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緊迫,季餘文又著急忙慌的起床洗漱,他看著鏡中的自己,嘴唇竟然粉的像抹了口紅。
“奇怪?上火了嗎?為什麼會那麼紅?”
【……】熟知一切的001什麼也沒說,畢竟它也是看笑話的那一個。
洗漱完後,他甚至還拿發膜抓起一個發型,飽滿的額頭就此顯現出來,顯得青年更加帥氣迷人。
在他開啟門的瞬間,淩厲柘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外,他懷裡還是抱著那隻惹人厭煩的黑貓。
季餘文睨了一眼後目不斜視的往他身邊走過,期間一個眼神交流也沒有。
淩厲柘莫名感到心慌,他強裝鎮定的跟在季餘文身後同時也一言不發。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了餐廳,淩厲柘在進來之前把黑貓交給管家,同時自己拿過酒精棉片擦了一下手指。
安靜的餐廳也就發出筷子觸碰瓷器的聲音,兩人吃飯就連一點咀嚼聲都沒有。
無聲的相處顯示著兩人莫名的較勁,他們都在等待對方低頭但又缺乏立場。
這場硝煙持續到劉盛前來拜訪。
管家抱著黑貓從門外走過“先生,門外劉先生求見。”
“哦,不見。”季餘文字來就心情不好,又來一個跟他搶男人的心情更是好不到哪去。
管家看他不想見後點了點頭,剛要返回大門,又被身後的人小聲叫住。
“等等。”
“怎麼了先生?”
“把他叫進來。”
季餘文改變主意的聲音惹得淩厲柘看了他一眼。
但也就一眼後收回目光。
淩厲柘用力握了握手中的叉子,他有點不明白這人是什麼意思?!難道要把自己還給劉盛?!可是難道不是一個獨立的個體嗎?!
“等會兒你配合我演戲,我會讓小貓留下。”
淩厲柘手上動作微頓,他抬眼看下坐在不遠處的青年:“什麼戲?”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但是,你不能拒絕我。”儘管青年麵無表情,但他的聲音很是悅耳。
“可以。”
淩厲柘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不知道為什麼,在他與自己說話的同時瞬間鬆口氣,並不是因為小貓,而是因為…什麼?
“喲,還吃著呢?”
一道吊兒郎當的聲音傳來,兩人放眼望去,是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少年朝他們走來。
他看起來十**的樣子,可身上卻有著駭人的氣息襯著身上的西裝沒有任何的違和感,朝他們走來的每一步如同踏在鋼絲繩上精心策劃。
季餘文收回目光,拿起手帕在嘴角上輕輕擦拭,這一動作優雅矜貴,看起來就不像一個黑幫老大的樣子。
“有事?改行賣保險了?”
“我今天不是來找你的,柘哥兒,要不要跟我走?”劉盛轉頭看向身邊一言不發的青年,他與季餘文同樣動作擦拭著嘴角。
柘哥後麵的兒化音瞬間激起在場人的雞皮疙瘩,他們都清楚這人是為了膈應誰。
“你能打得過他?”淩厲柘緩緩站起身來,從管家手中接過貓咪。
季餘文也跟著他往客廳走去,兩人就這樣一同坐在沙發上。
劉盛不要臉的也跟了過來:“我當然打得過!”
要不是這人不要臉,他怎麼可能會把這麼個美人給弄丟!
季餘文睨了他一眼後,漫不經心地說:“你打不過我,他也不會走。”
“你就這麼敢肯定?”
“那當然,我們現在就在一起了!”說完不等他們反應,他掐著淩厲柘的後頸就吻了上去,在劉盛呆滯的目光中還伸出了舌頭。
愣住的不止有劉盛,還有他這個當事人,淩厲柘漲紅著臉強忍著沒有把他推開。
但被夾在中間的黑貓早已開始抗議,就在它的貓爪要撓向他的霎時,季餘文才鬆開他的後頸,結束了這個帶有情緒的濕吻。
“可以滾了?”
季餘文沒什麼好臉色的看著麵前的少年,劉盛的表情一度從呆滯轉變為陰森。
他看著淩厲柘並沒有反抗的意味臉色愈發難看:“他沒有強迫你!”
“沒有。”
劉盛氣急的站起身來,抬手指了指麵前的青年“你真是好樣的!”
就在他轉身就走的同時,季餘文也站了起來。
劉盛察覺到他的動作,在他襲來的瞬間迅速躲開:“你他媽瘋了?!”
季餘文抿著嘴唇沒有說話,三兩下就把劉盛按在地上,他並沒有一拳拳的往下砸,而是扯出剛在指人的手指用力往後一掰。
“呃…”劉盛咬著牙才沒有讓自己叫了出來,他現在無比的後悔為什麼單槍匹馬的找上這個煞神。
沒等他想到答案,坐在他身上的人站了起來。
季餘文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我不管你之前怎麼指人,但指他不行!”
“……”
【……】
【你很霸道了。】
有黑幫老大那味了嗎?!剛才還在生氣的青年眼睛莫名錚亮。
【呃呃…表有。】
表有?!
淩厲柘沒想到他竟然是維護自己,但他強吻自己那件事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劉盛艱難的坐起身來,他抬起指人的右手,發現食指正以一種高難度的動作往後折去。
他現在恨不得一槍把麵前的人給嘣了,但早在進來的時候,那把沙漠之鷹早已被繳。
但他還是很好掩飾的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謝幫主大可不必這樣大動乾戈。”
“哦,順手的事。”
劉盛強忍著怒火深吸口氣,沒再看他一眼,快步走出彆墅。
季餘文看著他的背影不禁感歎:有這樣的耐性,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再大的耐性還不是怕遇上你!!一手指都能給人摁死!!
沒那麼困難。
【666】
劉盛走後彆墅再次安靜了下來。
這次的安靜是因為先前那一個令人誤會的吻,當然,尷尬的也隻有淩厲柘。
在季餘文心裡,他認為自家男人想怎麼親就怎麼親!
他又開始瞪向淩厲柘懷裡的黑貓。
那黑貓抬起爪子舔舐了起來,在季餘文看來又是無聲的挑釁。
“這貓衝我呲牙!”
淩厲柘低頭看去,並沒有,它甚至還親昵的往他懷裡埋了一下。
“它沒有。”
“你怎麼知道!又不是對你!!”
“謝炫佑,你說過要讓我養的!”
“隨便你!”季餘文氣得往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