把洛妍摟進懷裡。
他掏出事先準備好的靈符朝厲鬼扔去,開始發動咒語。
洛妍躲在他的懷裡渾身發抖,但也能清楚的感受到他胸腔上的震動。
沒過多久,房間內再次恢複明亮,洛妍察覺到光線緩緩抬頭。
一張嬌弱的臉蛋呈現眼前。
零時嚥了咽口水後眼神逐漸由深,洛妍不光表情誘人再加上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也一覽無餘的展現出來。
而她的浴袍早就在剛才逃跑之時不慎脫落。
經過剛才的驚嚇,洛妍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死死攥著他的衣服不放。
她張了張顫抖的雙唇:“我…唔!”
洛妍剛要說些什麼,就被凶狠地吻了下來。
她想把她推開,但又漸漸沉溺在這個滿是荷爾蒙的吻之中。
兩人先前的關係本就不清不楚,加上劫後餘生的經曆,開始逐漸動情。
就在進行到下一步時,洛妍偏過腦袋,嬌嗲地說:“去、去你那邊。”
零時看她是真的害怕,勾著嘴角往隔壁走。
一進屋後,洛妍就被抵在門板上,開始激烈的追逐。
漏風的陽台給他們帶來更刺激的氛圍,隻要對麵的人稍稍注意,就能看到塑料簾子下的瘋狂。
整棟樓叫聲四起,忽閃忽閃的燈光下黑影閃過,嬌喘聲在此之中更讓人難以注意。
一道道血痕覆蓋在牆麵上。
“吧嗒”
一部水果手機在無意識的手中滑落。
“喂?在聽嗎?喂?”
——
等季餘文再次醒來時,發現記憶時間發生了改變。
他轉頭看向窗外,大雪附著在樹梢上,屋外已是白茫茫的景象。
如果昨日是風和日麗,那今天就是狂風暴雪。
季餘文坐起身看著身邊吭哧吭哧起床的小人心裡也一片柔軟。
【停止你內心的想法,你們不可能有孩子。】
滾你丫的。
小陸欲冷臉做著任何事情,他把床上的被子疊好後走了出來。
屋外飄著雪花,彆墅裡的主人都圍著一起熱烈討論。
“冷死人了,等會兒都彆出去玩了。”
女主人叮囑著在客廳地毯上打鬨的小孩。
屋內在暖氣和壁爐的作用下讓他們僅穿件休閒衣便能輕鬆應對寒冷。
而小陸欲如同局外人一般站在一旁,他冷漠的眸子看著眼前的一切。
女主人看他們沒有搭理自己,徑直從他身邊走過,在交錯的瞬間像是沒看到他狠狠地撞倒在地。
儘管地上鋪了地毯,但發出的悶響也表示摔的不輕。
她臉上沒有歉意,更多的是鄙夷:“嘖,看人也不會讓一下?孤兒院的畜牲就是聽不懂人話。”
女人刻薄的聲音讓地毯上打鬨的孩子看了過來。
季餘文更是氣得跑到女人頭上對她拳打腳踢:“罵誰呢!你罵誰呢!”
陸伊從地上站了起來,他張了張嘴要維護的話還是沒能說出口來。
陸欲撐著地板就要起身,他冷漠的麵部上咬肌都在顫抖。
剛撐起身來一隻腳就用力的踏在他的背上,他整個人又重重地趴了回去。
女人看他一聲不吭的樣子隻覺得氣不打一處來:“下次看到我避著點,真是臟了我的鞋底。”
幾個小孩哪見過這場麵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一旁的大人紛紛轉移話題,但臉上幸災樂禍的表情毫不掩飾。
他們對視了一眼提議要出去玩打雪仗。
在得到大人的拒絕,就開始在地上撒潑打滾,最後拗不過就隻會同意換上衣服出門。
陸伊本想借著回房間的時候幫陸欲檢查傷口,但最後還是被拉出去一同打著雪仗。
陸欲見沒他什麼事大事回房間睡覺,畢竟每天都會上演的羞辱已經完成。
他沒走幾步,就被當中的一個小男孩叫住:“喂,你也和我們去。”
那個男孩臉上的表情同那些大人如出一轍,甚至覺得帶他一起玩就是一種施捨。
季餘文不顧他們能不能聽見就大聲拒絕。
“不要去!一看這熊孩子就沒安好心。”
季餘文說話時眉毛都皺成一團,覺得這妥妥的就是一個陷阱。
陸欲沒有開口,女人就替他應了下來:“聽到沒有?讓你出去就出去,少在這討人嫌。”
幾個小孩哄哄哄的衝了出去,陸欲衣身單薄,站在原地的拒絕被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他們並不會覺得他可憐,還覺得他能在這做一切事情都是理所應當的。
“耳聾了是吧!我說的話也當耳旁風了?!”
女人尖銳的聲音再次響起,煩得季餘文拿起小花對她砍了起來。
【……】我知道你很氣,但你先彆氣。
“大哥哥,快來啊,就差你了。”
“誒喲,你跟個孩子計較什麼?”
女人覺得還不解氣,氣得上前狠狠抽了他一嘴巴子。
巨響聲讓整棟彆墅安靜了下來,小少年的臉頰迅速漲紅,還伴隨著嗡嗡的耳鳴聲。
怔愣的季餘文更是發出尖銳爆鳴,但他除了在一旁生氣什麼也做不了。
陸欲這次沒有等人把他拎出去,而是抬腳往門外走。
他們虛情假意的關心在身後響起。
“你打他做什麼?等等外麵的人看到又說你虐待孩子了。”
女人一臉無語,她甩著發麻的手掌坐了下來:“他就是個怪胎來的,之前是因為沒有孩子纔想著領養。”
“但是後麵有了,就想著要不送回去吧,畢竟小伊那麼優秀,有一個怪胎做哥哥可不好。”
那女人臉上沒有歉意,更多的是懊悔,懊悔自己怎麼就領養了這麼個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