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餘文收回踹人的腳,轉身睨了他們一眼“我可沒瘋,反倒是你們,對我的船伕做了什麼?!”
趙瑾臉色難看的看向他:“什麼你的船伕!這些船你都買下了?!”
“當然,你想要你也可以買。”
“你!”看著麵前這少女囂張跋扈的樣子,他真是瘋了才覺得他好看!薑寶珠不知比他好千倍萬倍!
“少廢話,你們要自己跳下去,還是我一個個踹。”
趙瑾不信他真有這個本事,他沉著臉朝季餘文走去:“薑雪紜!本王看你真是無法無天了!”
他原本不想對付一個弱女子的,但這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現在不得不給他吃點苦頭,當然了也是為了維護他在那些少女前的形象。
“管你屁事。”
趙瑾衝了上去,他抬腳剛想踹季餘文下江,卻反被季餘文踹了一腳,與此同時趙鈺也沒有逃過一劫。
三位狼狽不堪的少年在水裡劇烈掙紮,一旁跟隨的小太監剛想上前去救,都被季餘文一腳踹進江裡。
薑寶珠朝他伸出爾康手“妹妹,你這是做什麼!”
“……”季餘文轉頭看向她,隻見薑寶珠啜泣著唇,一臉的不認同。
不是,姐妹,彆演了好嗎?!
岸邊上的少女們隻能乾著急,尤其是趙蕊,但她不敢輕舉妄動,生怕季餘文把她踹江裡。
“薑雪紜!你快讓他們上來!”
“這時候不演姐妹情深了?”
“你!”
薑寶珠氣得拳頭攥緊拳頭,她怎麼樣也咽不下之前那口氣。
一直在計量著怎麼樣對付他。
可她轉頭看向趙瑾時,發現他快體力透支了,岸邊也越來越多人前來圍觀。
季餘文看教訓的差不多了,剛想走人,一陣風就朝他襲了過來。
季餘文快速一閃,“撲通”一聲,又一個人掉進了水裡。
本就因為浮在水麵體力不支的趙瑾,現在還要抽出精力來照顧薑寶珠。
“啊!救命!救…咕嚕嚕…”
“寶珠姐!寶珠姐!!”
“薑雪紜!你個惡魔!她可是你的姐姐!”
“……”明眼人都看到她自己跳的好嗎?!!!
【……】真是亂成一鍋粥了,趁熱喝下吧。
季餘文擼起袖子朝她揮了揮拳頭,她立馬嚇得雙手抱頭。
嗎的,智障。就這樣色的還玩宮鬥?
他朝另外三名少女看去,她們立即搖頭撇清關係。
季餘文轉身就走,反正趙蕊有的是法子撈他們上來。
在走之前,他讓那些船伕全下班了,省得等會兒他們找麻煩。
——
趙厭回到書房後,管家帶著一位中年男人推開了書房大門。
“王爺,李丞相來了。”
“嗯,先下去吧。”
“是。”
趙厭站起身來,朝他走了過去“李丞相,今日來找本王,是有何事?”
“想必王爺今日上朝,是把兵符交出去了?”
兩人在側榻上坐了下來,隨後管家端著茶推門而入。
管家小心把茶水放好後行禮退了下去。
茶水嫋嫋飄香,但側榻上的兩人臉色好看不到哪去。
“王爺!這兵符不是小事!怎麼能輕易交出去!您是不是忘記先前的事了!!”
李丞相與他的關係非同一般,這是他生母的青梅竹馬,如果不是因為被皇帝擄去做了妃子,那將是他生母的良人。
而趙厭在這吃人的深宮裡,能順利的活下來也少不了他一半的功勞。
先前的事他怎麼可能忘記,但眼下有他不得不要留下的人,仇恨和……他總要抓住一個吧。
趙厭深吸一口氣,看著麵前與印象中年輕帥氣的男人毫無關係的中年男人“李叔,這事我自有分寸。”
李丞相怔愣的看著他,無奈的歎了口氣:“唉,你有分寸就行。”
他們之間的距離因為一句李叔而拉近,李丞相這些年沒有娶妻,早就把趙厭當成自己的兒子了,不然也不會現在來找他。
他們這些朝廷重要人物,每時每刻都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盯著,更彆說私下會見了。
李丞相看他也不是糊塗的人,也就沒再說關於這件事的話題,開啟了閒聊。
“你和那個薑侯府的二小姐怎麼樣了?”
“還好吧。”
李丞相狐疑的看著他,還好?還好你心虛什麼?!
“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時候成家了,雖然這是在陰差陽錯之下,但人家不嫌棄你什麼,你就知足吧,到時候三年抱倆,李叔還有精力幫你帶。”
“……”他是可以,就是不知道對麵行不行。
趙厭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他搖搖腦袋,把腦子裡不切實際的想法幌了出去。
“您先顧好您自己吧!”
“嘿,你還教訓上我來了。”
李丞相話音剛落,書房門被一腳踹開。
屋內的兩個往外看去,上一位年紀看著不大的少女肩上扛著一個麻袋,還維持踹門的姿勢。
“……”
季餘文尷尬的撓了一下臉“呃…你們忙…”說完就跑了出去。
管家慢他一步,伸手關掉了房門。
書房內寂靜了好一會兒後,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哈,以後有得熱鬨了!”
趙厭不禁扶額失笑,不知道這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
——
被救上來的薑寶珠,她渾身濕透的往回走,淡粉色的襦裙沾粘在身上,拖遝著腳步一步一個泥印子踏在地上。
她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除了趙蕊全是看笑話的人。
被人救上來後也沒人顧得上她,就連趙瑾也丟下她氣呼呼的走了。
薑寶珠在回府的路上接收到的全是彆人異樣的目光。
她撿起一塊麻袋套頭上慌張往回趕,
可回到侯府,卻發現外麵站滿了圍觀群眾,當她擠入人群之中,看到自家的爹孃全被官兵按壓帶走。
薑寶珠徹底愣住,她渾身上下的血液像被凍住一般,渾身冰冷,甚至無法動彈,就連同心臟都沒法跳動。
“去去去,臭死了!彆靠近我!”
薑寶珠被人重重的推了一下,纔回過神來。
她甚至都沒力氣反抗,就被人推搡著發泄,如同一個提線木偶一般隨意擺動。
等她再次反應過來時,侯府大門被貼上封條,關押的人開始離去。
當她想衝破人群回去看看時,領頭的侍衛停了下來轉頭看去。
薑寶珠在侍衛看過來的瞬間,把麻袋拉了下來,她心臟跳的厲害,生怕一個發現自己也被抓了進去。
身邊的人都在竊竊私語。
“這怎麼回事啊?”
“誰知道呢,咱們尋常百姓哪知道這些東西,說不定犯了什麼事。”
“這肯定犯事了啊!沒犯事能被壓起來?不用想也知道,早就看不慣侯府作風了!”
“那可不,尤其是那個薑家大小姐,看著就很正,不知道玩起來怎麼樣~”說完那男人猥瑣的笑了一下。
薑寶珠感到一陣惡心,她裹緊身上的麻袋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