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季餘文放到側榻上後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嗯,批吧”
季餘文:。。
“批就批”季餘文嘀咕的說
“陛下嘟嘟囔囔的說什麼呢”林越之皮笑肉不笑的問
季餘文抬起頭麵帶笑容的對他說“沒什麼”說完後就開啟一卷奏摺
看著奏摺季餘文兩眼一黑,不是吧,又開啟了幾卷,看的一黑又一黑
上麵寫的都是什麼
有一卷李大人是告狀王大人踢了他家狗一腳
這個王大人告狀某天上朝的時候李大人朝服穿戴不整齊
季餘文真是無語了,這怎麼批
接下來就有了以下的
有一卷李大人是告狀王大人踢了他家狗一腳
批註:明日王大人斬首
上朝的時候李大人朝服穿戴不整齊
批準:明日李大人問斬
嗯,不錯以後就不會有小問題了,手上批奏摺的速度越來越快,斬的人越來越多
坐在一旁看彆的奏摺的林越之看著沒一會奏摺就批完了,饒有趣味的開啟一本看看
他真的不明白了,怎麼一個月沒管的人字變雞扒屎了,這批的是什麼鬼,開啟一本又一本,看得兩眼一黑
全斬了
林越之把一卷奏摺“啪”的一聲砸在桌上
咬牙切齒的說“容延,讀書讀進你夏姐姐肚子裡了是嗎”
指著季餘文的鼻子“我有教你這麼批嗎”氣的林越之尊稱都沒了
“大臣都那麼小氣,當什麼大臣”說完未了“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還需要上奏?”
林越之深吸一口氣,怕自己給氣死“就是小事情才給你批的,大事你會處理嗎”說完又把剛才他看的其中一卷砸到他麵前
季餘文撇撇嘴開啟,上麵寫著嶺南地區發洪水了
“這個就批錢去治水啊,設立難民收留所啊”季餘文指著奏摺說
林越之嘲諷道“批錢治水,設立難民收留所,你當國庫很充裕嗎”
“不就是錢嗎,拿”說到一半季餘文卡殼了
001,掏錢啊
【。。】001開始裝死
季餘文:。。
“錢?你掏啊,錢呢”林越之步步緊逼的靠近季餘文
季餘文隻好往後躲,雙手往後撐著才沒有倒下去“那,那國庫的錢呢”
“錢,當然被你拿去給你夏姐姐了,你對你夏姐姐一向很好的,你沒發現你現在為什麼滿頭大汗嗎”
被林越之點醒,季餘文才感受到炎熱,是真的熱爆了,他巡視著屋內
隻見寢殿內雲頂檀木作梁,地鋪白玉,內嵌金珠,就是不見一盆冰,都說皇帝乘涼用冰吧
“冰呢”
“嗬,當然是怕你夏姐姐熱全給送去了”
季餘文:。。
這人真的缺心眼了,夏琳兒不怕宮寒嗎
“那現在去拿回來?”季餘文詢問的看著林越之
林越之看他的小表情一時也真的無奈了“小鄧子”衝門外的小太監說
小太監進來行了個禮“皇上,攝政王”
“去,把夏妃那邊的冰搬過來”林越之吩咐道
小太監有些猶豫不決“這”
“要造反是吧,攝政王的話都不聽了?”看著小太監猶豫不決的,季餘文斥責道
小太監一刻不敢耽擱但心裡不斷琢磨著這兩人不是不對付嗎
不容多想便帶人快步向夏妃的長春宮走去
到了長春宮,隻見長春宮的大門緊閉
小鄧子上前敲門,遲遲不見開門,連門縫都有涼氣絲絲跑出,門縫比乾清宮還涼快,可見有多少冰塊往長春宮送
此時的長春宮內,夏琳兒側躺在軟榻上,旁邊的宮女還輕輕的扇風,看著好不愜意
她現在隻需要等待乾清宮敲鐘,傳來皇上駕崩的訊息
宮內設施華麗,水晶玉璧為燈,珍珠為簾幕,沉香木闊床邊懸著鮫綃寶羅帳,帳上遍繡灑珠銀線海棠花
可見這個妃子有多受寵,不知道的以為國庫搬這來了
長春宮的人都聽見大門的有人敲門,但是沒有指令也沒人敢開門,生怕得罪軟榻上的那位主
夏琳兒該乾嘛乾嘛,在這後宮混的,她沒在怕的,連皇上都是她身邊的一條
見沒人開門小鄧子隻好回去稟告,一路豔陽高照的
回來的小鄧子早已滿頭大汗
回到乾清宮後殿,虧得是是皇上的寢宮,沒有冰塊也涼快不少
“啟稟皇上、攝政王,長春宮沒人開門”小鄧子瑟瑟發抖的稟告著,生怕拿他撒氣
林越之饒有趣味的看著季餘文,看看他打算怎麼解決
“放肆”季餘文氣的直接拍案台上了,真是給她臉了“從明日起,讓下麵的人吩咐禁止再往長春宮送一塊冰,誰送斬誰”
說完季餘文扯了扯衣服領口,真熱死了,衣袖也捲到了肩膀上,恨不得把衣服給敞開
看著季餘文的舉動,林越之皺著眉把他的衣袖放下“成何體統,皇上是需要微臣給您安排一個禮儀嬤嬤嗎”
“快熱死朕了”邊說邊扯著衣服的領口
見他實在熱的不行了,林越之隻好命人把冰塊送來
看見一塊塊冰送進乾清宮,季餘文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不是說沒冰嗎,這是什麼!!!耍他好玩嗎
每個角落都放了冰塊,讓季餘文感覺身處避暑山莊
“皇上批完的這些摺子,臣會命人派發下去”林越之派人進來整理案台上淩亂不堪的奏摺,可見批奏摺的人有多隨意
有冰塊解暑的季餘文倒沒有剛才的舉動,但還是沒骨頭般的坐著“哦”說完還打起了瞌睡
林越之:。。
他見林越之還不走,就歪頭看著他“還有事嗎”
“當然”話音剛落,幾名侍衛又搬來了幾批奏摺,案台上放不下都放到不遠處的書桌上了
季餘文麵無表情的看著麵前的奏摺,有些人活著但他已經死了“為什麼那麼多”
“有些人多久沒批了,不用臣點出來吧”
“可是有一些根本就不需要批”季餘文皺著眉,天天下去誰受得了,還不如直接毒死呢
林越之麵帶微笑但語氣不容拒絕的說“這是臣特意選出來給您批的”
就這樣,季餘文一天苦哈哈的都在批奏摺
——
寂靜的夜裡,除了盛夏的夜晚是充滿蟬鳴的,還有長春宮還在翻雲覆雨
夏琳兒躺在容庭的懷裡“庭哥,怎麼還沒訊息,是不是那東西不管用啊”手指在容庭的胸口上打圈
容庭怕癢般笑的抓住她的手“不可能吧,可能藥效生效的比較晚,明天你再送一次看看”
說完又吻住了她,間隙間又流露出幾聲嬌羞的音絲
“再來一次”容庭粗喘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