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糾結的時候已經被提了起來,透心涼的溫度,在他出被窩的那一刻,深深的感受到了。
“我、我沒說要起床!”
“嗯。”趙厭依舊我行我素的把他拎到衣櫃前,對於他的穿著自己一時也犯了難。
自己的衣服他是穿不了的,但他也不能穿裙子。
季餘文像是看出他糾結什麼,抬腳就想往床上跑。
趙厭輕鬆的抓了回來“跑什麼?”
“你又沒衣服給我穿!晨練什麼?我不要!”
“誰說我沒有?”
說著趙厭從衣櫃底下掏出一套塵封已久的衣服,這是他十四歲留下的舊衣服。
“喂!我纔不要穿舊衣服!!”
最後趙厭看他實在抗議就沒再強迫他,順手拎回到了床上:“你給我老實待著,晨練回來沒見你就有你好果子吃。”
季餘文心虛的縮了一下脖子之後又理直氣壯的瞪了回去,威脅誰呢?這是!
趙厭掐著他的臉蛋吻了一下,在季餘文眼眸逐漸朦朧之際消失在了屋內。
許久之後季餘文雙腳夾著被子,時不時偷笑一下。
【……】
【不是說不回嗎?】
你不懂!全是他在求我!!
【那你很有魅力了。】
……
——
劉家大小姐一臉嬌羞的坐在梳妝台前,今天是太子上門提親的日子,身邊的丫鬟開始為她梳妝打扮。
儘管上次她覺得趙瑾被一個小女生踹進河裡的事很丟人,但抵不過在自己內心依舊喜歡,在得知太子有這個意向後也同父母表明瞭心意。
雖然之前也聽過他與薑寶珠的傳聞,但現在一個月沒見他們廝混在一起後,自己也沒把薑寶珠放在眼裡。
劉家家大業大,他祖父還是太子的太傅先生,再加上劉父在朝廷有一定的話語權,她嫁給太子成為太子妃也是綽綽有餘。
“小姐真好看,太子一定會為您著迷的。”
“真的?”少女的眼眸瞬間明亮,加上端莊優雅的外形更加迷人。
“嗯!比任何一家的小姐都要好看。”
劉詩雯被哄開心了當即賞了她支發簪。
丫鬟接過後立即加大了誇讚力度,劉詩雯在一陣陣馬屁聲中迷失了自我。
“小姐,太子來了。”屋外響起管家的催促聲。
劉詩雯抹上最後的胭脂膏後,走了出去。
襦裙在她快步的步伐下翩翩起舞,上麵的金製刺繡圖案在此刻也鮮活了起來。
“小姐。”
“他呢?”
“太子殿下在書房與老爺在商討些事情。”
劉詩雯輕輕點頭,抬腳往正廳走去。
正廳前堆滿了各種聘禮,甚至排到了院子外麵,就連大門前也還有些抬聘禮沒進來的人。
不少人前來圍觀,劉家人圖吉利也給圍觀的人送上了些喜糖。
他們紛紛送上祝福,這讓整個劉家瞬間充滿喜氣洋洋的氛圍。
劉詩雯坐在正廳,聽著家裡人打趣,她故作矜持的模樣一一應答,但在趙瑾出來後小臉蛋轉而變成嬌羞。
“喲喲喲,詩雯害羞了!”今天這個天大的喜訊,就連在五福開外的親戚都來了。
趙瑾嘴角微微上揚,在書房內他們聊了很多,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來之前他並不記得劉家大小姐的模樣,但印象裡她是一個溫柔端莊的女子,現在看到正如他心中所想。
家裡有一個這樣的人治理後院是無可厚非的,這樣也可以壓一壓薑寶珠驕縱的性子。
“來來來,讓這對登對的新人站一起看看。”
就這樣兩人被推到了一起,劉詩雯整張臉變得通紅,就在她尷尬的想要逃離之際,一隻溫熱的大手握住了她。
“雅雅”
雅雅是她的小名,隻有她親近的人才這樣叫她。
劉詩雯此刻心臟跳的厲害,她小聲的應了一下,在一陣鬨笑聲中,帶著趙瑾逃回了房間。
“坐、坐吧。”
“嗯。”
兩人這時候尷尬的坐在一起,他們沒怎麼交流過,但劉詩雯還是沉浸在幸福的喜悅之中,嫁給了全京城最想嫁的男人。
她沒注意到的是,身邊的男人表情有一絲的不自然。
太子趙瑾與劉家大小姐成婚這件事情傳遍整個京城的大街小巷。
當然,除了某一處與世隔絕的茅草屋之中。
薑寶珠每天都會坐在院子裡往外看去,但看到的隻有一片無人回應的樹木,也沒有日思夜想的身影。
“小姐,快回吧,屋外起風了。”丫鬟在屋內喊道,這是趙瑾找來服侍她的。
“趙瑾什麼時候來?”
“小姐,太子殿下最近會很忙,有時間會來找您。”
“又是這句!又是這句!難道你們就沒有彆的話可以說!!”
“抱歉,小姐。”
薑寶珠氣得起身拿起木棍在她的身上抽打。
可她如同習慣一般低著頭一聲也沒有叫出來。
薑寶珠覺得這樣也不解氣,但畢竟這不是她們薑家的人,最後隻好氣得扔下木棍往屋內走去。
被打的丫鬟挽起袖子,上麵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跡。
屋內又傳出抽泣的哭聲。
這些全是每天木屋裡上演的戲碼。
——
“趙瑾結婚了?”
他不是和女主一起嗎?!現在結婚了?
趙厭睨了一眼,瞪大眼睛的少年“怎麼?你很激動?”
“咳!當然沒有。”
“那你先把這碗湯喝了。”說著一碗湯推到了他的麵前。
少年身穿與他同款的衣服,短發也被春夏冠了起來,顯得整個人乾練利落,還好剪的不夠短,不然也沒法紮了。
相同的衣服穿在兩人身上各有不同,一個看起來難以琢磨,另一個看起來則是心思單純。
王府裡的人知道他是男兒身後好像也沒有太大的震驚,反倒春夏還是一副本該如此的表情。
“怎麼又喝!你剛才說隻用吃飯!”
“我說要吃飯,沒說不喝湯。”
“我不喝!”
“行,不喝就不喝。”
就在季餘文好奇他怎麼這麼好說話的時候,隻見趙厭端起那碗湯一口悶了下去,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捏起他的下巴貼了上去。
在季餘文一臉茫然的情況下喝了好幾口進口熱湯。
做完一切後,趙厭拿過手帕仔細擦拭他嘴角上的水漬:“這不是能喝嗎?”
“你!你!”季餘文氣得要死,重重的踹了他一腳後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