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乾什麼吃的!推下去打二十大板!!”
“侯爺!侯爺!小的還有彆事稟報!!”
上前卡住他們的人看了薑侯爺一眼,得到允許後也沒再次向前。
“說。”
“公主帶著一夥兒侍衛把二小姐圍住了!現在不知道什麼情況!”畢竟他們有任務在身,生怕耽擱後再受到嚴厲的責罰。
“什麼?!”
薑侯爺沒想到事情正以未知的方向發展,原先在薑寶珠出生後,整個薑侯府的地位得到了飛躍的提升,但現在好像全變了,但也不完全,一切都要在聽到她的心聲才行。
“現在呢?”
他攀住茶桌的指尖泛白,這無一不透露著他緊張的內心。
他所擔心的並不是薑雪紜的安危,更多是他們榮華富貴的未來!
“後續就是那個王爺出來了,我們就沒再看了…”
“拖下去,打十個大板!”
“是!!”
被砍了一半的責罰,兩位家丁也沒再掙紮,這樣已經很後好了!二十大板下來少說都要半殘!
心神不寧的薑侯爺最終還是來到了薑寶珠的房間,那段繩索不知何時竟然消失不見了。
“寶珠!寶珠!”
薑寶珠還在睡夢中抽噎著,聽得有人喊她,她才悠悠轉醒。
“爹爹!”薑寶珠還要繼續掙紮,發現已經沒有了束縛。
“爹!是您幫孩兒解開的嗎?!”
“不是你自己解開?”
“啊?沒、沒有啊?”
兩人在床上四處尋找那根邪門的繩子,沒想到怎麼找也沒找到,甚至像沒有發生過一般。
可當薑寶珠以為自己出現幻覺時,但手上的痕跡又真切的存在過。
——
趙蕊被人抬回了宮殿,她想去禦書房找皇帝告狀,卻被身邊的人施壓了回來,甚至還不允許她靠近禦書房半步。
“趙厭!!!”
“公主,臣多有得罪!”說完就在趙蕊後頸劈了一下,徹底暈了過去。
沒辦法,她實在是太吵了,不采取特殊手段確實沒辦法讓她安靜。
——
整個皇宮不止趙厭和趙瑾兩個皇子,就好比現在。
趙瑾與剩下的皇子聚在院子裡尋歡作樂。
當然這也就隻是表麵關係,看起來和諧友善的氛圍實則背地裡暗場湧動。
“明日去劃船嗎?聽說那邊的荷花全開了。”
“好啊!四皇兄要去嗎?”說話的少年看向一旁的趙瑾。
被叫做四皇兄的當然就是趙瑾了,他晚趙厭出生五年,卻被封為太子,可見前麵三位在後宮都不怎麼樣,甚至地位還沒有趙厭高。
皇帝後宮佳麗三千,兒子多到都數不過來,在眾多兒子中能當選太子,也是他們生母的本事。
“嗯,正好明日無事,可以去看看。”
趙瑾腦子裡全是皇後與他分析的話。
“你還不明白你父皇為什麼要把薑寶珠許配給趙厭嗎?!就是要架空他們的權利!”
“你倒好,和薑寶珠搞在一起!這不就是在打他的臉嗎?!你個廢物!!”
皇後氣的胸口上下起伏,她有時候時常在想,她這個兒子到底是不是真的蠢,要是單獨與趙厭對上,肯定被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母後!兒臣是真的喜歡她!!”
少年時期的愛戀多少都會伴有些許真誠的情感,這又何嘗不是一種純真呢?
當然,這個喜歡也並不是純粹的,他眼神也沒那麼堅定。
皇後睨了他一眼:“隻要你坐上那個位置!想要多少女人不行?!”
趙瑾豁然開朗,他母後果然說的對,他想要多少女人不行!
“瑾兒你就先聽母後的,咱們這些年的努力都不能白費。”
趙瑾低下頭小聲的說:“嗯,母後,明日兒臣就去。”
“嗯,瑾兒乖,母後也不是不讓你們見麵,你們見麵的時候要收斂先,避開人群。”
——
季餘文舒服的跑在木桶裡,整個木桶坐下他一個人後還綽綽有餘。
整個房間內充斥著水聲,門外還站著糾結要不要進門的春夏。
她很想知道王妃為什麼那麼排斥她的服侍t_t。
“王、王爺!”
還在想事情的春夏看到麵前突然多出的一個人影,險些沒把舌頭給咬了。
趙厭站在房門前往裡麵去,大門密不透風,更彆說能看到些什麼了“嗯,他呢?”
“王妃在沐浴。”
在水桶裡泡得快睡著的季餘文,突然聽到門外傳來說話的聲音,瞬間清醒了過來。
季餘文猛地站起身來,嘩啦啦的水聲響起,他扯過布帛來擦乾身上的水漬,迅速的往身上套衣服。
不對啊!他為什麼要防著趙厭?
季餘文越想越不對勁,那他總不能一直以女生的身份活著吧!!
但眼下他也不能光著身子站在趙厭麵前,這不是妥妥的變態嗎?!
【彆了哥!我真求你!】
季餘文撇撇嘴,套上衣服後往門外走去。
他剛開啟門,就對上了趙厭那雙眼眸深邃的眼睛。
“你就這麼出來了?!”
“乾嘛?難道我還要光著出來?”
趙厭皺著眉把他往裡帶,順手把春夏關在了門外。
“你穿著裡衣這麼能讓彆人看去!這樣成何體統!!”他伸手把自己外衣脫了,罩在季餘文身上。
看著他穿著自己的衣服,頓時滿意的不行。
季餘文低頭看著地上的拖把,真的很想知道他腦子到底幾個包,但想想這是自己的男朋友,隻好寵著了。
【……】頂級戀愛腦。
趙厭拿過布帛罩在他濕漉漉的頭發上,但當他做完這個舉動後又變得極其不自然。
他生硬的開始找補“染上風寒王府可沒錢給你喊大夫!”
“哦,王府這麼窮嗎?那你把我休了吧!”
“那不行!不、不是,本王是說,為了彆人好,本王願意把你留下。”
“……”
季餘文沒有管他,就繼續站著讓他給自己擦頭發,解放雙手的事何樂而不為!
趙厭沉浸在擦頭發的樂趣,突然一隻軟弱無骨的手握上他的手腕。
他怔愣的看去,就被這隨意就能掙脫開來的力道扯到床邊。
“坐著擦吧,我好累。”
趙厭看著他輕嗯了聲,奇怪的感覺又出現了,渾身上下都透露著愉悅,甚至大腦開始興奮的不行,這感覺比殺人還要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