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時候,飯堂的人並不多,他們這一爭吵並沒有引起很大的關注。
剛走到飯堂門外,季餘文就甩開了他的手,轉身就要離開。
“你去哪?”
“和你有關係嗎?”
寒昭皺眉的看著麵前的人,怎麼就沒關係了,他們不是才確認關係嗎?!
“你到底怎麼了?”
“怎麼了?你和你匹配器說去吧!咱們玩完了!”說完轉身就走,但寒昭拽住了他的手腕不讓他離開。
可季餘文也不是好欺負的主,兩人瞬間打了起來。
雖然哨兵對向導有絕對優勢,無論是體型上還是精神力上,季餘文處處被他壓了一頭。
但好在寒昭不會對他使用精神力,兩人就這樣打了起來。
全是季餘文單方麵的進攻,寒昭全在躲,路過的人都停了下來,看著這沒有感情全是技巧的打架技術。
他們都驚訝的看著麵前的兩人,現在都這麼捲了嗎?吃飯時間都在切磋。
就在寒昭一招一招的躲過季餘文的進攻,圍觀的觀眾都喝彩著,把季餘文氣得不行。
鄧秉成就在不遠處圍觀著,他嗤笑的看著麵前這樣就感情破裂的兩人頓時就覺得好笑。
寒昭見再這樣打下去也不是辦法,一不留神就被季餘文重重的踹了一腳。
季餘文看他往後退了幾步後,就從人群中跑了出去。
【不是,你信了?】
我不信,但是我生氣啊!憑什麼他和我在一起了還匹配!!那我也去,匹配個十個八個的。
【666】
他心裡難受的厲害,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感覺,想找個地方發泄一下,就看到腳邊多出一條白狼。
小白狼張嘴咬著他的褲腳不讓走。
季餘文看著它的動作眨了眨眼,眼淚隨之砸了下來。
量子獸能清楚的察覺到主人的情緒,儘管他們精神連結沒有連線,它也能知道季餘文在難過。
夕陽西下,橘紅色暈染整個天邊,校園的某個花壇角落蹲著哭泣的少年。
花壇正好高過他的頭頂,如果不仔細看,壓根就不會發現那裡有一個人。
人來人往的腳步壓抑著他的抽泣聲。
小白狼就坐在他身邊,尾巴一掃,一掃的拍打著他的後背。
夕陽把他的背影逐漸拉長,一道腳步聲越來越近,直到在他麵前停下,兩道影子重疊在了一起。
“你跑走就是為了躲在這哭?”
季餘文臉埋在膝蓋上沒有說話。
寒昭蹲下來把他的臉捧了起來。
整張臉哭的通紅,睫毛上還掛著淚水,還時不時抽噎一下看上去可憐的不行。
“哭什麼?你就把我一個人丟在那,我都沒哭呢,你就先哭了?”
季餘文把他的手拍開,慢慢的往旁邊挪了幾步,抽噎的說:“我、我們,已、已經分手了。”
“又分?”
聽到又字季餘文險些繃不住,什麼叫又,這個世界他隻提一次好嗎!
“嗯,你和我在一起你還去匹配…”
寒昭伸手捂住他的嘴巴:“我都不知道有這件事,匹配這件事我很早就已經關掉了。”
“還有,我和他都不認識,你把我丟在那的事我還沒找你算呢!”
季餘文一雙水潤的眸子瞪得溜圓,用力的扯開寒昭的手:“不認識?你匹配器上還有他的名字!”
寒昭見解釋不通了,一把拽起他後將他打橫抱起。
“你、你乾嘛!快把我放開!”
小白這時候也一口咬上寒昭的腿。
“嘶!”
寒昭看著腳邊護主的白狼頓時氣笑了,這幾天白養了。
“小白!救我!!”
寒昭一個反手,把季餘文抗在肩上,另一隻手把白狼抱起,往管理匹配教官的辦公室走去。
還好天色暗了下來路上並沒有什麼人,不然季餘文能羞愧的想死。
路過的人就能看到一個大高個的哨兵肩上扛著個向導,那氣勢洶洶的樣子,都以為他肩上扛的是炸彈。
辦公樓的燈光差不多完全熄滅。
教官站在走廊上剛要把辦公室的門鎖上,就看到身邊突然站出來的大高個頓時嚇了一跳。
“怎、怎麼了?寒昭同學。”
寒昭是全校都認識的存在,就算沒見過他人,也聽說過他的故事。
“嗯,找您有點事。”說完把肩上的季餘文放了下來。
季餘文揉了揉被肩膀硌了一路的肚子,幽怨的看著身邊的人。
“是有什麼事嗎?”
“嗯關於我匹配器開啟的事。”
“你匹配器開啟了?”教官的語氣裡滿是驚訝。
“嗯,麻煩您和我的向導解釋一下,我匹配器一直都是關閉,不知到怎麼就自己開啟了。”說著眼神幽深的看了季餘文一眼。
季餘文心虛的縮了一下脖子,但後麵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又理直氣壯的看著他。
一旁的白狼動作簡直和他一模一樣。
教官驚訝的看著一旁的季餘文“這是你向導嗎?看起來很可愛!”
季餘文聽到有人誇他,臉色紅的厲害,絲毫沒有剛才偷偷落淚的樣子。
“嗯,他是我的向導。”
“寒昭同學說的沒錯,他的匹配器一直是關上的,至於為什麼開啟,這邊也不知道了,匹配器是隻有辦公室的電腦才能開啟的。”
教官把話說到這,他們都清楚了,至於是誰開啟的,也不得而知。
“同學你就放心吧,寒昭這個孩子我們可是看了兩年呢,除了脾氣不太好外,沒什麼不好的。”
寒昭在旁邊補了一句:“他要和我鬨分手。”
季餘文被他這不要臉的言論給驚呆了,他剛要解釋,就聽到身邊的教官語重心長的說:“小同學啊,我們寒昭長得又帥,這件事就是因為,你看你…”
寒昭看目的達到了,再說下去,這人又要鬨一次,他就牽著季餘文的手打算離開“謝謝教官!我先帶他走了,我就知道他捨不得我!”
隻留下一個教官驚訝的站在辦公室門前。
隔壁辦公室的燈也暗了下來,開啟門看到一個活人頓時嚇了一跳。
“走啊老張!站這做什麼?”
隻見他搖頭感歎道:“沒,年輕真好啊!”
——
鄧秉成吹著口哨高興的回到了宿舍,桌上擺放著各種與季餘文同款的各種首飾,書桌的最角落有一把季餘文遺失的梳子。
舍友從床上探出個頭來“鄧秉成,剛纔有人找。”
“誰啊?”
“好像是隔壁a級哨兵寒昭。”
“行,我下去看看。”說完拿起桌上的梳子對著鏡子梳了幾下。
——
“小哲,你怎麼纔回來!”肖錚坐在椅子上看著智腦,轉頭看向進門的人頓時嚇了一跳。
進門的人頂著個香腸嘴走了進來,頭發淩亂,神情恍惚。
“你、你怎麼了?”
季餘文回想到剛才非人的待遇,頓時打了個寒顫。
【嘿嘿。】
滾…
【讓你記吃不記打,這是第幾次了。】