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王爺、王妃。”做完一切後他連忙低下頭鞠躬。
趙厭看著重新包紮好的傷口,心情瞬間舒暢:“嗯,賞。”
“謝王爺!謝王爺!”大夫一連感謝後就與管家走了出去。
季餘文無語的看向他,不知道他在高興什麼。
“什麼時候吃飯?我快餓死了!”
畢竟從昨天晚上的那幾口後,他就再也沒吃過一粒米了,書房外的太陽,已經升到頭頂。
現在的時間如同現代世界的11、2點差不多。
“你不是很厲害?這麼厲害還需要吃飯?”
“我是厲害,但我不是超人好嗎?!”
“何為超人?!”
“神仙!”季餘文現在不像和麵前的古風小生搭話。
“你不就是神仙嗎?你上天入地的,白虎看起來都不怕,甚至還要拿手去送食。”
季餘文單手趴在桌子上,嘗試用冷暴力去對付他。
但一旁的話人像是開閘的水壩嘩嘩的往外冒。
如果季餘文沒記錯的話,這人好像是話少的那一掛吧?現在怎麼回事?!
“好吧,本王讓你去吃飯,但是!本王是不會給你夾菜的!”
“哦,春夏可以幫我,而且我不用左手吃飯。”
“……”
趙厭沒聽到般自顧自的往前走,但沒走幾步腳步就慢了下來“我以為你腳斷了呢,走那麼慢。”
“你粹了毒毒嘴,舔一下能毒死人吧?”
“要是真有,第一個就毒死你。”嘴快的趙厭說完後還愣了一下,他、他怎麼就說出來了?!!
聽到他所說的季餘文微微挑眉,腳步輕快的走在他麵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哦?毒死我?你想怎麼毒?難道…讓我親一口?!”
趙厭緊張的往後退了一步,好似害怕季餘文會對他做什麼:“你、你不知羞恥!!”
季餘文噗呲的笑了一聲,他沒想到這人竟然這麼純情,甚至整張臉都紅了起來。
“哦。”
趙厭沒看他一眼從他身邊誇過:“本王是不會親你的,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死了!你儘早死心吧!!”
“……”
【哈哈哈哈!聽到沒!】
季餘文的勝負欲徹底是被激了起來,全世界的女人都死了也不會看我一眼是吧!給我等著!!!
季餘文腳步往前走兩步拉住他的手腕,在他腳步停下來後,拽住他的領口往下扯,墊起腳就吻了上去。
全然不顧他瞪大的雙眼。
趙厭驚訝之餘感受到的全是唇瓣上的柔軟,還有那嫩滑的舌尖擦過他的雙唇之間滑了進去,這感覺甚至讓他忘記了呼吸,心臟也狂跳不止。
待他反應過後,季餘文迅速退出,沒等他下一步動作就抬腳往外跑。
【你跑啥?再快點就可以生孩子了!】
開玩笑,那眼神要殺人了!不跑等死啊!!
【你還怕死啊?】
嗬嗬。
——
等管家過來喊他們吃飯時,就隻見他們王爺怔愣地摸著自己的嘴唇。
“王爺,王妃呢?要用膳了。”
這句話不知那個詞惹到了他,他如同一隻應激的貓快步往外走:“他去哪與我何乾!以後都不準提她!!”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要是敢在外邊這樣親彆人!他就把他剁了喂白虎!!
等管家走出來時,發現書房外長廊邊的花盆倒了一片,他來之前都沒有這個景象。
“……”王妃要不您還是回來吧!家裡要變異了!
——
“阿嚏!”
“阿嚏!”
季餘文隨便找了家酒樓坐了下來,開玩笑,他趙厭不開飯他還能餓死嗎?!
整個酒樓熱鬨非凡,一旁還有許多喝酒的男子,他們鬨哄哄的劃拳,時不時爆笑一聲。
“小二!”
“夫人,您要來點什麼?”
“店裡的菜全部都給我來上一份!”季餘文把二十兩銀子拍在桌上。
他這二十兩的銀子拍出兩百兩的氣勢,不知道的人以為他買下這家酒樓。
“夫人,二十兩銀子上不了全部的菜。”
【哈哈哈哈!】
……
“呃…那就按照這個價格來。”
“好的夫人。”小二拿起銀子往樓下走去。
他剛端起桌麵上的茶水喝了起來,一道驕縱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切,就二十兩銀子,出來裝什麼大尾巴狼!”
季餘文抬眼望去,是一位身穿淡藍色齊腰襦裙的女子,她長相甜美,但與她的性子成為強烈的反差。
“看什麼看!見到公主不會行禮嗎?!”趙蕊雙手叉腰驕縱的說道。
季餘文沒理她,甚至也沒再看她一眼,垂眸繼續喝茶。
“你!”
季餘文的舉動點燃了趙蕊心中的怒火。
他還是那樣的討人厭!!
她衝著身後的侍衛喊道:“快去幫本宮按住他!看本宮不把他打的滿地找牙!!”
“是!”
一旁註意她們動靜的人,端著自己的酒杯遠離戰場喝了起來。
兩個帶刀侍衛走到季餘文兩側,手還碰到他的肩膀,就聽到一陣“嘩啦”
他們甚至都沒看清楚動作,兩個侍衛就被他踩在了腳下。
“你!”
趙蕊不禁覺得丟臉,自己的侍衛竟然被一弱女子踩在腳下,傳出去都能笑死人的程度。
他看向趙蕊,薄唇上下輕碰了一下“滾。”
“薑雪紜!你找死是吧!你給我等著!!”
“公主是回家找皇上了?”
沒等她開口,季餘文又道:“能理解,公主殿下打不過自然要找靠山,好了,不跟你鬨了,帶著你的侍衛回家吧。”
趙蕊氣得不行,就把矛頭轉向另一個看戲的掌櫃。
這家酒樓在京城是最有名的存在,平日裡達官貴人,甚至尋常百姓都想來這吃上一口。
這也就是在酒樓見到公主的原因。
因為他們剛才的爭吵,一樓的人也湧上來看戲,畢竟這個驕縱的公主惹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但沒人敢說她一句不好,現在好不容易遇上一個敢惹的,再怎麼樣他們都要看一看。
“你快把他扔出去!不然!你這個店彆想在京城開下去!!”
有了趙蕊的威脅,掌櫃再怎麼樣也不能圍觀下去了。
他腦袋冷汗直流,有些為難的走向季餘文。
對不住了夫人!他們就算百般不願,也不能與皇家對抗啊!!
平常皇家那邊的人來,就算是不給錢也不敢不招待啊!
生怕他們一個不高興,自己就要掉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