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我現在不想聽!!”
趙厭眉毛微微上挑:“真的?相公這麼大個代價換來的…真不聽?!”
“你!”
“你說不說!不說就給我滾!!”
趙厭不知死活的又按著他親了兩下,在他二次生氣前再次放開。
季餘文剛張開嘴,又被捂住了嘴巴。
“我現在認真的說,你先彆說話。”
這件事要追溯於很久之前,趙蕊的母親,是皇帝的青梅竹馬兼白月光。
平日裡他們玩的最好,就連身邊的人如同看不見一般。
而他的母親,從小就與李丞相私定終身,但沒想在結婚前夕被皇帝擄了回來。
皇帝的話是不容反抗的,更彆說破壞自己婚事了。
他每次與白月光吵架,都會搶一個結婚的女子回來,搶回來後又開始重歸於好。
導致搶回來的女人越來越多,甚至有些被遺忘後餓死的女人。
有些靠懷孕才活了下來,那就是他的母親。
他的母親有了他後,地位並沒有好了多少,更是遭受到更多人的嫉妒。
好在他命大生下來後並沒有什麼問題,甚至成為了趙朝大皇子的位置。
趙蕊的生母不禁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和他吵架,惹得後宮的女子隻多不少,最後在誕生下一個女兒後也如同趙厭的母親一起消失。
“所以消失的人去哪了?”季餘文幽幽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沉浸式。
季餘文伸手緊緊的抱住了他:“我會一直陪你的好嗎?
“嗯。”
“她們全死了,閣樓下的骷髏頭都是他們。”
“不是…那些全沒了?”
“嗯,他內心癲狂的厲害,隻要有點不如意就開始殺人。”
“剛開始來還能掩飾一番,越到後麵殺的越多,甚至開始收藏頭顱…”
趙厭說了許久都沒有聽到任務完成的訊息,季餘文嚴重懷疑這係統在坑自己。
直到兩人說到口乾舌燥。
“那你呢?你母親消失後你不會哭嗎?”
哭嗎?會的,他永遠記得那個冬天,除了帶來寒冷還有無儘的黑暗。
“嗯,會。”
“那我呢?”
“什麼?”
“我離開了你會不會哭?”
趙厭坐起來盯著他許久沒有說話,最後沙啞的嗓音說道:“我不想選。”
“你也不能離開。”
他眼神死死盯著對方,不讓自己錯過她眼底裡的任何情緒。
季餘文輕扯了他幾下,先前寶貝得不行的小手都被甩開。
“瞧你那損樣,我不過就是多說幾句生氣了?”
他說完後又轉頭觀察著趙厭,見他還是一副繃著臉的樣子也是沒忍住笑出來聲。
趙厭睨了他一眼後又繼續開始生悶氣。
季餘文覺得他這樣很稀奇,好像看到了他孩子氣的一麵。
他靠近趙厭懷裡,伸出雙手攬在他後頸上,夾了一下嗓子:“瞧瞧,妹妹不過是多說幾句,哥哥就這般模樣~”
“說幾句就這樣了?以後是不是更不得了~”
趙厭按住在自己身上舞動的人,啞聲道:“你彆招我,看你這樣我就……”
季餘文盯著他的眼睛逐漸靠近,趙厭眼神裡的漩渦彷彿有一種讓人著迷的魔力,在唇瓣即將碰到的那一刻,少年又頑皮的偏過了頭:“哈哈哈哈,你生氣我就不親你,氣死你!”
趙厭掐著他臉頰用力的吻了下來,直到少年被吻到臉頰泛紅才鬆開了他。
倆人互相抵著額頭喘息,直到呼吸平緩後再次躺了下來。
“這些全是那皇帝的秘密?”
“嗯…不全是。”
“他不僅砍下年輕女子的頭顱,還會喝她們的處子之血來維持自己的氣運…”
真變態啊,怪不得一直想要改運,殺了這麼多人改個毛。
【……】
我任務完成了!快播報!
【……】
我真搞不懂這任務發出來有什麼意思,差不多就得了唄。
【都不是你完成的,你在驕傲什麼?】
你還好意思說!趕緊給我結束!
【恭喜宿主完成支線任務。】
【真是恭喜你了~】
……
智障
——
在一個大雪過後的早晨,京城突然宣佈薑侯府二小姐是世子的事實,將侯府重新歸還於侯府世子。
“不是吧?二小姐嗎?現在…變成男的了?!”
“忍辱負重做女人16年,現在做回男人了?”
“這有什麼,明日就是言王與世子的婚禮。”
“倆男的?結婚?”
“是啊,聽說明日去祝賀的有金葉子拿。”
“牛的!這個世界終於顛成我想象不到的樣子了。”
“這兩個斷袖還拿到台麵上來,丟不丟人?”
“誒誒誒,這話我還是勸你少說,煞神都敢說你不要命了?!”
“那兩個都是男的,誰坐花轎誰騎馬啊?”
“這還用說?肯定是王爺起碼了!”
——
第二天一早,天還在矇矇亮。
一陣嘈雜聲將季餘文吵醒,他還沒來得及生氣,就被人拉了起來梳妝打扮。
等季餘文反應過來時已經被換上了喜服。
“新郎官醒醒了,吉時到!”喜婆吊起嗓子大喊,屋外的嗩呐聲此起彼伏地響起。
他今天結婚?!和誰?
【和我!和我行了吧!!】
滾,你排隊去!
【……】666
屋內房門一開啟,就看到同樣打扮的趙厭站在門外。
兩件喜服雖然款式不一樣,但花紋卻出奇一致,就連同站在一起,花紋都能完美的銜接。
兩人對視一眼後在對方眼裡都看到了笑意。
趙厭抬腳走到季餘文身旁,緩緩牽起他溫熱的手掌:“同我成親,你可願意?”
季餘文看著他幽幽地道:“你現在說是不是晚了一點?”
趙厭抬起頭看向牽來的馬匹,嘴角微微上揚:“嗯,不願也要願。”
等到那匹被係上大紅花的血汗寶馬走麵前,趙厭彎腰把季餘文打橫抱起坐了上去:“走吧相公。”
“喂,我是你相公,怎麼樣也是我抱著你吧!”
“那不成,怎麼能讓相公乾體力活呢。”
趙厭輕輕拉起韁繩,血汗寶馬往前走了兩步,身後的隊伍漸漸壯大。
季餘文往後看去,不少家丁在抬著紅色箱子跟在身後:“那是什麼?”
“當然是本王的嫁妝了,人家可不同尋常女子,不多給點嫁妝,生怕相公把外邊的鶯鶯燕燕往家裡帶。”
“那你大可放心,就算你給再多,我也會往……唔!”
趙厭掐著他的臉頰,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相公還是不要在大喜的日子說這些為好。”
走在京城的主乾道上,前些日子裡盛開的梅花,這時候也隨風飄落,整個街道呈現出夢幻般的景色。
“真好看啊。”
“這是薑侯府二小,不對是薑侯府世子一早就種的,沒想到這時候全都盛開了。”
“這算什麼?世子的酒樓現在還免費呢!”
“可惜了,竟然是個斷袖。”
“砸?不是斷袖還能看的上你?”
話音剛落,隊伍的最末尾開始撒東西,金閃閃的葉片衝天而降,一窩蜂的人往最末端跑去。
季餘文轉頭看向趙厭:“你這是把國庫給偷了?”
“也不全是,本王當皇怎麼樣也要有點俸祿吧?”
季餘文沒管他,開開心心的坐在馬背上看風景,光是這樣他就很開心了。
——
在深山裡的某一處茅草屋內。
床上的少女睫毛輕顫,沒過多久後睜開了雙眼。
她不可置信的往腹部摸去,除了能感受到疼痛外再無任何感受。
“醒了?”
屋外的人聽到動靜後走了進來。
薑寶珠看到他的身影先是一愣,對上他的瞳孔後,身上流動的血液瞬間凝固。
男人咧著嘴角衝她笑了笑:“寶珠姐,是我救了你,你不應該感謝我嗎?”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