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就是大哥的生活助理。”不等季餘文解釋陳楓就做起了自我介紹。
隻是沒想到淩厲柘不怒反笑:“原來是位生活助理加司機啊,確實,你們大哥生活難以自理很正常,但是現在你被解雇了。”
陳楓氣得臉色漲紅“你!你憑什麼做決定!”
他不相信以他們的交情謝炫佑會同意他的說法!
淩厲柘看向一旁心虛的青年,掐著他的臉麵向自己:“寶寶你告訴他,我憑什麼?”
季餘文一把扯開他的手,握在手中:“你先回去,有事我叫你。”
“大哥…”
“你還沒說我憑什麼。”
“他是我男朋友,他說什麼是什麼。”
陳楓深吸一口氣後走了出去。
淩厲柘則是抬手放在季餘文腰間,一把扯了過來,湊近他的脖頸咬了一口,尖銳的虎牙輕輕咬舐著:“你很捨不得他嗎?一直看著他的背影。”
“我…我沒有!”
“哦,那親一口。”
季餘文漲紅著臉環顧四周,發現先前在客廳的人早已不見蹤跡。
疏散人群的管家深藏功名。
經過這一打岔,季餘文也忘了剛纔在鬨彆扭的事。
——
“怎麼樣?”
“按計劃進行,他已經安排我去了。”
“行,到時候……”
“那男人歸你,他你不能動!”
劉盛抬手掐住他的脖頸抵在牆上,:“陳楓,你以為你現在有機會和我談條件嗎?你信不信隻要他知道,你的下場…”
酒吧內混亂不堪,彩色霓燈照在他因窒息漲紅的臉上。
因為沒法呼吸,他的胸口劇烈起伏,此刻也感受到死神降臨。
劉盛鬆開手後,他力竭的倒在地上大口喘氣,如脫離水的魚一般沒法呼吸。
還沒等他緩過來,四周瞬間圍滿了自清幫派的人。
“這是怎麼了?”他們玩味的看著地上的陳楓。
“沒事,這是我們的貴客,把他扶起來請到上賓座!”右手手指骨折的他,對於左手也不在話下。
所謂的上賓座,無非是酒吧內另一個包廂。
一行人打打鬨鬨的推門而入,裡麵繚繞的煙霧透過門縫彌漫開來。
包廂內的人表情舒緩,彷彿任何疲勞得到釋放。
他們側身讓身後被兩人架住的人走了進來。
陳楓身在玄武幫派本就不抽煙,加上剛才窒息的感覺,現在還沒緩過來。
“咳咳咳!”
劉盛大手一揮“帶進去。”
他原先還想善待這個在玄武幫的盟友,但是現在,嗬嗬,他隻想報淩辱自己還有搶自己男人的仇!
陳楓被架到沙發中間,他拚命掙紮到要離開,卻被人生硬的按在沙發上動彈不得。
他剛要破口大罵,一支煙嘴塞進了他的口裡,他屏住呼吸沒吸氣,此刻他比誰都清楚口中究竟是個什麼樣的東西!
但他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一人捂住他的嘴巴,另一人捏住他的鼻子,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昏暗的煙頭瞬然發出猩紅的火光。
在吸進去的瞬間渾身上下開始反應,一股反胃湧上喉嚨,腦子頭暈發脹。
“他沒事吧?”
包廂內的音樂停了下來,他們全在觀摩這位強製抽煙的男人,當然並不是普通的香煙。
陳楓眼睛紅到充血,甚至還有絕望的神情。
“沒事,彆管他,隻是內心信念崩塌了罷了,多抽兩根就老實了。”
劉盛嘴把夾著煙頭邊吐煙邊說,說完後左手拿出煙頭燙在陳楓的喉結上。
在場的男人都下意識嚥了咽口水,被按在的人就掙紮了一瞬後暈了過去。
“抬去雜物間放著,每天喂兩根,機會開始前再放出來。”
“是!”
劉盛見沒什麼事後抬腳走了出去,剛走出包廂門,又被另一個大佬請了過去。
他們自清產業主要經營酒吧,有時候搞幾波軍火,也並沒有像玄武那樣有什麼白糖情節。
隻要什麼來錢快,都會有他們自清的身影。
——
唐堯看著“奇怪,怎麼打不通陳楓的電話?”
“打不通不是正常嗎?”
唐瑤敷著麵膜坐在客廳沙發上。
整個套房兩房一廳,是他們幫派的宿舍。
現在大部分人都住在宿舍裡,當然他們也不例外。
“大哥讓我盯著他,打不通確實正常,但他不是和大哥回去了嗎?”
“不知道,要不打電話給大哥問問?”說著唐瑤拿起手機就撥了過去。
手機響鈴三秒,那邊就接通了。
“喂?”
兩人聞聲對視了一眼,這並不是熟悉的聲音!
唐瑤再一次確認自己沒撥錯後,緊張的開口道:“請問謝炫佑在嗎?”
“不在,他睡在了。”
“?!!”
“還有事嗎?”冷清的聲音傳來,比外麵的十一月天還要凍人。
“沒…沒了…”
“哦,再見。”
不等她回答,那邊秒掛,但也讓這邊的人鬆了口氣。
唐堯幽怨的說:“這不會就是那隻金絲雀吧?!”
“我靠,大哥真喜歡這種嗎?!能凍死人
吧!!”
“他真的和傳說中那樣好看嗎?”唐瑤最好奇的還是這個,還有大哥真的拿下他了嗎?
“不知道,我沒見過啊!不過祖禹應該知道。”
經過這一小插曲,他們也忘了詢問陳楓的存在。
最近幫派沒什麼活動,就連幫派之前的鬥爭也沒在參加,整個玄武幫派佛係養老,他們都變得懶散了起來。
唐瑤站起身來,順手將臉上的麵膜扯下來扔到垃圾桶裡:“我先睡了。”
“嗯,過兩天爸媽忌日你記得吧?”
“廢話。”唐瑤翻了個白眼後走進了最裡麵的臥室。
——
“咋了?”
季餘文擦著發絲走了進來,整張浴巾罩在頭上,胡亂一通的擦拭。
這是他平常慣用的偷懶技巧。
淩厲柘把他手機熄屏,扔到了床邊最角落,隻要輕扯被子,整個手機就能掉下去:“沒,剛纔有推銷電話。”
“哦,你去洗吧。”季餘文把浴巾一扯,扔到了一旁的沙發椅上。
做完一切後,打算拿起新換的手機側躺下了。
一隻手按在他要拿手機的手上:“你乾什麼?”
“沒事,親一會兒”淩厲柘化身親吻狂魔,按著季餘文猛親。
“吧嗒——”
手機重重的摔在地上他都沒有發覺。
等到他被吻到缺氧後才被放開,接著就是吹風機“呼呼呼”的聲響。
季餘文不明白,明明是同樣的身高加上同樣的身材,憑什麼他在齊銘麵前還是軟綿綿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