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堯默默的把夾在耳邊的煙給拿了下來,另外沉默的兩人看著季餘文眼神有些驚訝,他們玄武幫派一概不會管控白糖以外的東西,現在這是怎麼回事。
季餘文沒說太多,吩咐到這後就讓他們走了,但是讓唐堯留了下來。
等會議室裡除了他們兩人以外都走了之後,他走過去用左手拍了拍唐堯的肩膀:“你安排信得過的人全麵排查一下幫派裡的人。”
唐堯瞳孔微微收縮,但沒多問,明眼人都能想到一定出了臥底,但是沒想到這人會這麼信任他。
“是!”
“嗯,對於門禁這事,你有什麼看法?”
“呃…我們年紀也不小了,有時候需要出去解決一下生理需求…”
這說法季餘文是認同的,但今時不同往日啊!命都要沒了!還解決什麼!
“週末沒任務的放休怎麼樣?”
唐堯實在不理解他大哥的腦迴路,怎麼越活越回去了“大哥!這不就是學校了嗎!!”
“你說的對,原來這樣叫學校!”季餘文認同的捏了捏下巴,又突然道:“那出去解決生理需求打報告怎麼樣?”
“大哥!彆鬨了!”
“哦,那就先十點門禁吧,小小年紀的彆碰感情,你們玩不過!”說完季餘文把手背到身後,老成持重的走開了。
“……”你要不看看你的手再說唄。
——
“什麼?!門禁!!”
“可不嘛!喊全麵禁煙!他謝炫佑當自己是林則徐啊!!”
“抗議!我要去抗議!”
他們聚集在大院前的空地上,都亂作一團討論著,剛才會議內容也都傳到了他們的耳朵裡。
院前的空地上方有幾個五百瓦的白熾燈照亮,唐堯站在最前麵手裡拿著話筒,他們這片屬於郊區,夜間行駛活動也不會驚擾到附近的人。
“對於剛才的會議,相信大家都有所瞭解,以後不出任務的十點必須回到宿舍,整個玄武幫派全麵禁煙!”
“不是吧!為什麼?!”他們沒有問憑什麼也是想知道原因,沒有否認幫主決策的意思,畢竟他們一路走來,都挺不容易的。
“老大的意思執行就好了,有意議的人會安排進廠,一個月後回來看看能不能執行。”唐瑤這句話一出,下麵的人都集體沉默了,對於這幫派唯一的女生,威嚴不亞於幫主的存在。
——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彆墅前,整個彆墅除了三樓的房間還亮著燈外,其餘全是暗的,就連一盞路燈都沒有。
季餘文進到彆墅內,再次看到彆墅內的管家,他們打了個照麵後管家大叔就跑去睡覺了。
他抬腳往樓上走去,徑直走向三樓,在三樓的門前轉悠了一下,他有些糾結要不要進去看看裡麵的人,但最後還是打算離開。
還沒走兩步,後麵的房門開啟,季餘文轉頭看去,是一個新鮮的美人出浴圖。
也許是因為他的眼神太過熾熱,淩厲柘把胸前散開的浴袍捂了一下。
季餘文往前走了兩步,止步於門前,垂眼往胸口下看了看:“切~你有的我也有,你到底在捂什麼?”
“你把你鼻子上的鼻血收一收就知道我捂什麼了!”美男冷厲的聲音說完後,直接把房門甩上。
季餘文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險些沒摔到自己精緻的小翹鼻。
他抬起手一摸,果然摸到了一抹紅,一定是剛才門打的內傷!一定是!!
【……】
季餘文伸手捂住鼻子,昂起頭往二樓走去。
二樓裡的房間,除了張床還有被子外,其他啥樣沒有了,甚至還沒有三樓那間屋子裡的傢俱多。
他走到浴室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除了鼻子以上部分,剩下的全是血漬,糊了半張臉。
儘管開著燈都會覺得驚悚的程度,季餘文用唯一完好的手衝洗著臉上的血漬,洗了好半天後才勉強洗了乾淨。
他在置物架上找了條毛巾擦掉臉上的水漬,整張臉完美的容貌就此顯現出來。
與以往不同,這張臉看起來是硬朗的帥氣,一雙深邃的桃花眼再加上眉毛上有兩道明顯的疤痕增添了不少戾氣。
頭發散落在額前,減弱了不少眉眼間帶來的淩厲,顯得整個人更加的溫柔。
他找管家要了個保鮮膜,包裹完傷口後開始洗澡。
熱水灑在臉上才增加了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真實感,他冥想了一會兒,把右手舉起來開始認真的洗澡。
他仰著頭對著花灑,熱水順著發絲流向麵板各個表麵,精緻立挺的鼻梁連帶整張麵容都好看了起來。
邊上花灑後季餘文裹著浴袍來到了樓下,他有些口乾舌燥的下口找水喝,突然看到一個身影晃蕩在玄關前。
那人好似聽到他的動靜僵硬在了那。
看著熟悉的背影,季餘文清楚的知道那人是誰,他快速的跑過去在他開啟門前抱住了他。
淩厲柘沒想到這人動作這麼迅速,在還擊的同時一直往他命門打去,但都下意識收了不少力,打到最多是疼也不會致死。
季餘文是不可能讓他跑掉的,所以在他攻擊過來的情況下把他擒拿在地,迅速掏出塵封已久的麻繩裹住了他的兩個手腕。
淩厲柘倒在地上拚命掙紮著也沒辦法掙脫開束縛:“你、你給放開!!”
“你這是非法拘禁!!我要告你!!”
季餘文開啟玄關的燈後蹲了下來,他抬手把趴在地上的人扶起來後,掐著他的臉頰:“哦。”
淩厲柘看他這無所畏懼的樣子憋得臉色通紅,他怒視麵前的人恨不得把他一口咬死。
在他還沒找到適合的斥罵麵前的人時,那張讓人人神共憤的臉突然靠近。
就在他以為和上次的把戲一樣時,季餘文掐在他臉上的手轉移到下巴,就這樣直愣愣的吻了下去。
淩厲柘憤怒的神情瞬間呆滯,隻能感覺到兩片柔軟的唇瓣吮吸自己的嘴唇。
他甚至忘了呼吸,等回過神來後張嘴想要咬掉在他嘴裡作祟的舌尖,但那靈巧的舌尖早他一步退出唇瓣之間。
季餘文抬手擦掉他嘴唇上亮閃閃的水漬:“這是你逃跑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