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頭盔後,眼前頓時豁然開朗,空氣都新鮮了不少。
先前厚重的頭盔快把他壓得喘不上氣來。
季餘文剛要活動一下脖頸,發現脖頸上也戴了個不知類似什麼的東西。
不是吧?
【就是。】
季餘文抬手觀察身上穿的一切,沒等他說些什麼,記憶胡亂一通的湧入腦海中。
原主名叫周思呈,是一本《真少爺回歸:我要奪回屬於我的一切》裡的假少爺。
經曆經曆一係列抱錯相認後,原主回到了屬於他的原生家庭。
雖然他對著這一切命運的安排感到崩潰,但也都接受了現實。
可問題就出在男主,他覺得以前所遭遇的一切全是原主害的,都是他偷了自己的人生。
他轉學到原主的高中後,開始惡意造謠,甚至時不時拉他去廁所打一頓。
身邊巴結男主世家的都會上來給他來上一腳。
原主一路忍耐,但沒想到男主欺負成性,身邊的富二代出了個陰招,把本就缺錢的原主叫了出來,在環山公路上開賽車跑一圈給十萬。
沒想的他上車後跑到拐角處,刹車突然失靈,滾下山崖後,他就來了。
……
【咋、咋了?】
你說咋了?!不覺得這本書漏洞百出嗎?什麼作者能想出來的狗血劇情。
【破天涼王】
……
你要不猜猜這本書犯了幾條憲法。
【乾嘛?】法盲普法來了?
校園暴力?無證駕駛?故意傷人?
【停停停!你彆給我扯,你個法盲!上輩子殺的人這輩子都數不過來了吧!】
哦。
季餘文心虛的摸了摸鼻子,隨後又想了一下,繼續吐槽。
不過吧,這個男主這次真的過了,欺負欺負就得了唄,這他媽不是殺人嗎?!
【……】不殺人就可以欺負嗎?
這個要看情況來啊!我看誰敢偷我人生!!
【你那爛人生,沒人想要。】
你能死嗎?
【……】不能。
所以他的願望是什麼?
【擺脫周家人,要過的比周嘉潤好。】
哦,是不是把周嘉潤打死就一勞永逸了?
【是,是一牢永逸了。】
……
季餘文艱難的從車內爬了出去,剛扶著車的殘骸站起來,左腳一軟,重重的往旁邊一頭栽去。
“艸!”
這一摔疼得他直抽氣,還好裝備齊全,身上都穿著賽車服,脖子上還戴著預防頸椎受傷的裝備,不然真的青一塊紫一塊了。
他望著山崖上方,百米萬丈的,就算沒摔死,也能被餓死。
察覺到腳扭後,季餘文一動是不想動的。
“我需要藥品。”
“救救我。”
【……】
【主線任務:一小時花費兩萬元。】
話音剛落,季餘文立即坐在小花上飛了上去。
【你看,這不是還活的好好的嗎?】
季餘文咬牙切齒的說:“你真牛逼!”
說完後坐到了劍上,風呼呼的往下吹,不知道什麼液體從他頭上往下流。
“下雨了?”
【你他媽流血了!!下個雞毛雨!】
“你能不能文明點,彆老是爹的媽的。”
【……】
季餘文摸了一下臉頰的液體,低頭一看,還真是。
“這頭盔太不防撞了吧,都他媽流血了!”
【……】到底誰不文明。
季餘文飛到公路上後,能清楚的看到一處護欄是被撞破的,原主就是從這上麵滾下來的。
看到這,他還是無奈的歎了口氣。
這個世界他不能隨便把劍亮出來,飛出無人公路,就在要到還在亮燈的一戶人家後季餘文把小花收了起來。
“你好!有人在嗎?”
屋內的人聽到有人呼喚後走了出來,看到滿臉是血的季餘文頓時被嚇了一跳。
他顫顫巍巍的拿出手機想報警,被麵前的人嘰裡呱啦的說了好一通後,回去拿了電驢鑰匙。
等晃過神來,手上就多了兩萬塊的現金,小電驢也被人晃晃悠悠的騎走了。
季餘文看著麵前的世界都快旋轉了起來,才來到了市裡的大醫院。
排隊掛號的時候,看他樣子太嚇人,直接讓他先插隊了。
季餘文坐在急診科內,等著急診醫生來給他做檢查。
“我先幫你止血吧?”一位看起來柔柔弱弱護士小聲的對著他說。
季餘文無聲的對她笑了一下“嗯,謝謝!”
“嗯。”小護士紅著臉低下了頭,轉身出去拿東西。
“啊!”
“小心。”一道溫和而富有涵養的聲音傳來,季餘文好奇的抬眼望去。
是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年輕男子,半框眼鏡架在他那挺直的鼻梁上,薄唇輕抿,眉眼間透著溫潤的書卷氣,看上去溫文爾雅,動作語言上都流露出溫柔的感覺。
小護士抬眼一看,臉紅的更厲害了“謝、謝謝秦醫生。”
秦觀抬手扶了一下半框眼鏡微微一笑,側過身讓小護士先走了出去。
做完一切後,他察覺到一道難以忽視的目光,剛抬眼望去,病床上坐著一位年不過十八寸頭少年,那張精緻的臉和不羈的外表完全不搭。
身穿紅色的賽車服,左眉上有一道口子往下流血,這會兒的傷口被血小板堵住了,血液也乾透在臉上,但看起來還是有些觸目驚心。
他記得這是周家老二。
“周思呈?”
“嗯?”季餘文有些疑惑,這人認識原主?!
【智障,他手上有你的病例。】
秦觀看著麵前的少年,頭破血流的樣子也是把他嚇了一跳,隨後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看著傳到電腦上的病例資訊。
“你這是去飆車了?”
“沒。”
“看你這個樣子,應該翻車了。”
“沒。”
秦觀皺眉看著麵前的叛逆少年:“周同學,你這樣我們醫生很難辦的,要不要我叫你哥來?”
季餘文一臉疑惑“我哥?”
我什麼時候有哥了!
【呃…原主是有個哥,周家大哥。】
嗬嗬,智障,他手上有你的病例~
“不需要,那不是我哥。”
秦觀沉默的點點頭,也沒再管太多,給他開了個全身ct,看看有沒有地方是骨折的。
出去的小護士再次回歸,她端了一個小鐵盆走了進來,裡麵放了碘伏還有紗布。
“我來給你的傷口做個簡單的處理。”
小護士動作利索的把碘伏倒在棉花上,擦拭著額頭上的血漬。
“怎麼摔的著啊?要是再往下點,眼睛就瞎了。”
“眼睛瞎?”
“是啊!你眉毛那破了一塊,不過問題不大。”
“那就好”季餘文鬆了口氣,要是頭頂受傷,那還得了?!
秦觀沒有注意他們,自顧自看著電腦裡的資料,甚至身邊的兩人什麼時候走的都還不知道。
小護士看季餘文走的慢,找來了個輪椅給他坐上。
季餘文紅著臉坐了上去,這是他活了那麼多輩子,第一次被人推著輪椅走,儘管半夜醫院沒什麼人,他臉紅的和猴子屁股沒什麼區彆。
“進去吧,能行嗎?”
“謝謝,我可以。”
【你那臉紅的,我都快以為你們談上了。】
去去去,給我滾到一邊去。
季餘文把身上的賽車服換成了病號服後,才躺上去拍了ct。
隻是沒想到,換好衣服走出去,就看到門外站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