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事先準備好的草藥敷了上去,季餘文能感受到手腕上晾涼微熱的感覺。
大夫動作迅速的拿起一塊布條一圈圈包紮了起來。
經過這一包紮,本來就瘦的人這下就顯得隻有一個骨頭。
做好一切後侍女端來水給他洗漱。
季餘文不想起還是被拉了起來。
她的手伸向他的胸口時,季餘文的瞌睡蟲瞬間被嚇醒。
他一連的往後退去:“我…我自己來!!”
“王妃,還是奴婢來吧,您手不方便。”
“方便!方便!很方便!!你先下去。”
“可是…”
“你不下去,我明天就去找你們王爺告狀讓他懲罰你!!”
春夏沒轍就隻能走出去,可剛走到門口,她又莫名回頭,把剛鬆口氣的季餘文嚇了一跳。
“什麼事?!”
“王妃,您有什麼事,一定要叫我啊!”
“嗯嗯嗯,你快出去!”
等到門徹底關上後,他拿起春夏準備的衣服走到風屏後換。
風屏後就是一堵牆,這樣也保護了他不被暴露的風險。
他動作快速的換好後走了出去。
“我先睡了,用進來!”
“奴婢幫您滅燈吧?!”
“不用,我自己來!”
季餘文走到放置油燈的位置把光一一吹滅。
房間徹底暗下來後,季餘文摸黑走到床上。
等他躺了上去後,才感歎終於睡了下來,他看著漆黑的房間,最後什麼也沒想就閉上了眼睛。
不久後呼吸逐漸平緩下來,房間再次隻能聽到呼吸的聲音。
——
“他在做什麼?”如果他求著自己去,自己是不會去的!!
“王爺,王妃已經睡著了。”
“他睡著了?!剛嫁進來就睡覺?!他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
管家暗道:那怎麼?王府也沒衣服給他洗吧?
“呃…王爺,那您?”
“沒事,你先下去吧。”
趙厭擺擺手讓他離開,等他離開後,自己的身影也消失在了書房。
——
隻要現在季餘文睜開雙眼,就能看到床邊站著的木頭人。
那人深邃的眼眸中充滿探究。
他看著床上睡得正香的人,不禁感到無語,有那麼好睡?
看著他恬靜的睡顏,自己心中多了幾分要惡作劇的想法,伸出兩隻手指,剛要掐住他的鼻子。
但看著他那柔弱蒼白的麵孔,自己又有點不忍心。
不知道是因為他們身世一樣,還是因為覺得他比自己可憐。
趙厭不打算多想,深深地看了好一會兒後,消失在了屋內。
在他走之後季餘文睜開了眼。
找到了,就是他!
【666你好像看都沒看一眼吧!現在就說找到了?!】
懶得和你說那麼多!!知道什麼叫心有靈犀嗎!!
【……】它不信每個人都有這個心靈感應!!
季餘文沒和它計較,等會兒叫去敗家就完了!!
好在001是有良心的沒有給他發任務。
深知他想法的001:……
它是怕這人死外邊。
——
薑夫人靠在男人懷裡,用食指卷著發尾:“侯爺,替嫁這件事兒真的沒事嗎?”
薑侯爺懷裡躺著個女人,雖然那女人眼尾有不少細紋,但身上的女人韻味就足夠讓他著迷,
但那話不知哪裡惹惱了他,他把懷裡的人推了出去,小聲嗬斥道:“你這什麼話!欺君之罪是掉腦袋的!!哪有什麼替嫁,你給我說話小心點!!”
薑夫人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立即跪在他身邊:“是、是!”
“那皇帝隻說嫁薑家的女兒,那薑雪紜不是薑家女兒嗎?!”
“你要是想寶珠過得好,少用你那婦道人的眼光去看待事情!你把你那一畝三分地照顧好就行!!”
“是,侯爺。”
薑侯爺氣得披上衣服往外走,沒有顧及身後人的挽留。
——
此時的薑寶珠正天真爛漫的坐在房頂上,她靠著身邊的人。
“太子哥哥。”少女甜美的笑容聲音讓人耳目一新。
那個身穿黑色便服的少年低下頭來:“怎麼了?”
薑寶珠搖搖頭,但她的心聲還是讓趙瑾聽了過去。
“你在擔心你妹妹?”
“你、你怎麼知道?”
“寶珠妹妹可知,本王對你心有靈犀?你想的我全都知道。”
“那…”
“你喜歡本王,本王也是。”
薑寶珠臉頰微紅,剛低下頭就看到自家老爹從娘親屋裡怒氣衝衝的走了出來。
她一著急剛要站起來,踩到自己的衣擺麵朝前撲了過去。
趙瑾動作迅速的把她扯了回來,嬌軟的小人就這樣跌進了自己懷裡。
“沒事吧,寶珠妹妹?”
她焦急的表情又轉換了回來,整張臉惹得發燙“沒、沒事。”
月光照在兩人身上,他們互相看著對方,情不自禁的吻了起來。
之後薑寶珠倒進他懷裡,一隻大手在胸口上蹂躪,時不時發出細小的喘息聲。
絲毫沒有注意,不遠處屋簷下悄悄觀察他們的黑衣人。
——
【主線任務:兩小時內花掉二十兩銀子。】
莫名的機械聲把季餘文嚇得心臟砰砰直跳。
他氣得直一拳砸在床上,實木質的床板在力的作用下瞬間讓季餘文的右手疼得直哆嗦。
艸!他就知道這人機不安好心!!
【……】
季餘文怒氣衝衝得起床,開啟門一看,門外的天已經正正亮了。
這時候春夏拿了套外衣走了過來。
季餘文低頭一看,捂著下檔跑了回去,差點忘記自己現在是女生的身份了!!
“王妃,您終於起了。”她來來去去的走了好幾回,還好王爺沒有強製他幾點起床。
“嗯。”季餘文強忍著把聲音放輕,但好在經過十幾年夾著的嗓子,下意識也不會發出太粗獷的聲音。
“奴婢伺候您更衣吧?”
“不、不用,我我自己來!”
“是。”
春夏低下頭退了下去。
走到門外發現他們王爺站在門前。
她剛要開嘴問好,就被他抬手製止了,站在門外看著裡麵的小人抱著外衣匆匆忙忙的往風屏裡走去。
季餘文看著複雜的外袍,沒想到比男生的複雜的多,還有襦裙。
他先胡亂一通的套了上去,穿上去明顯鬆垮垮的樣子。
“春夏,進來一下,我需要你的幫助。”季餘文低頭呐喊,注意這身下是否能被人發現,絲毫沒有注意麵前逐漸靠近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