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不要臉!!”他現在知道剛才管家臉紅什麼了,在這麼正經的地方看這種東西,他都覺得害臊!!
“嗯?怎麼了?”
“你說怎麼了?!去去去,一邊去。”
季餘文掙紮著就要離開,卻被身後的人拉了回來,親昵的舔舐他的耳垂:“李丞相讓咱們三年抱倆,試試這個姿勢怎麼樣,嗯?”
“你…呃…你彆碰我…!”
在拉扯的間隙一本古籍從案台上掉落下來,微風輕輕吹過,上麵的圖畫與書內倆人一致。
——
薑寶珠聽說了趙蕊的事,悄悄的來到禦書房外。
隔著暗紅的城牆,都能聽到趙蕊撒潑打滾的聲音。
“父皇!兒臣不要嫁!不要嫁!”
“全怪他薑雪雨了!您快去把他頭砍了!”
“夠了!”皇帝猛地一拍桌案,桌上的奏摺簌簌震動。他怒目圓睜,彷彿要噴出火焰,額頭上青筋暴起“把她帶下去,這件事鬨得全京城都知道了!不嫁也得嫁!”
“不要!兒臣不要!”
而站在一旁的趙瑾依舊冷眼旁觀,他對於這個妹妹的感情甚至還沒有薑寶珠深,隻要不威脅到他的地位,他都不會出手。
皇帝擺了擺手讓人拉了下去。
等到禦書房徹底安靜下來後皇帝才站起起來,往窗外看去。
他的心情同等於窗外天氣陰沉沉的,黑壓壓的烏雲逐漸籠罩,就好似準備要發生什麼天大的事情。
皇帝轉身回到位置上:“喊國師過來!”
——
“國師?你混上國師了?”
季餘文驚訝的看著麵前的道士,他依舊是抱著個燒雞正在啃。
“嗯嗯嗯。”
“……”
季餘文一臉嫌棄,後連一旁的趙厭把他扯到了另一邊。
“你能先彆吃嗎?”
道士意猶未儘的放下燒雞,甚至還嗦了幾下手指。
“那個皇帝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一直想著改運。”
“虧心事?”
“嗯,問你男人也行,他肯定知道。”
“你還知道他是我男人?”這道士有說法吧?這都知道!
【這他爹不瞎的人都能看到!!】
趙厭是越來越不避人了、要不是怕季餘文生氣,他都想把他按進懷裡親了。
季餘文轉頭看向他,眼神詢問他知不知道那件事,沒想到得到的卻是搖頭的回答。
季餘文給他翻了個白眼後,繼續看向道士:“你幫我盯著他們看看。”
畢竟自己又不住宮裡,安排個眼線比較好。
道士看著他不說話,季餘文意會的把錢一把掏了出來。
道士狗腿的笑了笑後直接應下:“好說好說。”
“隻要這個到位,給您當gou…呃我先走了。”察覺到趙厭越來越危險的眼神後,道士立馬拿錢跑路,不等季餘文回答已經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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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轉頭看向趙厭時他卻一臉無辜地模樣:“怎麼了?”
“沒。”
“你很想知道他的事嗎?”
季餘文知道他說的他是誰,無非就是他那皇帝老爹。
“嗯,你不是不知道?”
“我是不知道,但我也可以去查。”言外之意就是不要再找彆人,甚至是那個破道士。
季餘文站起身來跨坐到他身上:“吃醋了?怎麼酸溜溜的?”
“何為吃醋?本王沒有聽說過這個詞!”
“好吧,咱們先回家。”
兩人是傍晚的時候出來的,這時候天已經暗了下來。
北風再次來襲帶來了凍人的冷空氣。
現在已是十二月的天,街道上的梅花也漸漸綻開。
雪花適宜的開始落下,使冬梅變成了白紙上的一抹色彩。
季餘文興奮的跳了起來:“下雪了誒!冬天的第一場雪!”
趙厭眼神幽深的盯著他:“嗯。”
鵝毛大雪將街道裹上了白色。
趙厭解開披風裹到了季餘文身上,在他興奮的眼神下輕輕落下一吻,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是共白頭。
看了好一會兒雪景後,趙厭把他抱了回去,再不回家裡就要請大夫了。
這時候街道上的人早已離去,隻剩下微弱的燈光漸漸照耀留下一個個足跡的身影。
“你冷不冷?”
季餘文抬起頭,發現這人的睫毛上都掛了雪,走路和氣息卻一點沒變。
“嗯,冷,相公回去要好好疼愛本王一番。”
季餘文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讓他把自己放下。
以趙厭的實力,他們回去簡直是輕輕鬆鬆的,但現在慢悠悠的走著不過是想一起看雪罷了。
趙厭疑惑的將他放下:“怎麼了?”
“你蹲下揹我!”
趙厭先身子前傾的吻了一下後,再緩緩的蹲下:“快來吧,大雪要把我們掩埋了。”
季餘文嘴角上揚的趴了上去,披風也開啟蓋住了趙厭。
好在他的披風本就寬大厚實,這時候兩人都不會覺得冷,甚至無比的溫暖。
但後麵他們沒看多久,因為雪越下越大。
——
“看脈搏跡象,嫻妃已有三個月身孕。”太醫把手收回後下了定論。
這一訊息無疑把在座的人砸了個滿懷。
皇帝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這把年紀了還能再次當上爹。
他大手一揮全賞賜了個遍,甚至高興的陪薑寶珠吃起了晚飯。
但薑寶珠很清楚,這孩子究竟是誰的。
她強壓下心裡的恐懼,開始對皇帝溫柔的笑了起來,隻要她等到趙瑾當皇,這些忍耐都是值得的。
“陛下,讓臣妾來給您佈菜吧。”說著薑寶珠站起身來,傾身就要給她夾菜。
皇帝想也沒想就拒絕了,甚至把她拉進懷裡重重的吻了一下。
中年男人身上的味道險些讓她沒繃住,她強忍著惡心的反胃全都一一承受了。
最後她是在皇帝懷裡吃下了這頓飯。
——
“有了?!”趙瑾驚喜的看著麵前的少女。
“嗯嗯。”
劉詩雯嬌羞的點了點頭:“先前太醫有來過,說已有三個月身孕,應、應該是結婚的那一次。”
“哈哈哈哈,還是本王厲害,一次就有了。”
“討厭!”
趙瑾高興的把她拉進懷裡,這將是他第一個的孩子。
看著她的神情逐漸溫柔動情,他好似也徹底忘了遠在深宮內的另一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