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珠!”
坐在院子裡發呆的薑寶珠不可置信的回頭,看到了日思夜想的人。
“怎麼了?寶珠…”趙瑾剛往前兩步,就被一道身影撲了上來。
趙瑾抱著懷裡的人踉蹌的往後走了兩步。
沒等他開口,懷裡響起一陣陣抽泣的聲音。
趙瑾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沙啞地說道:“對不起,我來晚了。”
回應他的,也隻有絕望的抽泣聲。
而許久沒聽到的心聲又再次出現。
“我能理解,太子哥哥一定是有什麼事耽擱了,但自己還是很想他,想娘親,想爹爹!”
“寶珠…”
趙瑾低下頭看去,先前那個驕縱的少女不複存在,昔日的驕傲也轉變為現實。
“我娘他們…”
“你放心,我一定會救出薑家的!”
“嗯!”薑寶珠靠在他懷裡用力點頭,這是她唯一的依靠了。
趙瑾愣神,沒想到自己竟然成為了她唯一的依靠?
“太…唔!”
薑寶珠剛要說些什麼,就被趙瑾急切的吻了下來,逐漸動情後他的手從裙擺伸了進去。
她抗拒的手輕輕推了推後,就被趙瑾一把撇開了。
他的眼神如同餓了很久的狼,想汲取少女身上的一切精華。
“外、外麵有人…”少女嬌嗔的說,但也害怕這人所以開始。
“沒事的,這裡沒人。”
薑寶珠被他推到躺椅上,一上一下的姿勢簡直是現實版的活春宮。
她緊張到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緊繃,彷彿出現在一級戒備。
可光是趙瑾的一個吻,就變得渾身酥麻,甚至使不上勁。
半推半就地,兩人就地取材的開始生火做飯。
先是小火慢燉再是大火收汁,期間有人來過他們都毫無察覺。
等薑寶珠睜眼時,就發現已經回到了屋內,而身邊的男人又提醒著她這不是在做夢,他回來了!
她看著枕邊人眼下的烏青,不知道這些天究竟在忙些什麼,竟然連覺都睡不安穩。
沒等她在仔細看看,就被身邊的人緊緊地摟在懷裡,她又揚起幸福的笑容睡了過去。
——
不用上朝的趙厭開啟了養老生活,但這也隻是表麵含義。
就好比現在。
“你怎麼這樣挖地呢!你這樣種出來的黃瓜不好吃!”
季餘文站在書房外的走廊上雙手叉腰,時不時伸出一隻手指指點江山。
趙厭停下耕地的手“為何不好吃?”
“呃…你沒看見…你地耕的不勻嗎?!”
趙厭低頭一看,草坪上耕出來的地全是一小塊一小塊的,更沒有耕不勻這一說法。
“哦,沒有。”反正他也不是很想種,要不是他,自己堂堂一個王爺,在這耕地像什麼話?!
“你!”
“要不你來?”
“來就來!!”
季餘文抓起裙擺打了個結,風風火火的跑了下去,抓起鋤頭那一刻還愣了一下,鋤頭那麼沉嗎?
在他抬頭看到趙厭玩味的笑容後,憋著一口氣提起鋤頭就往下砸,誰成想沒握緊的鋤頭脫手而出,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到不遠處管家的腳邊。
管家瞬間驚恐的四處逃竄,心有餘悸的看著不遠處心虛的少女。
季餘文尷尬的看向趙厭,就被他一手提溜的拎回走廊。
經過一個月的喂養,先前小小一隻的人逐漸抽條,飯量也逐漸劇增,當然,這是按著頭吃纔有這樣的成效。
先前本就惹眼的長相在長了些許肉後更加耀眼,精緻的五官外加白皙的臉蛋,整個人在陽光下都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書房外的空地被弄得亂七八糟,先前翠綠的草坪轉變為黃色的土地。
“給本王老實在這待著!少指手畫腳!”他重點警告完季餘文後,又繼續回去耕地,畢竟在他的觀念裡,一件事隻要開始,就要好好的去完成。
季餘文撇撇嘴的往地下一蹲:“切~有什麼了不起的!”
但在趙厭看過來時,他又立即揚起笑臉,
趙厭心情舒暢的奮力揮動觸頭,更是拿出當年在軍營裡的架勢。
“王爺~太厲害了吧~世間男人不如你啊~”
不知為何,從他嘴裡說出來的總有點陰陽怪氣的意味。
而手裡握緊的鋤頭也差點脫手而出。
趙厭眉心猛地一跳,扔下鋤頭又把季餘文提溜到書房內“你先去那邊玩,彆在這了。”
“喂!你嫌棄我!!”
“沒有,本王是怕你太辛苦了,進來休息一下。”說著還把春夏送來的糕點塞進他嘴裡。
“唔…你…沒洗手!!”
趙厭可不管這個,要是他在那妨礙,這地一天都耕不完。
“王爺,還是讓小的來吧。”管家這時候想接過他手中的鋤頭。
趙厭擺手拒絕:“算了,等會兒他出來,又要鬨了。”
他現在是深知這位小姐的性子了,真不知道是娶回來當媳婦的還是當祖宗供著的。
不知道為什麼,他說的任何事情,自己都想要去完成,看到他開心的模樣,總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太陽逐漸上升到正上方,天氣也熱了下來,汗如雨下的散落在地裡。
趙厭回頭看了看耕了三分之一的地,照這個速度,下午就可以放種子了。
其實這塊地並不大,隻要身邊沒了那個搗亂分子,速度更是快了不止一星半點,但心裡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
此時薑侯夫妻早就被放了出來,皇帝抄他們的家也隻不過是表麵上的功夫罷了,
但經過這一次抄家,薑侯爺發現女兒不見後沒有大肆聲張,而是暗自尋找。
薑夫人坐在薑寶珠床榻上以淚洗麵:“侯爺,這還能不能找到…”
“哭哭哭,就知道哭!這個家的福氣都快被你哭完了!!”
薑夫人沒說話,默默擦拭著臉上的淚水,這眼淚訴說著女兒的擔憂還是生活的苦累也不得兒知。
找不到薑寶珠,侯爺也沒辦法了,他轉身往院子外走去。
薑夫人立即擦乾眼淚往跟了上去。
心煩意躁的侯爺沒注意到身後跟著的人。
他走向侯府外不遠處的私人住宅,在薑夫人疑惑的眼神中緩緩敲響大門。
不久後,大門從裡麵開啟,走出來的是一位妙齡女子,她姿態嫵媚,雙手攀附著侯爺的脖頸,動情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